大部隊終於發現少人了,但在阿寧和張起欞的作保之下,並冇有將這件事情通傳給霍老太太。
應鴉在林中等到了夜晚,這才踏入營地範圍內。
在係統的掃描之下,應鴉竟是發現了有趣的事情。
霍秀秀和一般人果然不一樣。
都不需要人裡應外合,就可以自己搞定。
霍秀秀摸黑蹲在帳篷裡的小角落中,看管自己的人已經被自己放倒了。
短時間是清醒不過來的,時間拖不到明天早上。
帳篷外有人,自己要是從正麵走,一定會被人逮住。
一旦被逮住了,一定會被遣返回家的。
張家古樓一定不簡單,要不然奶奶不會想出這樣一個法子。
不行!自己一定要去看看,萬一萬一奶奶要是遇上了什麼危險,自己也好幫忙。
她的心惴惴不安,她的心告訴自己不能離開。
帳篷中隻有一盞微弱的燈光亮著,它的光亮不足以照亮整個帳篷,但可以為霍秀秀提供一些視線。
帳篷的另外一角放置著一個男人,也就是看守霍秀秀的人。
而這個帳篷正是放置儀器的帳篷。
霍秀秀站起身,將身體貼著木箱子,思考著下一步應該乾些什麼事情。
正麵不能走,那隻能從後麵走。
她的,目光落到了帳篷上,這種帳篷材料雖然耐用,但是用刀是可以輕易劃開的。
這座帳篷後麵就是林子,到時候自己直接往林子裡麵跑就行。
將全身上下都摸索了一遍,並冇有尖銳物品。
目光自然而然落到了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
在男人身上上下其手,終於讓霍秀秀找到了一柄小巧的匕首。
手握著匕首,霍秀秀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帳篷中的空氣好似被人抽走了,她覺得自己心越跳越快。
匕首鋒刃抵在帳篷上,手腕使力,一個小孔出現在鋒刃下。
現在已經冇有後悔餘地了。
砰砰......
霍秀秀渾身一僵,身體一寸寸扭轉過去,這是什麼聲音?
放大的瞳孔中映照出木箱的輪廓。
砰砰......
聲音是從木箱中傳出來的,木箱子裡有東西!
箱子裡放著得不是儀器嘛?
前段時間還用了。
奶奶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霍秀秀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遭遇,所以這裡麵的會是人嘛?
於是她越看越是覺得這個木箱的大小尺寸都能適合裝人。
前段時間,因為用了儀器,所以這些木箱並冇有重疊在一起,甚至有些木箱還是空的。
霍秀秀緊張的看著木箱子,在原地停留了片刻,這才下定決心。
必須看看箱子裡麵究竟是什麼,要不然自己是不會心安的。
這些木箱子的外表長得一樣,開啟方式也是相同的。
她知道這種箱子該如何開啟,在她的操作下,木箱子被撬開了一條小縫隙。
在昏暗的燈光下,木質板子下的金屬顯露出來了。
砰砰的撞擊聲更加清晰了,是從裡麵傳出來的......
這裡麵的東西真得是人嘛?
人真得能在這種狹小空間中活下來嗎,如果不是人又是什麼?
我真得要開啟它嗎......還是趁著現在離開......
霍秀秀陷入糾結之中。
帳篷後麵已經站了一個“偷偷摸摸”的“人”了。
應鴉手指戳進了帳篷上的小劃口上,冇猶豫,拔出匕首沿著這個劃口往下劃動著。
很快口子變大了,應鴉鑽了進去。
鑽入的那一瞬間是有聲音的,帳篷裡麵的人可以清楚聽見,好在帳篷外麵的人聽不見。
霍秀秀全身堅硬,麵上的驚恐是掩藏不了的。
誰!是誰來了!
不是從正麵來的,那隻能是劃帳篷來的,說不準是敵對人。
霍秀秀警戒著,手上緊緊攥著匕首。
猛得蹲下身,屏住呼吸,等待著歹人的到來。
突然一雙手捂住了霍秀秀的嘴巴,霍秀秀毛骨悚然,瞬間不好了。
她突然鬆了一口氣,她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那是小應哥哥身上特有的氣味,她在彆處都冇有聞到過。
霍秀秀拍了拍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動作並不大,且冇有任何掙紮痕跡。
應鴉這才放心的放開了自己捂住霍秀秀嘴巴的手。
一人一詭站了起來。
應鴉指了指被自己劃開的帳篷,意思再明確不過了,這是現在就走的意思。
霍秀秀自然是看懂了,她搖了搖手,指了指被自己撬開一角的木箱子。
招手示意應鴉湊近。
“小應哥哥,裡麵有動靜,我懷疑是人。”
“你想開啟。”
霍秀秀點了點頭。
“外麵有人,開啟箱子的聲音有些大,會把他們引進來的。”
此話不假,是實打實的真話。
“但是我......”
霍秀秀糾結了,她不應該這樣任性,確保自己和小應哥哥冇事就好。
要是奶奶知道,知道了小應哥哥重新返回來了,還找到了自己,一定會發生些不太好的事情。
“不用勉強,我讓小美把外麵值守的人毒暈。”
“放心,不會危及到他們的性命。”
在應鴉的示意下,小美蛇鑽出了帳篷。
小美蛇自然不是去咬其他人的,它是去下料的。
佐料是由應鴉提供的。
這下子帳篷內的一人一詭可以大手大腳一點點了。
“秀秀,要是這裡麵的真的是人,你要怎麼做?”
“把人帶走,還是繼續把人關在箱子裡。”
有些話是需要提前問好的,要不然突發情況一來,人會反應不過來的。
霍秀秀心中茫然,其實她也不清楚自己會乾出什麼事情來。
她隻是覺得這箱子裡麵的東西很重要,說不準見到裡麵的東西了,自己就能明白一些事情了。
鐵皮出現在他們麵前,這個鐵皮看起來格外結實,冇人可以將其打破。
應鴉用匕首抵在鐵皮之間的縫隙上,用力撬開。
縫隙出現了,裡麵的一角出現在霍秀秀眼中,那是一雙腿......裡麵是人。
【鴉鴉,我們不是把霍玲送回了家嗎?】
【那我們現在為什麼要帶著她走,還是這種狀態的人。】
係統是真得不太懂,它不太懂自家宿主的內心想法,整個統是有些懵的。
它覺得自己需要思考一下,換位思考一二,瞭解一下自家鴉鴉的內心想法。
【不是我要帶她走。】
【而是命運給了她選擇。】
【秀秀聽到了她的呼喚,這纔有了現在這一幕。】
應鴉可冇有發善心,隻不過是突然間就有了興趣。
覺得自己可以乾一些不一般的事情,給其他人來個驚喜。
“小應哥哥,我們現在去哪裡?”
“是要跟上胖哥哥他們嗎?”
霍秀秀手跟在應鴉身後,伸手拽著應鴉的衣襟,聲音都是發顫的,她顯然還冇有從變故中回過神。
“秀秀,我們看緣分,有些事情是不能強求的。”
“說不準我們可以直接到達終點,省去了中間不必要的過程。”
應鴉一副神棍做派。
其實他本來不想的,他之前是打算跟上大部隊的步伐。
畢竟那裡有著自己的長期儲備糧。
但是他現在放棄了自己最開始的想法,可是他現在改變自己的想法了。
霍玲實在是太好用了,簡直就是現實版導航。
霍玲現在這個狀態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
隻有雙腿冇有被束縛著,手是動不了的,腰是彎不下的,嘴是張不開的,隻有腿是邁得出的。
霍玲身上綁著繩子,繩子的另外一頭被應鴉攥著。
霍玲負責在前麵找路,應鴉負責牽著霍玲,以防霍玲失蹤。
“小應哥哥,她真的是我小姑姑嗎?”
霍秀秀產生了一絲困惑,果然她是小姑姑,為什麼奶奶冇有告訴我。
反而是以這種方式將她帶上,難道是要帶她進入張家古樓?
自己讓小應哥哥一起帶走了這個疑似小姑姑的人,是好還是壞?
如今的霍秀秀並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錯了,當時她一時衝動,衝動之下就把這人帶走了。
她相信應鴉,相信應鴉不會傷害自己。
而且......而且她在手機上編輯了一條簡訊,這個簡訊明天一早會定時傳送出去,傳送給小花哥哥。
“我冇見過你姑姑,這隻能憑你的感覺了。”
“相信自己的心,你的心會告訴你答案的。”
應鴉的確知道這人是真還是假,畢竟這可是自己親手送回家的。
但是這種事情並不能憑藉自己說,隻能看霍秀秀的想法和判斷。
“她,想去哪裡?”
“她有地方要去,所以纔在撞擊鐵皮嗎?”
霍秀秀看著走在最前方的人,心一下子緊了起來。
這讓自己如何形容呐?
這個疑似小姑姑的女人不像人,行為舉止也不像人。
像憑藉本能行動的野獸。
“對,她感受到了某種東西的召喚。”
“她想去,所以你接收到了她對外界的求助。”
“所以,她現在出來了。”
應鴉實話實說,自己之前獨自拜訪這位熟人時,她可是一點大步幅都冇有。
偏偏霍秀秀在的時候,霍玲撞響了箱子。
霍秀聽罷,心中有些愴然。
被繩子捆住的“導航”很好用,頗有一種永動機的感覺。
“導航”找得路就是好,是地圖上冇有的野路。
好在應鴉感知到了逐漸濃厚的陰氣,要不然他可是會懷疑導航的準確性。
“小應哥哥,這林子裡的氣溫是不是太冷了。”
霍秀秀伸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她覺得自己現在很冷,那是鑽入骨髓的冷意。
起先,身體隻是有些不適而已。
越走越冷,冷到骨頭。
“不急的,我在前麵放有物資裝備,裡麵有外套。”
“很快就到了。”
應鴉出聲安慰著,態度很好,並不會讓人感到不舒服。
物資並冇有,提前放也是不可能的。
在應鴉的示意下,係統脫離了小美蛇麵板,化成一個圓球往前麵飄著。
很快就發現了一處看起來比較隱蔽的地方,然後將倉庫中的備用揹包拿了出來。
然後應鴉帶著霍秀秀成功到達了係統找到的寶藏地點。
“那就是我準備的物資。”
“你們先休息一會,這會你奶奶應該還冇有發現,是不會追上來的。”
“而且你還留了信,你奶奶看見後,應該不會很傷心的。”
應鴉纔不是誆騙良家姑孃的惡賊,他可是講究詭。
拐騙的名聲他可是不認的,自己要得是師出有名。
他將手上拽著的繩子末端拴在了樹乾上,暫時性限製霍玲的行動方位。
然後又從揹包中掏出自己的外套遞給了霍秀秀。
霍秀秀接過後,直接將衣服披在了身上。
有了外套,身上的確暖和起來了。
她很聰明,並冇有刨根問底。
問這些物資是什麼時候放在這裡的。
問他是怎麼知道“霍玲”會往這邊走。
這邊不問,應鴉也不打算說,就算是問了,應鴉也會直接忽略掉的。
“秀秀,吃點東西。”
“等下我們怕是要走很長一段路。”
“這位女士,可是感受不到累的。”
“你看,她現在就算是被限製住活動範圍了,腿依舊在動。”
變成禁婆的霍玲智商似乎不太夠用,似是感受不到自己被束縛住了,完全冇發現自己是在原地踏步。
笨笨的,讓人格外安心的感覺。
這種形態的人要是太過於聰明瞭,反而讓人放心不下來。
應鴉將揹包中的食物拿出了一部分,遞給了霍秀秀。
當然這些都是正常食物,應鴉並冇有夾帶私貨。
霍秀秀並不是他狩獵物件,既然不是那就冇必要在霍秀秀身上搞些小動作。
“好的。”
“小應哥哥,我們後麵會碰到胖哥哥他們嗎?”
霍秀秀小口小口的吃著手上的肉乾,小聲詢問道。
“會的。”
“張家古樓,不出意外,她的目的地是張家古樓。”
這片區域,稍微有用的地方怕是隻有張家古樓了。
難不成張家古樓裡麵真有醫治禁婆的方法?
應鴉幽幽目光落到了原地踏地的霍玲身上。
要是霍玲再智慧一些就好了,自己就可以直接問了,而不是猜這位前前前雇主的內心戲。
【小祭,我是不是還有小鳥信使冇有用?】
【對的,對的。】
【鴉鴉現在要用嗎?】
【用的,用的,我得給小張同誌留個言才行。】
信任危機可不能爆發呀。
人和詭之間要是冇有信任了,自己該如何割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