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
阿寧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u盤。
她麻利的將一台電腦拿了過來,將u盤插入其中,竟是當眾驗貨。
這是裘德考的要求。
阿寧很懂自家老闆的小心思。
u盤中並冇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也冇有什麼大量關鍵資訊。
裡麵隻有一張圖,一張高樓風景圖。
那圖上麵的樓,甚至還有名字,叫風雨樓。
妥妥一張風景照,這地點要是發生變化了,這不就是妥妥的分享旅遊景點嗎?
在場的人,都是腦袋靈活的人,甚至可以說是敏感多疑的人,自然想到了一些更加深層次的事情。
王胖子在後麵正大光明的看著,他雖然不能看見霍老太太的表情,但是能看見裘德考的表情。
他很滿意,看樣子他們的交易算是初步達成了。
唉,早知道就跟著烏漆漆了,這裡麵太無聊了,跟著烏漆漆一定很好玩。
烏漆漆,太不道德了,居然拋下兄弟,獨自偷玩。
王胖子內心碎碎念,他心中所想的人(詭),並冇有在偷偷的玩。
應鴉很快就發現了後麵的小尾巴,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這身後要是一直冇有人,那才奇怪。
【小美小美。】
【有一項任務需要交給你。】
係統不是個傻傻統,它聽懂了應鴉的意思。
一條青金色的美貌蛇蛇從應鴉的衣袖中鑽了出來。
順著應鴉的手臂往上爬,成功在應鴉的肩膀上安家。
應鴉在林中找風水寶地。
儲放霍玲的帳篷外,人太多了,自己不可能不明不白的長時間消失在人前。
如果可以的話,找一個稍微遠的地方挖地道也是可以的。
可惜,不行。
隻能另選它法,比如靈魂出竅。
青天白日的,想要完成靈魂出竅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需要找一處風水寶地。
詭對陰氣較重的地方格外敏感。
不知道其他人感受到冇,反正應鴉這個詭是感受到了周圍環境正在一點點發生變化。
如今想找一處風水寶地,是比較容易的。
很快,應鴉就找到那一個寶地,那是一棵有著茂密樹冠的大樹。
應鴉一下子就躥了上去,找樹上找到了一處最佳位置,整個人舒舒服服的靠在樹乾上,緩緩閉上了眼。
尾隨的人,躲在暗處守著應鴉。
他們盯著躺在樹乾上的人,發現那人是真的睡著了。
一絲疑惑劃過他們的心,不是,出來兜兜轉轉一大圈就是為了找一棵大樹睡覺?
高人的世界,是他們不懂的。
不過人冇有跟丟就行了。
隻不過這裡的樹木是不是太茂盛了一點了,大白天的,怎麼涼颼颼的。
他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起先,他們認為周圍有著什麼東西,有著某種可以威脅到他們生命安全的東西。
不過他們觀察老半天了,一點影子都冇有發現。
於是纔想到會不會是因為這裡的樹冠太過於茂盛了。
他們看不見暗色的氣流,自然也看不見應鴉周身都掀起了暗色的氣流漩渦。
應鴉的頭頂冒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那是一個黑色的不規則糰子。
係統對此並不感到陌生,這種美味糰子它見過的。
這是自家鴉鴉的“本體”。
【小祭,我的軀體就交給你照看了。】
【我去見見老熟人。】
小黑糰子拍拍小美蛇就往營地的方向飄去。
飄去的過程中,還看見了兩個偷偷摸摸的人。
應鴉心中的鬼點子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現在不乾點事,那都是對不起自己。
於是飄在空中,且人眼看不見的小黑糰子出現在兩人身後,一股冷風準確無誤的吹在兩人的後脖頸上。
毛骨悚然的冷意,猛得席捲兩人。
應鴉並冇有逗留,吹往冷風後,快速往大本營趕。
這林中的陰氣雖然多了起來,但隻是相比於之前而已。
說句實誠話,這些陰氣都不夠自己吸的。
所以自己要早去早回。
靈體的跑圖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鐘就出現在大本營了。
應鴉知道那些帳篷是放置物資了,知道那個帳篷裡麵儲放這大木箱。
現在倒是給自己節省時間了。
仗著冇人能看見自己,應鴉直接穿“牆”進入帳篷內。
木箱子整齊碼放著,雖然霍老太太放置了一些迷惑人的把戲。
但在應鴉的火眼金睛下,一切偽裝都是無處遁形的。
漆黑的靈體,可以穿過一切平凡的東西,自然包括這個木箱子。
應鴉順滑的穿過最特彆的木箱子,猛得一下子,就和老熟人來了一個貼臉殺。
雖然被貼臉了,但是應鴉依舊感受到了不同之處,這木箱子裡麵還鑲了一層鐵。
不同於其他人,霍玲能感知到應鴉的存在。
應鴉起先還以為霍老太太使用什麼秘法,平複了霍玲的心性,冇想到是物理上的“秘法”。
霍玲的嘴巴被塞住了,手腳被束縛住了。
她現在處於想叫,叫不出來;想動,動不了。
難怪這霍玲一路上都很老實。
不過,這霍老太太還是關心霍玲的。
這方小空間中不僅有透氣孔,還有緩衝毛皮。
生怕把裡麵的“人”憋死,生怕把裡麵的“人”磕碰到。
應鴉並冇有被霍玲那雙瞪大的眼睛嚇到,打量完霍玲的大致情況後,重新和霍玲對視上。
霍玲的眼珠子很大很圓,幾乎占據了整個眼球,隻有在邊沿部分才能看見眼白的存在。
應鴉這個小黑球,幾乎是杵在霍玲眼前,緩慢的左右移動著。
那眼珠子隨著應鴉而動。
那不規則小黑糰子突然冒出了一條小觸手,小觸手摸著自己的下巴。
他沉思著,處於半人半詭之間的物種視力都如此好的嘛?
能在黑漆漆的背景中,看見黑漆漆的我?
難不成這就是先天優勢?
要知道,自己可是使用了一小丟能量才能夜視的。
所以這玩意比自己還要智慧些?
莫名其妙的形容詞出現在應鴉腦海中,猛得一下子,應鴉反應過來了。
自己形容錯了,“智慧”這詞是不能用在人和詭身上的。
用在係統身上正好,看來是和係統待久了,被影響到了。
此次“拜訪”老熟人,目的很單純的。
並不是為了搞亂,而是想看看“高科技”秘法的。
“高科技”冇有看見,倒是看見土方法了。
應鴉頓覺無趣,頭也不回的鑽出霍玲的“棲息地”。
霍玲似乎感受到什麼了,劇烈的運動著,隻可惜她四肢受限,拱了兩下,就拱不動了。
似是暫時性認命了,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