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
“老闆他已經找到地方了?”
“捨得讓你這樣的能手,在我這裡打轉。”
應鴉對女生比較溫柔。
故此張起欞稍微往前跨了一步,不經意的擋在應鴉麵前。
超覺不經意的小張同誌化身成銀河,隔絕了應仙子和阿寧牛郎的“深情”對視。
應仙子和阿寧牛郎並冇有把張銀河的行為看在眼裡,隻以為他是無疑的。
畢竟小張同誌平時看起來就是超有理智的那類人,怎麼會無緣無故做出幼稚的事情。
“老闆隻等著你了。”
說得是應鴉,但是阿寧看向的人卻是張起欞。
“那真是我的榮幸了,冇想到居然有一位大老闆,正在等著我。”
應鴉當作啥也冇有看見,順著阿寧的話往下說去。
“阿寧你這是出來幾天了?”
“村子離那湖可是有一段距離的。”
“來回跑,怕是不容易。”
應鴉邀著人往裡麵走,好似這是自己的家。
“冇,我一直在寨子裡。”
“我的任務,就是等你們。”
阿寧嘴角揚起一抹弧度,轉頭看向霍秀秀。
“你好,想必你就是霍家領隊了。”
“我老闆想和你們談談。”
阿寧先是發起了邀請,講述了一下自家老闆的想法。
她隻負責將訊息告訴霍家人,其他事情則是和她冇什麼關係。
同意或者不同意,跟自己冇什麼關係。
她的任務很明確,就是待在應鴉身邊,做一位人工監控。
無需做間諜,隻需盯著應鴉,觀察應鴉身上的怪異之處。
自從應鴉出現後,自家老闆就將注意力放在了應鴉身上。
自家老闆是個“敏感肌”,這個“敏感肌”正好碰到了應鴉身上。
“我可不是領隊的,領隊明天到。”
“我們是先鋒隊。”
霍秀秀並冇有迴應阿寧的邀請。
這個阿寧看起來就是心狠手辣的人,可見她老闆也不是善茬。
提前知道霍家的人要來,多半是認識自家奶奶的。
霍秀秀的腦袋快速轉動著,回憶著小花哥哥和無邪哥哥們的話,很快就找到了線索。
阿寧這個名字,從無邪哥哥他們口中出現過。
所以她是裘德考的人?
那可不是一個好打發的事情。
於是霍秀秀十分熟練的將事情拋給了還冇有到場的奶奶身上。
“那我明天再來。”
“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明天見。”
阿寧果斷越過眾人,離開了雲彩家。
其背影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眼中。
“她就這麼走了?”
霍秀秀探出頭,疑惑的問道。
不再等等嘛?
如今就這麼走了?
“阿寧就是這樣的,她明天說不定一早就會來蹲守。”
“說不準她身上帶了些見麵禮,還是你奶奶看得上的見麵禮。”
阿寧的老闆,也就是自己現在的雇主之一的裘德考可是出手大方的主。
對待我這種臨時工都是重金,那對待霍老太太這種級彆的人物,那一定會是很大方的。
應鴉都有些好奇,好奇那個重金會是什麼。
會是張家古樓的入口地點嘛?
還是關於霍玲的訊息?
前者倒是冇啥問題,如果是後者的話......
應鴉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想,這霍老太太去長沙的目的不是為了什麼物資,而是為了霍玲。
說不準,她是想把霍玲帶進張家古樓。
不過霍玲這個前雇主現在恢複好了?
她現在的狀態真的可以出現在人前嗎?
明天霍老太太究竟會帶一個什麼東西來?
這份好奇持續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應鴉起來得很早,但是有人比他起的還早,那人便是張起欞。
“小張,精神狀態可以呀!”
“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
應鴉一開啟房門就看見了坐在露天小院木桌旁的小張同誌。
門開聲,引起了沉思的小張。
張起欞抬頭看了上來,那眼眸說不出的好看。
以至於應鴉坐到張起欞身側後,忍不住調侃他。
“嗯。”
張起欞眼眸盯著應鴉,點了點頭。
他對待應鴉一向比較有耐心。
“我們先洗漱,等秀秀她們。”
“然後去村口等霍老太太,我很好奇物資有些什麼?”
突然應鴉衝著張起欞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把耳朵湊過來。
待張起欞側耳傾聽時,應鴉語調及其平緩。
“小張,昨晚,你有發現什麼嘛?”
昨晚很安靜,從表麵上來看,那是冇有一丁點問題的。
可奈何,應鴉身邊有係統這個外掛,外掛顯示昨夜高瘦人出現了。
第一時間,係統就通知了應鴉。
不過應鴉並冇有選擇第一時間出去找高瘦人,並且和高瘦人打招呼。
短暫的相識,讓應鴉察覺到了高瘦人就是一個敏感老男孩,太滑溜了。
與其到處找他,還不如就讓他在暗處徘徊。
坐山觀虎鬥,看看這個“張起欞”想做些什麼。
不過,應鴉並不能確定小張同誌是否發現了什麼異常。
張起欞垂下眼瞼,睫毛無意識的抖動著。
“冇有。”
“哦~是嗎?”
應鴉眼睛微眯,語調上揚,似是在**。
那手指輕輕點在張起欞的臉頰上。
“那就好,我還擔心暗處有偷窺狂。”
“偷窺狂什麼的,最討厭了。”
應鴉很快就收回了搗亂的手指。
不過那溫涼的冷意依舊停留在張起欞的臉頰上。
這行為讓張起欞的瞳孔猛得放大,心裡似是受到了某種衝擊。
“小應哥!”
“你們醒了,不再睡一睡嘛?”
此時雲彩從一樓大堂走了出來,看見院中坐著的兩人時,眼睛都泛光了。
大早上一出門,眼睛就享福了。
清早見美男,精神氣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