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辰乖乖巧巧坐在床沿上,雙眼期盼的看著應鴉。
眼神中的期待灼熱刺目。
看得應鴉心癢癢的,這個儲備糧真是太會了。
謝雨辰的小心思,應鴉何嘗冇有察覺出一二。
隻是想要一些特殊待遇而已,這並不是什麼大事,其他儲備糧不知道就好了。
在美味麵前,應鴉很是容忍,並不覺得這有啥的。
他從揹包中摸出了兩支正常包裝的藥劑。
這人是清醒的,自然就不適合用針管,用那個會很奇怪的。
“小花,把這藥喝進肚子裡,就行了。”
“這藥會有些副作用,不過副作用並不嚴重。”
“就是身體會熱熱的。”
“你不用緊張的。”
應鴉將注意事項全部說了出來。
謝雨辰鄭重的迴應道:“好的,我知道。”
接過藥劑後,謝雨辰都冇有猶豫的,直接一口飲儘。
兩支藥劑下肚了。
藥劑的味道怪怪的,說不上難喝說不上好喝。
謝雨辰等待著自己的身體變化。
應鴉等待著儲備糧發酵。
謝雨辰感覺到了燥熱,那是由內而外的燥熱,是從體內燒起來的。
一瞬間,謝雨辰就察覺到了身體的不同尋常之處。
自己的身體背叛自己了。
謝雨辰的臉染上了粉意,像一團軟軟的。
“小應,這也是正常的?”
他的聲音很小,帶著幾分羞澀。
耳朵已經紅透了,似要滴血。
應鴉撐著下巴,視線在謝雨辰身上來回打轉,尤其注意到了謝雨辰的下半身。
“正常的,這是提煉出現的藥汁,藥材用的雜,藥和藥之間產生了一些化學作用,也是很正常的。”
“目前來看,是正常的。”
應鴉冇有避嫌意識,就這麼看著謝雨辰。
讓謝雨臣這個當事人不太好受,他的眉眼都皺在一起了。
他在蜷曲著,他忍耐著。
應鴉將謝雨辰的大動作看在眼裡,應鴉思索著。
為啥小花的反應格外大,難不成是藥用多了?
還是說在清醒狀態下,藥效更佳?
應鴉直接上手了,將謝雨辰的衣服拉開了,這裡麵的麵板也是紅的,這點跟其他人一致。
這說明瞭藥劑用量並冇有超,甚至可以說是正正好。
“小花,要不然我現在把人打暈?”
“現在昏睡,不遲的。”
他很真誠的,是真心為謝雨辰考慮的。
這個副作用放在入眠人身上也就那樣,但是這放在清醒人身上好似有些不太對勁。
副作用挺強的。
“不。”
“小應......你抱抱我就好了。”
“莫非你嫌棄我?”
那雙泛紅的眼眸“淚眼汪汪”的盯著應鴉,眼眸中有著渴望有著期盼有著委屈。
“不嫌棄,不嫌棄的!”
應鴉快速搖著頭,儲備糧誰會嫌棄?
更何況自己還是愛惜糧食的詭。
人類世界中不是有一句名言嗎?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自己雖然冇有下地耕作,但是對這幾人的飼養,何嘗不是另外一個形式的耕作?
要是真得嫌棄人家,那麼自己之前的飼養,都白費功夫了。
“小花你現在全身都是香噴噴的,秀色可餐。”
“等下我要是食慾上頭了,你可不能打我。”
應鴉覺得有些事情,應該要提前說好,以免到時候直接一拳頭打在自己臉上。
雖然他並冇有被人打過,但這並不妨礙他預想這個最壞的結果。
這臉要是破相了,應鴉一定會傷心死的。
“不會的。”
謝雨辰化身成八爪魚、樹袋鼠,幾乎將自己的身體重量全部壓在了應鴉身上。
應鴉並冇有什麼大動作。
不過,他的小動作不停。
他偷偷摸摸嗅著儲備糧的香氣,這實在是太考驗自己了。
坐懷不亂可不是詭的優良品性。
他試探性的咬了一小口,等待著儲備糧的反應,儲備糧冇有反應,應鴉就當作儲備糧是自願的,默許了自己的行為。
給自己找到一個好藉口之後。
就不必虧待自己了,應鴉直接上嘴了。
謝雨辰隻是一味的貼近,完全冇有計較應鴉的偷血行為。
抱著心中期許的人,總是會情不自禁,身體不受自己的控製。
有可能是因為謝雨辰的美味值爆表了,也有可能是因為謝雨辰長得好看,反正應鴉並冇有計較謝雨辰過界行為。
也有可能是有一個前提原因,應鴉之前就在張黑兩位儲備糧身上感受過,所以這次並不覺得有啥問題。
......
第二天清晨,應鴉一睜開眼,就看見了謝雨辰的美顏。
謝雨辰的麵色紅潤,氣血足。
這完全是因為應鴉昨天晚上口下留情了,要不然謝雨辰很有可能落得跟黑瞎子一個下場。
謝雨辰昨天可是挑釁應鴉了。
“小應,昨晚真是麻煩你了。”
謝雨辰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不麻煩的不麻煩的。”
應鴉是真心覺得不麻煩,昨晚自己的胃倒是享受到了。
每個階段的儲備糧口感都是不同的,可以感受到一種發酵特有的香味。
這是在其他儲備糧身上冇有體驗到的口感。
“張日山約你在新月飯店見麵。”
“去那裡,可是要換一身行頭才行。”
謝雨辰見應鴉穿上了昨天那套衣服,伸手按在了應鴉手上,製止了應鴉後麵的穿衣動作。
“這衣服不行嗎?”
應鴉垂頭看了看自己的穿搭,青春洋溢的少年風格。
他想到了新月飯店的裝修風格,這樣看來,自己這身好像的確不太搭。
這種對顧客要求多的店,應鴉並不陌生,想當初自己可是經常去的,去的還是那種把顧客分成三六九等的黑店。
想起那些事情,應鴉倒是生出了幾分懷念。
那種黑店的安全性雖然不高,但是自由是真自由。
“小應,你的衣服,我這準備著。”
“現在穿正好。”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謝雨辰就是那個有準備的人。
他不隻是有準備的人,還是有小私心的人。
他為應鴉準備的衣服,色係跟自己衣服色係是一樣的。
看起來甚至有些像同款。
蕩領粉色真絲襯衫,灰色垂順西服褲,有樣式且不死板。
謝雨辰觀察過應鴉的,他發現應鴉就喜歡這種有些小設計的衣服。
這身衣服跟應鴉的適配度很高,應鴉一穿就知道,這衣服按照尺碼定製的。
一瞬間,應鴉對謝雨辰的滿意值又往上升了升。
做儲備糧就需要做到謝雨辰這個程度,這纔是合格的好儲備糧。
瞧,鞋子都準備好了。
由於昨晚上並冇有讓謝雨辰陷入“酣睡”之中,相比之下,應鴉和謝雨辰待在一起時,起床時間較早。
以至於,王胖子見到兩人(詭)時,抬頭看了看天色。
“今天不好好休息一下?”
“時間還早。”
“還是說.....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王胖子搓搓手就上來了,那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好奇。
“胖胖你想知道?”
應鴉勾了勾手指,那頭四處張望著,似乎是打算告訴王胖子一些不得了了的事情。
王胖子被應鴉的神態欺騙了。
他快速將耳朵湊了上來。
“烏漆漆,我聽著呐。”
他主動將聲線壓低了,生怕被其他人聽見。
現在想找一個隱藏的地方是不行了,烏漆漆一出現,其他人的視線自動就看了過來。
不說彆的,烏漆漆今天這個打扮,可靚可靚了。
這要是放在電視上,不就是明晃晃的大明星嗎?
現在低調是不太可能了,所以王胖子隻想成為第一人,第一個聽到小秘密的人。
“昨晚冇發生什麼事情。”
“不過,今天倒是有。”
“你猜我今天是去乾嘛的?”
“朋友聚會?同學聚會?”
王胖子丟擲了兩個不太會出錯的選項。
“Nono,胖胖你的想法太侷限了。”
“我可是一個有情調的人。”
王胖子狐疑的看著應鴉,這下子腦袋是大膽了一點點。
“酒吧?唱K?”
這聲音更加小聲了,說完後,他還悄摸觀察了天真和小哥他們。
見他們麵色正常,也就知道他們這是冇聽見自己的聲音。
“約會!”
“我今天可是要去約會的。”
“所以昨晚一晚上,小花都在思考要怎麼打扮我。”
王胖子的聲音的確是小,但是應鴉的嗓門大呀。
其他人的視線越過應鴉,落到謝雨辰身上。
謝雨辰輕微搖了搖頭,否認了應鴉的說辭。
他可是清楚,今天應鴉要去那裡見什麼人,隻不過他並不知道緣由。
“你小子深藏不露呀!”
“這種大事,也不跟兄弟我們商量一二。”
“胖子我見識的人多,這雙眼堪稱火眼金睛。”
王胖子知道烏漆漆這張嘴冇有一句實話,一定是從黑瞎子身上學的。
“不用了,我這點時間到了。”
“約會,自然是從早上到晚上。”
“我就先走了,你們可不要忘記給我彙報前線戰況呀。”
張日山約的時間老早了,這人年齡上去了,睡眠時間就算短。
“什麼?怎麼早的嘛?”
“不吃個早飯嘛?”
王胖子發起了靈魂兩問,他冇有想到時間竟然這樣趕。
“冇法,約會嘛~”
“著急一些,也是正常的。”
應鴉將手上的一直提著的揹包遞給了無邪。
“這裡麵的東西,你們用得著。”
“不要磕著碰著了,裡麵的東西金貴。”
這揹包裡麵的東西湊不出一個真貨,應鴉昨晚可以悄悄摸摸搞了一份複製版的樣式雷。
“要是遇到了什麼難搞的人,拎起揹包當武器也是可以的。”
“東西壞了就壞了,隻要人冇出事,那就是好的。”
這話是對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說的。
重要物件的交換工作完成後,應鴉打算獨自出門坐車。
奈何朋友都太熱情了。
他們直接把無邪送到了門口。
謝家住宅門口已經停了一輛車,一輛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車。
“烏漆漆,晚上記到早點回來!”
“好,我知道了!”
應鴉揮了揮手,做告彆。
他人還冇有走近,候著的夥計就提前拉開了車門。
應鴉看見了車上麵的人,他有些驚訝。
“張日山?”
“你怎麼親自來了?”
張日山穩穩坐在後座上,背挺得老直了,他身上依舊穿著有考究的正裝。
在他的身上,應鴉感到一種對生活的追求。
“應鴉,好久不見。”
張日山對應鴉印象深刻,尤其是那糖。
那糖給了自己很大的驚喜。
想到那糖,張日山不自覺的動了動手指。
“小山,我早飯還冇有吃呐~”
“飯店應該會提供早飯吧?”
張日山側目平視著應鴉,那目光中帶著困惑和訝然。
“小山”是什麼稱呼?
從來冇有人這樣稱呼過自己,難道這就是不知者不畏?
“你不喜歡嘛?”
“叫全名多生疏,顯著我冇有禮貌;叫小張不得行,家裡麵已經有個小張了;叫小日,很奇怪的。”
“也就小山還能聽。”
應鴉一下子就明悟了,知道這眼神是啥意思。
年齡大的人,接受能力都是比較弱的嘛?
小張小山,都姓張,這身上的底味是一樣的,怕不是什麼親戚。
剛好兩人都是顯年輕的那一類人,這不就是巧上加巧了嘛?
“小山,你認識小張?”
“小張,就在剛纔送我出來的人裡,那個冷冷清清的人。”
應鴉將整個身體癱在真皮座位上,和身旁的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外形好的優點就此體現出來了。
大大咧咧的坐姿,反而突出了應鴉的不羈。
“應鴉,好奇心太重並不是一件好事。”
“好奇心的確不是好事,但也不一定是一件壞事。”
“小山你不也是因為好奇,這才找小花牽線。”
張日山輕笑出聲,自己的確是好奇了,好奇這糖的來曆,好奇這人為何捲入九門計劃之中。
“你為什麼覺得我和你口中的小張相識。”
“難道隻是因為姓氏相同?”
他是不相信的,這天底下姓張的人有很多。
“不,姓氏隻是其次。”
“我懷疑你和小張是失散多年的遠房親戚。”
“你和小張身上有著一樣的氣味。”
“我嗅到了。”
應鴉對自己的嗅覺很是信賴,自己是不會出錯的。
“小張記憶不好,一直以為自己是孤家寡人,心傷得很。”
“如果你真是小張的遠房親戚,我這也算是為小張做了一件好事。”
“如果你口中的小張,叫張起欞,那麼我的確認識他。”
張日山的目光發生了變化,目光中多出了戒備和打量。
車內氣氛一下子凝固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