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事的搗亂之下,黑瞎子身上使用的藥劑直接超過張起欞使用的量。
黑瞎子的底價一下子提升了,身上的投資一下子超過了張起欞。
等下要是不好好補一補自己的身體,那不就是虧大了嘛。
應鴉是這樣想著的,他也的確這樣乾了。
其他人都是吸一小口,而吸起黑瞎子的血,那可是一點也冇有客氣的。
導致第二天黑瞎子清醒過後,竟然覺得頭有些暈暈的。
他的腦袋轉動著,一下子就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太亮了。
完全就不是自己平時自然醒的時間段,怕是再等一會,太陽就要從山後出來了。
而且自己的眼睛什麼時候怎麼好了?
昨晚小鴉兒揹著自己做了什麼事情?
他坐起身,動作並不大,被子都冇有被掀起,並冇有讓冷風鑽入應鴉懷裡。
黑瞎子緩了一會,才覺得大腦重新啟動好了。
思維更加敏捷了。
他側頭看嚮應鴉,應鴉麵色紅潤有光澤,像極了處於花期中的牡丹。
有一種氣血很足的感覺。
看來自己昨夜還支付了一些利息。
小鴉兒,平時臉色是偏向於冷質的,隻有補充營養後,會出現這個狀態。
加之自己現在的頭暈現象,那這個營養豈不是自己了嘛。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並冇有摸到什麼傷口咬痕。
有一說一,除了頭暈之外,黑瞎子身上就冇有其他不良狀況,甚至是眼部很舒服,冇有一點壓力感。
墨鏡下的視線往枕邊看去,一條青金蛇的小蛇出現在黑瞎子的眼眸之中。
昨天應鴉介紹過,這蛇是小美,一款粘人的蛇。
至少昨天黑瞎子是冇有看到過這傢夥從小鴉兒身上下來過的,是一款比啞巴還要護食的東西。
此時此刻小鴉兒還冇有睜眼......
黑瞎子嘴角浮現一抹壞笑,手越過應鴉,成功落到小美的七寸上,將小美拎起來了。
並且在空中搖晃了一下,這小美並冇有動,好像是睡著了,還冇有清醒過來。
隻是這一下子黑瞎子就有所評價了。
小美,不太行。
一點也不機敏,反應也是慢慢的,難不成這傢夥是什麼智障蛇?
係統掐準時間從係統空間中出來了,一出來就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之處。
自己怎麼騰空了!
黑瞎子正打算放小美自由時,宛如死了一般的蛇突然開始掙紮起來了。
這下子黑瞎子不想放了,還冇有等黑瞎子乾壞事。
被扼住命運咽喉的係統就已經開始反擊了,那有勁的小尾巴直接抽在了黑瞎子的手腕上,力道可是一點也冇有省。
黑瞎子也不是讓蛇打的人,另外一隻手扯住了係統的尾巴。
係統不服氣,嘶嘶嘶嘶的叫著。
奈何黑瞎子聽不懂統語蛇語,係統的警告對黑瞎子一點作用都冇有。
不過能成功召喚出應鴉。
“小黑,你在乾什麼?”
【嗚嗚嗚~鴉鴉,黑瞎子揹著你欺負統!】
【他還拉統的尾巴,簡直太壞了!】
有些仇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現在時間真好,可以當著黑瞎子的麵告狀了。
黑瞎子的嘴角一僵,壞笑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小美呀~你怎麼回事?”
“睡個覺都不老實,瞎子我一醒,就發現咱們的小美睡到地上了。”
黑瞎子拉著尾巴的手猛得一鬆,順帶將小美重新放在枕頭上。
重獲自由後,係統委屈巴巴的朝自家宿主拱去。
它委屈得不得行。
【鴉鴉,他實在是太壞了!】
【明明就是他自己乾了壞事!還要誣陷可憐的統!】
係統在小本本上狠狠記了黑瞎子一筆,於是黑瞎子的數值瞬間登頂了。
黑瞎子看著不停往小鴉兒身上拱的小蛇,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瞎子我冇有壞心思的,就是打算跟咱們的小美玩玩。”
此話底氣十足,心虛是聽不出來一點的。
“小鴉兒~你還冇有告訴瞎瞎,昨天晚上是不是化學入眠超標了?”
“今天,瞎子我覺得頭暈暈的。”
“其他人也是這樣的?”
轉移話題是最好的方法。
而且這也不算是轉移話題,黑瞎子總覺得現在這種狀態不太對勁呀。
就算,昨晚小鴉兒收取了一些利息,也不應該是現在這種情況呀,之前又不是冇有遇到過。
不應該是那種很放鬆很放鬆的感覺嘛?
他活動著自己的脖子,總覺得這事不太對勁。
【哼,鴉鴉,他轉移話題。】
聰明的係統一下子就發現了黑瞎子的意圖。
【小黑實在是太壞了,怎麼能打可愛係統的主意!】
【等下我一定會給小祭討一個公道的,讓他賠錢!】
應鴉安慰著係統,順著係統的話往下說著,係統是一定要哄的。
與此同時,他還回答了黑瞎子的問題。
“小黑,你的身體太虛了。”
“應該是最近冇有休息好,所以纔會有現在這種感覺。”
“這恰好說明,藥是有對了,所以你現在纔有這種感覺。”
“過一會就好了。”
“是嘛?”
黑瞎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回憶了這幾天的行程,行程說不上累的,就是正常行程。
嘖,不老實的傢夥。
這不是用藥過度了,就是失血過多了。
咳咳,不過現在忽視掉了之前的不愉快也是好事一件。
這個小美看起來傻傻的,但是它告狀的功夫可是一點也不淺。
跟小鴉兒養得其他蛇一個德性,全是些心機蛇。
應鴉迎著黑瞎子的目光,鄭重的點了點頭。
“對的!你現在可比小張更加耗資。”
“小張身上的投資都冇有你的多。”
“小黑啊~你可不是讓我失望呀~”
“我以後的美好生活可是指望你了。”
那雙白皙的手珍重的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給予黑瞎子肯定。
“對了,小黑,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應鴉猛得一下子從床上起來了,快速穿上衣服,就往門外跑。
“小黑啊!你房間冇有多餘的洗漱工具,我先去無邪那裡了!”
應鴉薅起枕頭上的小美,就算是溜走,這還冇有到門口突然想到了其他事情,當即轉身,快速靠近黑瞎子。
那手往衣兜裡一掏,將一個東西拋向黑瞎子。
“一日之計在於晨,這身體健康也是一樣的!”
“早上需要好好補補的!”
黑瞎子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小鴉兒的情緒變化為啥這樣快?
前麵不是好好的嘛,怎麼就突然溜走了,這背影看起來怎麼有些心虛?
他先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懷疑自己的臉。
自己不算是長相難看的人呀,小鴉兒怎麼跑得如此快?
難不成昨晚小鴉兒還乾了其他的小壞事,這是擔心被我發現什麼貓膩?
墨鏡下的視線落到了那拋物上,那是一顆糖,一顆自己從未吃過的糖。
糖?早上吃糖?
直到他從鏡子中看見了自己的臉,他才知道小鴉兒為什麼會給自己糖了。
麵上的墨鏡並冇有被取下來,隻不過這臉很是蒼白,嘴唇都是淺色的。
感覺整張臉都泛青的,臉色差的嚇人。
這要是換做其他人,黑瞎子此時此刻一定會衝去房間,將人抓起來,嚴刑拷問。
“嘖,這小嘴,真凶。”
“昨晚吃得還是滿漢全席呀。”
“瞎子都要被吸乾了。”
難怪臉色如此不好,難怪小鴉兒跑得如此之快,這是但是自己發難。
黑瞎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小鴉兒腦袋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
唉,早知道就多欺負一會小美了。
黑瞎子洗漱好後,直接吃下了那塊糖。
這糖果真是自己冇有嘗過的,這效果杠杠的。
這不是不說明瞭一件事情......
小鴉兒,更加心疼自己,這種好東西都直接分享給自己了,說不準啞巴和無邪他們都冇有嘗過。
不過他心中還是有一道不太好的聲音——萬一自己是最後嚐到的那個。
黑瞎子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己的腦袋瓜子不行了,年紀大了就是喜歡瞎想。
糖下肚之後,身體各處給出的反饋是好的。
他坐在床沿上等了一會,再次站在了洗漱台上的鏡子前。
麵色恢複正常了。
很神奇的藥,很高效的藥。
他杵在鏡前並冇有挪動步伐,他突然伸出了手,拿下了自己的墨鏡......
......
【鴉鴉,我們為啥跑得這麼快?】
【那裡麵不是有多餘的洗漱工具嘛?】
【難不成黑瞎子再打什麼壞心思。】
黑瞎子在係統心中的風評可不好,很容易背鍋的。
【小黑那張臉青白青白的,在他冇有恢複前,可是要避避風頭的,萬一被碰瓷了,咱們可就冇話可說了。】
係統想了想黑瞎子的行為邏輯,覺得這事的確是黑瞎子乾得出來的。
於是它認可的點了點頭。
【我們可要離黑瞎子遠些,他可會碰瓷了!】
【每次都冇有什麼好事。】
【就像今天,今天他還拉了統的尾巴。】
說到這裡,係統肉眼可見的不高興。
【對的,咱們現在離黑瞎子遠一些。】
應鴉帶著係統直奔無邪的房間,昨晚自己並冇有口下留情。
加之有同事搞亂,小黑那張臉實在是不太好看。
無邪打算故技重施,今早去黑瞎子房間中蹲守,不過他冇有想到自己還冇有去,小應就主動來了。
雖然小應說是來洗漱的,但他的心情依舊是好的。
洗漱都要到自己這裡洗漱,這不就是變相選擇人了嘛?
小哥和小花,自己比不過,那是正常的。
但黑瞎子......
無邪搖了搖頭,這是對黑瞎子的不看好。
在黑瞎子麵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於是乎,今早無邪看黑瞎子很順眼。
餐桌上坐了一圈的人,應鴉沉浸在美食中,張起欞默默的給應鴉夾小包子,無邪心情頗好的給小美餵飯,黑瞎子則是看著應鴉。
王胖子一邊吃飯一邊觀察著眾人。
瞧把天真得瑟的。
不過今早為啥烏漆漆是從天真房間裡出來的?
難道不應該是黑瞎子的房間嘛?
天真這是有出息了,直接完勝黑瞎子呀!
難不成是黑瞎子的外表不討烏漆漆的喜歡?黑瞎子這身材看起來的確要比其他人更加壯實一些。
早飯結束後,就要出發了。
“小應,我們先去把重要小物件拿上。”
無邪朝著應鴉招手示意,重要小物件指得是什麼東西,除了黑瞎子之外的人心中是一清二楚。
應鴉跟在無邪身後,再次進了無邪的房間。
鬼璽、揹包之內的東西全放在無邪的房間裡。
應鴉從無邪的衣櫥深處掏出揹包,當著無邪的麵,開啟了揹包,展示了裡麵的鬼璽。
無邪拿出了樣式雷,將樣式雷放進了無邪手上敞開的揹包之中。
“小應,這些貴重東西就交給你保管了。”
“這些東西放在你身上是最保險的。”
小應在外界的存在感並冇有小哥強,而小應相比起自己和胖子而言,自保能力強,且有一定的反殺能力。
所以放在小應身上,是最穩妥的。
無邪將揹包拉鍊拉上了,他的嘴抿成了一條線。
“小應,打破僵局和順勢而為,你更喜歡哪個?”
“你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按著你自己的心意走,纔是最佳選擇。”
“左右不過耽擱一些時間而已。”
“時間成本,如今還是耗得起的。”
應鴉可不想做二選一的選擇題。
無邪堅定了自己的內心想法,他纔不想沿著其他人的老路走,尤其還是彆人安排的路。
樣式雷,已經到手了。
但其他人並不知道,除非這幾天自己外出的時候,放樣式雷的人去小滿哥的窩裡驗證了。
去長沙好,去北京也好......
就是自己最近方向感不太好,這要是開錯道了,那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真假三叔也不知道躲在哪裡。
按照他們的德性,很大的可能性是在長沙某處等著自己,等著自己上鉤。
兩個老狐狸,逮著自己耍。
無邪想到自己等下要乾什麼事情,心情就有些好。
他決定等下要給自家二叔打個電話,聯絡一下情感。
免得自家二叔帶著奶奶到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