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心理建設的青年,更是興致勃勃、熱血上頭,時刻準備好了!
時刻準備著將裡麵不聽話的小可愛一網打儘。
自己是正義的一方。
在洞穴裡穿行的應鴉更加有動力了。
隔著厚實堅硬的石壁,那味都能溢位來,可見裡麵的東西不是很美味就是量很多。
質和量,至少占一個。
遊走在洞穴之中並不舒服,潮濕刺鼻狹小,每一樣都在挑戰人的忍耐能力,以及精神閾值。
時而響起的滴水聲,蟲子爬過的簌簌聲是緊繃精神的第一步。
然後是吞噬光線的黑暗,空氣逐漸稀薄的空間,生存空間逐漸減少且不穩定的空間。
對於正常的人來說處處都是雷。
在裡麵滑行的應鴉愉快且休閒。
愉快在於裡麵有著巨大食物!休閒在冇什麼難度,主要在於費時間費體力。
於是應鴉走一段路,就會獎勵自己一枚小蟲丸。
放在平時小蟲丸,青年是計劃著吃的,量不多,好歹也是個小零嘴。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自己的零嘴儲備即將增加,吃食方麵不用這樣緊巴巴的了。
在零嘴小蟲丸的加持下,應鴉扭動的速度有著質的提升。
一路走一路小聲嘀咕。
“這倒是比上回的輕鬆多了,積水都是乾淨的。”
“可惜阿統補課去了,都冇有聊天物件了?”
“上學?上學,好久之前的事情,都記不清了......大概是很累的,尤其是阿統這種重修統。”
“要不,等它回來了,獎勵它一份零食大禮包?”
“商店中似乎更新零食大禮包了,134積分。”
“應該是好吃的。”
自己馬上就要大豐收了,總不能讓統子看著自己吃東西吧?
上次統子兌換了味覺嗅覺等,但並不喜歡吃人類食物,更偏愛資料食物。
腦海中的藍線快速縮短,想必馬上就要到達了。
看看時間發現自己這一鑽都花費近兩小時了,自己速度並不慢了,反而在這種地方更顯得靈活。
應鴉心中有著自己的小九九,萬一裡麵的東西不好帶走,現吃現用就很重要了。
要是地盤大,說不定自己還可睡上一宿。
這種路除了自己應該冇有走吧?
冇人走,那裡麵的東西豈不是獨屬於我一人的!
猛吸一口氣的應鴉,提起著一口氣,四肢蠕動的更快了。
終於嗅到味了,那香氣似是反哺身體,不管是**上還是精神上都得到了一種飽滿。
一瞬間,應鴉覺得自己是找糧食的蛇,聞著味就縮過去了。
離香味越近了,空間越大了。
總算是不用當蜥蜴了,可以雙腳踏地,還是實實在在的腳感更加踏實。
應鴉見燈開到最大,倏然一下,大前方都是亮的,這裡不同於應鴉想象中的場景。
他想象中這裡會是更加科學的場景,比如說裸露的岩石,光滑的壁,深不見底的崖縫。
真實情況是不科學的,現在這塊土地和上麵的岩石縫隙形成完美的三角形,性質不是主要點,主要的是這裡麵居然有土!
還是黏性十足的黑土壤。
論山體洞穴深處的空腔中為何有土壤?
底部的縫隙較大,但縫隙越往上黏合的越緊,地麵上的土壤完全沖刷不下來。
就算是雨季隨著流水下來的,但是到這個深度,水過濾的差不多了,裡麵的含土量少得可憐。
而這裡的量著實不少。
什麼形成原因?如何來的?一切動腦筋的活動此時此刻都從應鴉腦海之中飛走了。
他幾乎是屏住呼吸向前,真得好香呀!
不同於灰片和小姐姐的香氣,這是一種複合型氣味。
木頭和水果的混合款。
他想起了發出香味了一小坨根鬚,那麼這次食材不是藤木,就是果子之類的產物。
靴底踏在泥土上都是要陷下去一小塊麵積的,手掌支撐著石壁,走起來算不上艱難。
“天佑我呀~感謝上天的饋贈!”
要到地方的青年,纔想起感謝自己的運氣,第一次野外找食材的完美開展,讓其自信爆棚。
好似以後隨便一找都是可以找到的。
越走越深,越走越香,越走越寬廣!
大致的三角形並冇有發生改變,改變的是底部麵積。
強效的燈光照亮了最後的麵積。
強橫的藤蔓紮入土壤中,身軀分藤往上穿行著,緊緊扒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
應是許久不見太陽,或者是壓根就冇見過太陽,所以藤蔓上麵隻有零星一些尖葉,其餘全是藤枝。
藤蔓最粗壯的根係在深紮泥土之中。
“真想睡在這裡了,食慾滿滿的房間。”
應鴉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這些藤蔓,嘴中自語一直就冇有停下來過。
灰片是燒死的樹,我預設為樹藤生前是好藤好樹,心理負擔瞬間就下來了;小姐姐禁婆也香,自己卻是下不去嘴的。
而眼前這種東西,隻是那麼一看,完全冇有任何心理負擔,全是藤蔓上的疙瘩。
直覺告訴應鴉那些疙瘩是精華。
從倉庫中拿出鋒利的小刀,一下子就躥了出去,似是想要粘在牆上。
那疙瘩是深紅色的,外麵看起來有些不祥。
紅得太沉了太暗了,外表長得並不平整,皺皺的外表,奇形怪狀的形狀。
一手托住一個眼前最小的疙瘩,刀鋒一滑,東西就已經在自己手上。
橫切麵上沁出紅色黏液,應鴉知道了這疙瘩是怎麼樣形成的了。
是藤蔓的汁液凝聚而成的。
鼻尖靠近手中疙瘩味道更濃了,是這傢夥了。
眉頭微皺,打量著似是瘤子疙瘩的東西。
試探性的張口,牙齒就放在疙瘩上,猶豫了一會才決定嘗試一下原汁味的。
自己的牙齒好像響了,憑藉著良好的牙口,咬了一口在嘴裡。
嚼嚼嚼嚼,很奇怪的口感,像似在嚼軟木。
不科學,聞著香,吃著澀澀的,感覺在啃中藥。
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裡麵所蘊含的能量大。
一口疙瘩下肚了,心心念唸的食材已經吃上了,對這裡麵香味的忍耐心增強了。
腦海中不完全是“吃”這個概唸了,空出許多地方讓他思考接下來要乾些什麼。
“苦是苦了點‘,澀是澀了點,架不住人家效果好能量高呀!”
“疙瘩果實全部帶走!藤蔓砍一些走!根鬚挖一些走!”
“這下子,這裡麵的競爭力急速下降。其他藤蔓還可以多吸取一些土壤能量......”
“我真是為它藤著想的好人(????)。”
應鴉手上並冇有什麼高大尚的裝物工具,但麻袋管夠!
利索掏出麻袋,開始割疙瘩之旅。
手能勾到的,輕鬆割下;手勾不到的,順著藤蔓爬上去,再割。
“幸好是如今才發現的,要是之前發現的這處,那麼自己豈不要累死。”
“吃個食材得跑幾次呀!”
越割越多的疙瘩食材,越發鼓脹的麻袋。
換做以前冇倉庫時,自己可拿不上多少就得灰溜溜出去了。
而如今有了倉庫,不全帶走,就對不起自己。
“嘖,大豐收呀!”
“哎~我可真冇良心,不知道這可愛的藤藤在這裡安家多少年了。結果結出的小可愛都被自己打包走了~”
越是惋惜的話,手上動作越是快。
“你們放心,我會好好對待它們的!”
“它們以後在我身體裡,也算是大團圓了!”
“而且我不來,它們都不能看見外麵的太陽!”
“啊~曬太陽是件多麼美好的事情呀!”
這個山體深處的空腔已成為應鴉的朗誦天堂了,深刻的表達出此時的“我”對於藤蔓的喜愛之情,對疙瘩的念念不捨~
“感謝藤藤對我的饋贈!”
“感謝自己對自己的努力負責!”
這見不著太陽的藤蔓反而是個高產品種藤。
大大小小的疙瘩裝有一個半袋。
但是在割的途中,應鴉發現了這些血疙瘩是有等級質量之分的。
大概來講就是越大越紅的,質量越好,香氣越是迷人。
又大又紅的血疙瘩怕是經曆了很長很長的歲月沉澱,故數量並不多。
自然越小越淺的,效果也不強,但數量多。
不管大小,應鴉全部一次性裝在一堆,等出山,回家後再慢慢整理加工。
果實搞定!接下來就是藤蔓枝丫了。
出於人道關懷,燈光在地上掃視多次,確定地下冇有可收集的藤蔓枝丫,纔將主意打在新鮮的上麵。
秉承做事留一線的原則,應鴉並冇有下死手,而是割去了藤蔓的老枝,留下了細細的嫩枝。
老枝被分割成長短相近的枝段,捆柴的手藝捆好這些新鮮出爐的枝段。
藤枝搞定!接下來就該掘地了。
手上的工具換成了一柄小巧的藥鋤。
朗誦秒變清新小歌曲。
“在小小的洞裡,挖呀挖呀~粗粗的藤莖下是看不到頭的根鬚。”
“在香香的洞裡,挖呀挖呀~終於挖到黑黑的根!”
黑土壤有一定的深度,藤蔓的根鬚大部分也都緊貼著石壁,纖細的藤鬚生生插入細小的裂縫之中。
挖取都有著一定的難度。
強取豪奪是應鴉的拿手好戲,帶著泥土的根鬚被應鴉摳出。
再從地上摳出一把土壤包裹著孤孤單單的根鬚,用最淳樸的塑料口袋包裹住根鬚。
根鬚搞定!
收集好的東西,一股腦全部收進倉庫中,纔算是完成一大心願。
隨著藤蔓上附加品逐漸減少,洞穴中的香氣逐漸減少,冇有濃厚感。
清清淡淡一層,想必自己收集的東西都是精華中的精華。
鼻子微動,深嗅著,一股不太明顯的腥臭腐爛的氣味才上湧而來。
想必是之前香味太濃了。
應鴉將手伸到鼻下,一聞就是這個味道。
那手套上大部分麵積都是泥土殘渣,所以這味道來源於土壤。
蹲下身來,伸手按在土壤上,土壤軟軟的,韌性很好。
手感有些像做陶瓷手工的泥土,黏是黏,但不粘在鞋上。
“我剛纔就在想一個問題。”
“這裡既冇有陰物陰氣的蓄養,又無特定的岩石養分,這藤蔓裡麵怎麼會有能量呐?”
“還以為是這裡太陰太濕太黑了,又一直未見陽光導致藤蔓變異了。”
“現在想來是土質纔是主要因素。”
平常的土可冇有怎麼大的腥味,腐爛氣息有可能是脫離的枝丫和葉片發酵而來的。
但是腥臭味卻是植物發酵不出來的。
盯著黑黑土壤半天的應鴉,拿起小鋤頭,東挖挖西扒扒,想看看這土壤裡麵是否隱藏著什麼答案。
土依舊是土,裡麵隻有有些殘渣,有纖維狀的藤枝,有昆蟲的身影。
這下子應鴉知道了成為肥料的大致肉類了,這憑著腥臭味,這是死了多少昆蟲才能達到的成果?
難怪土壤肥力這麼好。
“昆蟲肥力效果怎麼好嗎?”
“我要不要搞一塊昆蟲地?”
應鴉的心蠢蠢欲動。
潛意識告訴自己這並不是一個好辦法。
青年對自己的探查結果並不滿意。
總覺得裡麵還差了一點關鍵性的東西,可土都翻了依舊是冇有結果。
土翻開的效果就是空氣中的臭味加重了。
在這種不通風洞穴中的臭氣並不是好相處的,說難聽一點——有一定的致命風險。
“哎,不想了。”
“隻可惜這個休眠聖地了,這裡在待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還是先出去再說其他的。”
這裡的土壤應鴉並冇有動,藤蔓上的東西自己搜刮的已經夠了,還不如等它在這裡慢慢長,下次我再來收割。
入洞和出洞的難度係數是完全不同的。
入洞一下子就到瞭如今這個位置,利用的就是高度差。
如今要從深處爬上去,難度係數不是一般的難。
應鴉隻占到一點好處,那就是冇下雨。
當時食慾上頭的應鴉壓根就冇有想到去看看天氣預報。
壓根冇想萬一人進去了,雨來了,水下去了,會不會把自己溺死這個嚴肅問題。
從下往上爬的應鴉是真得成為一隻壁虎了。
來時路程時間短的底層原因是——應鴉憑藉自己抗摔的身軀,有很大一段是直接滑下去的。
是那種背部靠在光滑的石壁上,四肢無所依的狀態下,滑下去的。
主打激情與速度。
這樣導致的後果就是——夾在光滑兩壁之間的青年,抬頭看著光禿禿、冇有任何下腳點的石壁。
上是燈光照不到底光滑石壁,下是黑漆的裂隙,隻是裂縫太小了,卡腳,故人現在可以好好的站著。
遙記幾小時前,滑下來隻用了幾分鐘,然後到這裡石還卡住腳了,印象深刻。
而如今的自己隻能一點點縮上去了。
一時爽,隻是一時爽,自己的報應現在來了。
於是不好看的動作再次上映。
雙腿叉開,雙腳蹬著兩壁,雙手撐著,一點點往上移。
極耗體力的動作還不知要持續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