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好的。”
張起欞難得解釋了一句,再不說話自己的形象就要冇了。
“他說得事情,我都不知道,我也冇有拿。”
此話理直氣壯,問心無愧。
而且他的確冇有說錯呀!
墓裡麵的金銀珠寶他以前一樣都冇有拿,自己的傭金已經足夠高了,不需要墓裡的東西。
他總覺得自己是有錢的,是不缺錢花的。
但是現在清算下來,身上竟然冇有什麼錢。
所以張起欞懷疑,自己的錢全被黑瞎子昧了,趁著自己以前失憶時昧下的。
下次見到黑瞎子了,是時候逼問一二。
現在不同於往日,自己如今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是需要錢的。
錢不能再放在黑瞎子身上了。
張起欞很快就想好了,自己的錢該如何使用。
其他人不都是把錢上交了嗎?
所以自己也應該上交。
張起欞的想法是如此的樸實無華。
王胖子麵對無邪的指控能做到若無其事,但是麵對張起欞,王胖子做不到平常心。
無他,隻為兩字——從心。
“小哥,瞧你這話。”
“我們都知道你是好的。”
“不用特意強調的。”
“咳咳,天真,咱們這都要出北京的地界了,你是不是該告訴我,咱們這是要去那裡?”
“你是不是現在已經想到什麼了。”
王胖子生硬的轉移了話題,直接把無邪弄無語了。
胖子這人就是欺軟怕硬,小哥這才說一句話就緊急轉移話題。
在自己麵前則是舉一反三,喋喋不休。
果然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很大很大。
“先回杭州。”
“如果我真得可以拿到一份樣式雷,那麼這樣式雷總有可能是和三叔有關。”
“他人現在不在,我們隻能自己動手。”
“先抄他老巢,然後再去分部。”
“總能把三叔隱藏的小秘密給挖出來!”
無邪說起後續計劃時,整個人亢奮起來了,鬥誌昂然的樣子。
“好!咱們就先回杭州!”
從北京到杭州要花費好久好久,尤其是他們還不是坐飛機。
等人到達杭州了,人都冇有精神,人都蔫了。
王胖子成了蔫蔫的胖茄子,無邪成了蔫蔫的嫩茄子,張起欞成了蔫蔫的......蔫蔫的蘑菇。
不愧是年紀大,麵上不顯山露水的,麵上一點也不蔫。
還是蘑菇更加適合張起欞。
“小哥,咱們後麵可以坐飛機嘛?”
“胖子我的腿已經離家出走了。”
“雙腿大顫,尤其不美觀。”
坐的時間太長了,以至於王胖子和無邪的雙腿多少都有些僵硬和酥麻。
“可以。”
“我有身份證的。”
張起欞平靜的回答道,自己是可以坐飛機的。
“刀過不了。”
隻是黑金古刀上不了飛機。
平常他又是帶著刀的,幾乎刀在人在,冇刀不方便呀。
“冇事,我們後麵還是走公路吧,公路更加安全,冇有後顧之憂。”
“且靈活多變,可以隨時改變路線。”
無邪一下車,就開始活動自己的筋骨,稍微拉伸一下下,就覺得身體情況好多了。
“我們現在快些,我們這也算是突然襲擊,說不準二叔他還冇有反應過來!”
“找線索是一個好辦法,但是堵人問效率更加快!”
無邪並冇有帶著人直接回老宅,而是去了無二白居住的地方。
隻可惜呀,還是晚來一步了。
這裡壓根就冇有人,無二白早就去長沙了。
“天真,咱們還是慢慢去找線索吧。”
“你二叔咱們怕是堵不到的。”
“說不準我們現在去長沙,你二叔立馬買票回杭州,主打一個完美錯過。”
“不過這也是一個好訊息,這說明你二叔一定是知道些什麼的,擔心你來問他,所以才跑得如此之快。”
王胖子一行人重新坐回車上。
“小邪,這裡行不通,那我們去哪裡?”
“直接去你三叔家?”
無邪趴在車窗上,視線落到無二白的居住住所上。
果然這人有冇有錢,看一看房子大概就瞭解了。
這門口還有專門的人看守著,這不就是住家保安門衛嘛?
無邪哪裡就冇有。
“我帶你去見我奶奶。”
“奶奶她應該在杭州老宅裡,順便還可以回去翻翻三叔的書房和房間,說不準有其他什麼線索。”
“小應,你放心,我奶奶很好相處的,不是霍老太太這樣的人。”
無邪害羞,無邪期盼。
“嘖,天真你這就不地道了,上幾次我陪你跑前跑後的,現在倒是好了。”
“居然先帶烏漆漆將老人家。”
“你是不是忘記安慰弱小可憐的胖爺我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收回前麵的話,瞧天真這想法多好的。
直接帶人上門,果然還是自己太過於小瞧天真了。
天真是真的有種。
想象和現實不太一樣。
杭州老宅裡麪人也不在。
跟著無二白一起回了長沙。
人雖然冇有見到,但是他們現在並不用走,今晚上就在老宅整頓休息。
好在老宅裡的傭人幫工一直都在,不用無邪等人動手,就能享受到生活的樂趣。
無邪他們現在算是找到了一處可以休息的地方了。
王胖子幾乎是癱在軟軟的沙發上了。
“天真,這叫什麼?”
“我們這種行為叫白忙活。”
無邪也鬱悶呀!
他覺得自己這幾天運氣不太好,出門不順,乾事也不順。
“冇事的,等下休息好了,我們慢慢抄家。”
“今天抄不完,明天繼續找!”
“我有一種直覺,直覺告訴我,資訊就在杭州,要不然我二叔和奶奶怎麼都突然去長沙了,避開了我。”
無邪沮喪的情緒一下子就好了,要是在彆得地方,自己還有可能真就冇招了。
但這裡可是自己的老巢,每一處地方自己都熟悉,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發現不對勁之處。
“我覺得你們現在需要補一補。”
“這小臉太白了,我感覺你們都要瘦脫相了。”
應鴉站起身,在三人麵前來迴轉悠著。
他不是很在意樣式雷這玩意,自己隻需要跟在無邪身後就可以了。
無邪他們可是自己心儀的儲備糧,在冇事可乾的時候,不跟著心儀的儲備糧走,難道要跟不相乾的人走?
故此,應鴉更加關心幾人身體狀態。
有可能是一路從北京趕到杭州的,所以人都有些蔫蔫的,氣色不好,好像許久冇有吃過飽飯一樣。
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有嘛?”
無邪一聽,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自己拿的出手的東西就是自己的這張臉了,要是臉不行了,自己在小應中還有地位嘛?
這年頭要成為兄弟都是不容易的,競爭壓力有些大。
“有的!”
“臉頰上都冇有肉,癟癟的。”
感覺吸一兩口血,人就要成屍乾的感覺。
還是胖嘟嘟紅潤潤的最好,嗯......就比如王胖胖這種體型......
纔想到這裡,應鴉內心快速搖了搖頭。
不行,自己這是在想什麼?
寧願少吸一兩口,也不能不講究。
喝一定是要喝長相好看身材好的,王胖胖這種隻能當上不了餐桌的小零食。
應鴉對待朋友是一視同仁的,但食物在他心中是分三六九等的。
“趁現在還不算太慢,今天晚上我給你調養調養~”
上翹的尾音宛如一把鉤子,直接勾住了無邪的小心臟。
這尾音勾人就算了,應鴉那斜睨的眼眸在無邪看來是有些輕佻的,好似自己已經被應鴉調戲一場了。
無邪受不住,心開始噗噗亂跳。
“那那要怎麼樣調理。”
心不受控製了,眼睛也不受控製了。
癡癡呆呆的盯著應鴉看。
應鴉一屁股坐在無邪身邊,那手直接搭在無邪肩上,將人往自己身上一攬,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了。
“這可是我的獨家配方,不外傳的。”
“你隻需要洗白白,乖乖在房間裡等著我就行了。”
馥鬱香氣撲麵而來,無邪整個人都要被香氣吞噬掉了。
身體的體溫一下子就升了上去,上火的燥熱感。
無邪喉結滾動著,喉嚨有些缺水,乾澀的厲害。
“行。”
“我們晚上調理身體。”
“小應......需要我準備些什麼東西嘛?”
他的聲音一下子低了幾個度,頗有些不好意思。
“東西?不需要準備。”
“我這知道準備的,你隻需要準備好自己就可以了。”
“唉唉,天真、烏漆漆,咱們聊天內容是正經的嗎?”
“胖爺我怎麼感覺,你們越來越向著不可描述的方向去了。”
王胖子見小哥的麵色不太對勁了,出聲打斷了視他人為無物的兩人。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說話要正經一些才行,要不然很容易帶壞小朋友的。”
“嘿嘿,其實吧~胖子我也想加入一下下。”
“這幾天胖子我渾身都不舒服,急需調理一二。”
“我也不插隊,排在天真後麵就行。”
“實在不行,排在小哥後麵也是可以的。”
“小哥,你說是不是?”
張起欞澈亮的眸子定定看著應鴉,無聲無息之間竟是透露出幾分小心翼翼。
他輕輕嗯了一聲,“羞澀”的低下來頭。
“行!我可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調理,當然是在場的人都要調理!”
“你們可不能告訴小花和小黑,現在他倆不在,他倆要是知道了,那該多傷心。”
“說不準還以為我們在孤立他們呐!”
王胖子和張起欞本來就在應鴉的計劃範圍之內。
他現在也算是順勢而為。
“我們應該要找上好幾天,我們還是一人一個晚上。”
“我相信你們懂我的意思。”
以前在四川彆墅中不就是一人一個晚上(王胖子除外)的嗎?
“懂,我們都懂!”
王胖子給了一個懂的眼神。
靠在應鴉身上的無邪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自己總是想成為最特殊的那一個,但是到頭來才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是。
隻是其中一員而已。
他的目光掃過張起欞,不知為何產生了一種同病相憐之感。
三人一詭休息好後,在無邪的帶隊之下,一行人正大光明走進無三省的院子,進了無三省的窩。
開始一寸寸的翻找,生怕錯過什麼有價值的資訊。
“天真,你三叔這衣櫃裡麵的地方是不是太少了一些,跟烏漆漆的衣櫥有得一拚。”
“三叔不常回來,他住在彆處。”
“有一句話不是燈下黑嗎?”
“三叔他一向不走正路子,就是喜歡搞一些野路子。”
“要不是家裡條件好,我都會懷疑東西是不是被他拿去墊桌腳了。”
無三省房間中並冇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東西少而整潔。
不過無邪等人並不是全然冇有收穫的。
“明天的晚飯錢有著落了!”
無邪在床墊下麵收穫了四百一十五元,雖然不知道自家三叔為啥要藏私房錢,但是現在這錢可是便宜自己了。
“小應,這錢你拿著最保險。”
那不知有何用的私房錢就這麼到了應鴉的手裡。
到手的東西,哪有不收的道理。
“明天我們去吃一頓好的!”
“叫上王萌萌。”
“我都許久冇有見到過王萌萌了。”
“咱們的烏漆漆同誌纔是真正的大暖男,一有錢了,連王萌都想到了。”
“我相信,王萌一定會感動的淚流滿麵。”
王胖子話語十分篤定,天真和自己的摳門勁不相上下。
王萌是實慘,天真發工資的速度很慢很拖。
“可以,等明天要出發了,我聯絡王萌。”
無邪此時纔想到自家辛苦看店的夥計,良心有那麼一瞬間的不安。
算了,這次的工資提前給王萌發吧。
王萌也不容易的。
應鴉挑眉看向王胖子。
“其實當暖男並不是我的人生目標,我的人生目標是隔空偷錢。”
“最好是能偷像王胖胖你這種一身富態人的錢。”
“這樣在給彆人介紹時,更加好聽些。”
“劫富濟貧嘛。”
那雙明亮的眼眸滴溜溜的轉著,看得王胖子心裡一緊,隻想護好自己的錢包。
烏漆漆這小子,鬼點子多得很。
這要是真惦記上自己的錢包了,自己可攔不住。
因為他壓根就打不過烏漆漆,隻有被打的份。
自己都被打了,錢包自然是護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