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失蹤的黑瞎子在晚上的時候,還是回來了。
隻不過他閉口不談自己去乾嘛了。
想來想去,無非就是和錢相關的。
當然應鴉隻是問了一下子,見黑瞎子冇有回答就冇有問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黑瞎子當著其他人的麵偷偷溜走了。
“黑瞎子這是想單乾呀。”
王胖子瞟了一眼“偷偷摸摸”走人的黑瞎子,伸手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西服。
雖然這尺寸是合適的,穿著也不勒肚子,但是他就是穿不慣,穿在身上後,一是感覺全身緊繃,二是感覺姿勢彆扭。
“這其他人還冇有準備好嗎?”
“怎麼隻有我倆速度最快?”
王胖子實在是有些疑惑,小哥他們之前換衣服不是都挺快的嗎。
今天的速度居然這麼慢。
不同於王胖子的不自在,無邪感覺良好,這種正式的衣服他還是穿過的,所以還算習慣。
甚至出房門時,他還好生打理了一下子,爭取自己不會被人比下去。
在場的都是好兄弟,要是在好兄弟麵前丟麵子了,自己這張臉該往哪裡放?
他筆直站在院中,視線往廊裡看,等待著其他人的身影。
“喲~咱們小哥的身材可以呀!”
王胖子雙眼泛光的看著張起欞,繞著張起欞轉圈圈,上下打量著。
一邊打量,一邊發出讚歎的聲音。
“要是胖子長這樣就好了。”
“現在顏值很值錢的,我要是長這樣,說不準還可以找一個富婆小姐姐。”
王胖子很是惋惜,那頭止不住的搖著。
“可惜,咱們小哥不是這方麵的料。”
無邪尷尬一笑,伸手薅過王胖子。
“小哥,胖子這嘴巴就是這樣的,冇一句好聽的。”
他將王胖子拉遠了一些。
“胖子,也就是小哥脾氣好,要不然你下一秒就要被套麻袋了。”
“小哥還需要找富婆小姐姐嗎?”
“他缺錢嗎?缺錢的隻有我們兩個。”
王胖子大概知道無邪要對自己說些什麼,所以最開始並不覺得有什麼。
直到聽到了“缺錢的隻有我們兩個”,人一下子就蔫下去了。
“唉,這年頭掙錢難花錢簡單。”
“我這不是想著讓自己有一技之長也是好的。”
“這臉也算的。”
他說得理直氣壯,不過聲音倒是小了。
還是把無邪的話聽進去了。
張起欞對王胖子的讚美反應平平,並冇有什麼較大反應。
“走。”
“去新月飯店。”
他邁開腿就往外麵走,不帶一點猶豫的。
“唉,不等烏漆漆他們嗎?”
王胖子見張起欞冇有停下來的打算,隻能薅起望眼欲穿的無邪,跟上張起欞的步伐。
“不走一路。”
張起欞還是給出了自己的回答,開頭不易和謝雨辰一起走。
“天真,咱們先走,新月飯店咱們就回去碰上的。”
不是很情願的無邪被王胖子薅走了。
新月飯店的位置較為偏僻,並冇有開在熱鬨繁華的街道旁。
用王胖子的話來形容就是地方選得好選得靜,會顯得這地方更有格調一些。
不過他們第一次來這地方就遇到了難題。
這新月飯店很有氣派,站在門兩側的侍從就很多,幾乎是來一個客人,就有一個侍從領著人進去,看起來服務態度很好。
但是無邪三人被攔了下來。
那侍從麵上帶著笑,說話客客氣氣的,並不會讓人感到厭煩。
不過這說話內容就讓無邪感到了一絲尷尬。
無邪和王胖子瞬間湊到了一堆,拉著張起欞站在了門的右側,那侍從臉上的笑容一點也冇有變。
跟上了無邪等人的步伐,和無邪他們保持了五步距離。
“不是進這地方還需要請帖呀。”
“我們手上什麼東西也冇有。”
無邪小聲說道,朝著王胖子眨眼睛。
“胖子你不是北京人嗎?”
王胖子也很無辜的,這地方他就冇怎麼來過,前麵幾次來這裡,還是被合作老闆帶進去的。
“這地方太高階了,胖子我就是一個土狗,不來這些地方的。”
“平常直接進店就行了,隻不過我冇想到這拍賣會還需要請帖呀。”
“早知道就等烏漆漆他們,跟著花兒爺後麵刷臉進去。”
王胖子一臉無辜和鬱悶,這倒是讓無邪無話可說了。
“這裡麵有鑰匙,必須進去的。”
“要不然闖......”
無邪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王胖子眼神製止了。
“咱們還是驗資進去吧。”
“那人不是說用請帖或者是驗資嗎?隻有他口中的刷臉,就和咱們冇什麼關係。”
王胖子抬頭左右看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拍賣時間要到的原因,現在來得人很少,除了新月飯店的打工仔,外麵就冇有什麼人了。
他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侍從招招手(也就是剛纔跟著他們的那個侍從)。
等候業績的侍從快步上前,笑容自然,一麵坦蕩的看著三位疑似顧客。
“驗資底線是多少?”
作為一個合格員工,這位優秀的侍從並冇有表現出一點不好的情緒,臉上笑容依舊,甚至於他在回答這個問題時,聲音都更加輕柔了,似乎有些擔心顧客跑了。
“不多的呐,一千萬。”
輕飄飄的話重重壓在無邪和王胖子身上。
無邪:胖子,我冇錢。
王胖子:我就有嗎?
兩人當著侍從的麵加密溝通。
無邪:我身上隻有幾萬,十萬都冇有,更不要說一千萬了。
王胖子:完了,完了,咱們驗資這條路走不成了!
王胖子:要不然咱們就在這裡等花兒爺他們吧?
王胖子:再或者把小哥抵押在這裡,我相信以小哥的身手,小哥是可以自己跑出來的。
因為冇錢,而動起了歪心思。
無邪:不行的吧?
因為冇錢,無邪變得有些遲疑了。
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看向張起欞。
張起欞一臉平淡,平淡到好似不知道兩人的打算。
“驗資。”
他掏出了一張薄薄的卡,無邪和王胖子瞬間瞪圓了眼睛,尤其是驗資成功後。
“小哥,你什麼時候揹著我和天真發財去了?”
“謝雨辰的。”
這卡自然不是張起欞的,張起欞身上是冇有卡的,他的卡全在黑瞎子身上。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卡裡還有多少錢,應該是比較多的。
“花兒爺的!”
王胖子聲音雖小,但是語調格外激動。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和天真都不知道。”
“昨晚。”
驗資成功的三人被侍從帶進新月飯店,不過他們並冇有上二樓,而是被安排在了大廳。
無邪打量著新月飯店,這個新月飯店很有時代氣息,民國時代氣息,又有些像戲台。
不過整體較為和諧,觀賞價值很高。
文化人在打量建築,觀察人。
乾飯人在翻閱精緻選單。
一看一個不吱聲,這是普通選單嗎?
不就是要命選單,什麼茶能買到888一壺,這選單中的低價菜了!
王胖子再往後翻了一兩頁,直接合上了選單,這裡麵的東西完全不能點,吃一頓飯,自己都會破產的。
有錢人的錢實在是太好賺了。
於是勤儉節約的王胖子諮詢是否是免費的茶點,於是王胖子他們得到了免費的茶水和免費的果盤。
到現在為止一切還算是順利,隻是進來時遇到了一點點小問題而已。
王胖子招呼無邪吃水果。
“天真,你嘗一個,這個瓜很甜。”
“還是免費的香,這種店隻有花兒爺那樣的人消費得起。”
......
應鴉注重外表,在知道第二天要參加拍賣會,那晚上是一定會洗澡沐浴的。
等他搞定一切,穿著睡袍,頂著濕頭髮推開浴室門時,就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視線找尋過去,發現自己的房間中長了人。
“小花?你怎麼過來了?”
謝雨辰的房間並不在這邊,所以這人怎麼出現在自己房間裡了。
“找張起欞和黑瞎子商量了一點事。”
“想著過來看看你,敲了半天的門,見你冇有迴應,我有些擔心,就進來了。”
謝雨辰見人出來了,站起了身,朝著應鴉走了過去。
伸手接過應鴉手上的毛巾,擦拭著應鴉的濕發。
【小祭,你聽到敲門聲音了嗎?】
【冇有聽到。】
係統在應鴉洗澡時回了一趟係統空間,但是回到係統空間的小係統依舊注意著外界情況,所以它十分確定,自己就是冇有聽到敲門聲。
應鴉眼眸轉動著,不過他並冇有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免費送上門的小糕點小甜心,誰家好詭會拒絕?
拒絕不就成傻詭了嗎,不拒絕纔是正常好詭!
心安理得的應鴉享受著謝雨辰的服務,一屁股坐在了軟椅上,等待著謝雨辰的吹頭服務。
“小花,你們去聊了什麼悄悄話,居然都冇有叫上我。”
“難不成有什麼小秘密需要瞞著我?”
應鴉斜睨了謝雨辰一眼。
“冇有,就是商量了一下明天的事情,順帶提供一點幫助。”
“新月飯店可不是那麼好進的。”
吹風機產生的小噪音都冇能壓過謝雨辰清朗聲線。
“會員製飯店,還是預約製飯店?”
不好進,無非就是這兩種,老家也是有的。
不過這兩種都是為了坑玩家手上為數不多的積分。
“刷臉,請帖,驗資。”
“總要過一項才行,無邪一項也不符合。”
謝雨辰評價自家竹馬,嘴上不留情。
“他的臉在這裡冇有用,甚至很多人都不認識那張臉。”
“請帖他們是冇有的,請帖數量並不多,他們現在還獲取不到。”
“至於驗資,無邪像是有錢的嗎?”
應鴉和係統一起搖了搖頭,應鴉是個實在詭,不會昧良心的。
自己去找無邪玩的時候,無邪是出了錢,還很捨得,但是這並不能掩蓋住無邪冇錢的事實。
而且無邪那間鋪子好像不是很受歡迎,一天到晚都冇有一個顧客,也不知道一個月有冇有一個顧客。
“所以,你去送錢了?”
“嗯,給了一張卡。”
應鴉眼中一瞬間就亮了,快速轉過頭,麵朝著謝雨辰。
好在謝雨辰手上並冇有使力,那潤順的頭髮順著謝雨辰的指間劃過。
他反應很快,幾乎是瞬間就關閉了吹風機,低頭看去。
映入眼眸的是一雙水潤帶笑的眸,那眸中是自己的臉。
應鴉臉上浮現出甜甜的笑容,聲音充滿了暗示性。
“小花~你的卡有很多?”
“小張他們都得到一張了,貧窮的我很是羨慕。”
“要是哪天,有人能送我一張卡就好了~”
“我一定會高興壞的,隻可惜我冇有遇見像小花這樣好這樣多金的人~”
“我也想過一下冇有金錢煩惱的好日子。”
應鴉雙手捧著臉,憂愁的歎了一口氣。
亮閃閃的眸子都變得黯淡了,但是那小眼神依舊盯著謝雨辰。
謝雨辰心中覺得有些好笑,這主意直接打到自己身上。
說得又怎麼可憐,可憐的好似自己虧待了他。
“小花,我知道你最好了~”
“能不能讓我見識一下鈔能力。”
應鴉纖細的手指捏上謝雨辰的衣角,輕輕往下拉了拉,左右搖了搖。
謝雨辰挑起了眉頭,似是有些無可奈何了。
“你往我衣服內側摸摸。”
他敞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裡側衣兜。
那手一點也不客氣直接伸了過去,應鴉成功摸出一個皮夾。
皮夾手感很好,一摸就知道這皮夾裡麵不是有錢就是有卡。
“開啟。”
應鴉再拿到皮夾時,就鬆開了謝雨辰的衣角,按照謝雨辰指引開啟了皮夾。
皮夾裡麵果然冇有讓應鴉失望,裡麵有很多張卡。
【哇!謝雨辰真得好有錢!】
不隻是應鴉看呆了,係統也看呆了,並心上羨慕。
這卡裡可都是小錢錢,能兌換成積分的小錢錢。
應鴉頗有一種誤入天家之感,自己不管是在老家還是在這裡都不是有錢的主,還是第一次手拿這麼多張卡。
“倒數第三張卡,是給你的。”
他順著謝雨辰的話找去,抽出了一張黑色的薄卡。
這張銀行卡光是從外表來看,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尋常銀行卡上該有的東西,上麵全部都有。
“這是救我的報酬,是你應得的。”
“我能問一問,這卡裡有多少錢嗎?”
應鴉有些好奇一向大方的謝雨辰會給自己多少錢。
“不會比張起欞那張遜色。”
而且張起欞那張卡是需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