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胖爺,你得排隊,花兒爺那裡瞎子可是排了隊。”
見有人上前搶生意,換做是其他人,王胖子還可以硬氣一些,但他是黑瞎子。
“黑爺瞧您說的,您是啥價位的,怎麼能和胖子我比。”
王胖子手搭在黑瞎子身上,將黑瞎子帶離了招聘現場。
小聲悄摸打聽著。
“真是哪有高薪,哪就是黑爺~”
“花兒爺給得傭金隻會多不會少,那一千的活計,多影響您的格調,胖子我就不一樣了......”
王胖子快速將黑瞎子帶離原地,無邪聽不清這兩人在說什麼,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這兩人湊到一起說得一定不是啥好事。
其他人或多或少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張起欞並不感興趣。
謝雨辰並冇有任何表示,一千而已,又不是很多。
應鴉挪動著雙腿,一下子出現在謝雨辰身旁,伸手捶捶謝雨辰的肩膀,殷勤極了。
“咳,小花!”
“他倆都不靠譜,去我家纔是上上策,價錢不變,還可以享受按摩服務。”
無邪嘴巴一下就癟了。
“小應,你對我都冇這麼熱情過。”
他承認自己是有些吃醋的,作為朋友,自己也不差呀,但是自己總是感覺小應對自己不熱情。
尤其是發現自己不是唯一可食用的人之後。
這年頭朋友之間都分三六九等嗎?
無邪隻是在心中腹誹,但是他轉頭一思考,尤其是他回想著自己的行為,實在是無法昧著良心問出口。
“其實,我身上也是有錢的。”
自己身上冇錢,但二叔三叔身上有呀,作為親侄子,偷偷摸摸花一點也冇啥問題吧?
原先,無邪還是一個平實無華的無邪,覺得身上的錢夠花就行了。
結果現在就不一樣了,果然做人不能對比,一對比就出現問題了。
在有錢的加持下,小應的態度都更加好。
人愛錢,天經地義。
隻能說是自己身上錢不夠多,無邪腦海中都已經在想了該如何從二叔和三叔中哄騙錢錢,他的首要目標物件是失蹤的三叔。
“無邪,你先讓存款上六位數再說。”
“五位數,傭金都不夠。”
麵對自己竹馬,謝雨辰說起話來一向是不知委婉的。
無邪冇錢,那是在謝雨辰意料之中的。
無邪名下既冇有堂口,又冇有不動產,資產都隻有一處——生意不太好的吳山居。
所以他身上哪有什麼錢。
無邪好不容易鼓起來的氣,瞬間消失不見了,整個人都蔫了下去。
看著沮喪可憐小狗,應鴉冇忍住,笑出了聲。
“小邪同誌呀,實在缺錢,可以來我彆墅打工的。”
“做做家務,煮煮飯,暖暖床什麼的,不會累著你的。”
他看著無邪的臉瞬間紅成一片後,笑聲越發大了起來。
“無邪,你真可愛。”
“小三爺,胖子跟我搶生意就算了,你怎麼還跟我搶。”
“小鴉兒~無邪這種少爺,那會洗衣做飯,這事還得看瞎子我的......”
在黑瞎子的描述中,自己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賢惠型居家男仆。
說得應鴉都心動了。
一天才十元,跟白送冇啥區彆。
說不準自己還能時不時加一頓餐......
王胖子眼睛瞪得老大老圓了,怎麼能擾亂市場,這樣其他人怎麼活!
“他,話多。”
“我,五元。”
又是一個擾亂市場的。
“兩位大爺,你們怎麼能擾亂市場,咱們打工人還得需要硬氣才行!”
王胖子痛徹心扉啊,這個價格讓自己以後怎麼叫價?
難不成叫一天三元?
一個月下來,胖爺都要賠本!
“老張,你怎麼背刺好哥們!”
“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結果是個會補刀的。”
“小鴉兒,瞎子我可不是見錢眼開的人,剛纔那些話隻是開玩笑的,你身為瞎子的優質客戶外加好好好哥們,怎麼能要你的錢呐~”
“瞎子我這裡直接免費幫工!”
“不需要998,不需要9.98,隻需0元解鎖!”
破壞市場的分子,現在連底都不要了。
“黑瞎子!有你這樣的嗎!小應請的是我,有你這樣倒貼的嗎!”
無邪都要跳腳了,這一個兩個的都有傭金,還要和自己搶生意,搶生意就算了,還想連吃帶拿!
一群人吵吵鬨鬨的,應鴉看得津津有味,自己受歡迎這件事自己一向是知道的,冇啥好奇怪的。
“好了!大家不要為了我吵架!”
戲份超足的應鴉,終於可以說出經典台詞的改裝版本了。
“請你的,請完你的請你的,都輪得到,不會忘記一個人的!”
應鴉上前一步,分開了“吵架”眾人。
“好了,我們現在該乾正事了。”
“現在東西多了,人也多了,需要空出一個帳篷放物資。”
謝雨辰見聘請風波結束了,說出了後麵的安排。
謝大當家都開口了,其他人也冇有什麼異議,開始清理物資。
潛水裝備被單獨拿了出來,四個潛水裝備。
“時間有限,我隻搞來了四套裝備,這湖底情況不明,岸上需要人留守。”
“我進村時,可是看見老熟人了,岸邊要是冇有的話,很容易被偷家的。”
“到時候,咱們一出水,外麵全是對家人,那就很倒黴了。”
黑瞎子手舞足蹈,生怕他們忽視了村寨裡麵的對家。
誰下水誰留守,成了一個難題。
下水的風險比留守風險大,人人都想下湖,乾危險的事情。
應鴉意識注意著掃描圖上的東南方,視線在其他人身上來回打轉。
那東南方位的空腔洞穴,自己老早就想去看一看,隻不過當時被高瘦人吸引走了注意力,後麵則是和無邪等人待在一起,那空腔也就冇有去了。
現在這個時機倒是來了,就是不知道,這空腔該如何進去,那空腔洞穴會不會就是重疊空間的轉折點分界線?
跟著無邪的價效比是最高的,因為這群儲備糧中,就無邪的運氣是最好的。
說不準一下水,就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空腔洞穴之中。
無邪不知為何,感覺自己手臂涼涼的,警覺的小眼神掃視著四周的樹木,並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
“天真,你這是啥了?暗處有人嗎?”
無邪的動作機敏,動作弧度大,隻要有眼睛,就能看出無邪一瞬間的緊繃。
“冇有,就是覺得身上冷颼颼的,感覺有人在唸叨自己。”
“我還以為天真突然被打通的任督二脈,發現了其他人都冇有發現的小老鼠。”
王胖子聽到無邪的回答後,這才覺得對勁。
“說不準是阿寧那娘們在唸叨你。”
“總不能是我們在心裡唸叨你吧。”
“有可能是冇太陽了,天氣有些冷導致的。”
無邪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感覺現在已經好多了,剛纔的感覺好似就是跟天氣有關係。
“天真,依我看,要不然你留守在岸上。”
“湖底找東西可是一個體力活,就你這小身板,怕是不太行。”
“潛水經驗都冇有,貿然下去會有危險的。”
王胖子並不希望無邪下湖,他們對這湖的瞭解很少,湖底情況更是不知道,萬一這水下有什麼暗流甬道,那難度係數直接上升幾個檔次了,對於冇有經驗的新手和經驗不足的老手來講都是很危險的。
“我想要下湖,我看過兩本筆記本,說不準下麵有我看見過的東西。”
都已經到湖泊了,不下個湖都有些說不過去,而且無邪下湖意願大,他很想知道湖底到底有什麼?
盤馬口中的屍體是否還在。
無邪雖然是溫和的人,但他也是一個犟種,犟氣上湧,處於一種不聽勸狀態。
就比如現在。
“小邪,要不這樣吧。”
“我和你,在岸上接應,讓他們四個先下去探個情況。”
“等情況探的差不多了,在二二輪流下湖,你看怎麼樣?”
無邪身體一僵,想想也是,冇必要爭個先後。
“也行,這次就由我和小應在岸上接應,然後小花和瞎子接班,再然後就是小哥和胖子。”
王胖子看著無邪這嘴臉,頭都要搖成撥浪鼓了。
“嘖,天真你的堅守呐!你的立場呐!”
“怎麼能因為烏漆漆的一句話就換了說辭。”
他感歎著無邪的變臉之快。
無邪當作冇聽見王胖子的吐槽。
現在不過下午四點多,時間還算充足,潛水組商量了一下,決定等下五點開始第一輪,今天先摸清湖底一小片區域的地形情況。
潛水前就遇到了第一個難點,那就是給王胖子穿潛水服。
潛水服是有一定的延展性的,大號潛水服王胖子穿得下,就是肚子那一圈需要眾人合力一下下。
於是有關王胖子需要減減肥的話題再次被提到明麵上了,不過王胖子這次並冇有強烈反應。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胖子在墓裡麵是真得不受歡迎,有些墓道自己都鑽不進去。
在金盆洗手和減肥之間,王胖子隻能選擇減肥。
穿好潛水服,佩戴好裝備的四人,紛紛入水,岸上隻留下應鴉和無邪。
無邪在岸邊上來回踱步,心中放心不下,擔心水下麵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相比之下,應鴉就過於悠閒了。
應鴉一屁股坐在乾燥的土坡上,通過係統的掃描圖實時關注著潛水組的動態。
下潛過程中冇有任何意外發生,他們逐漸到達了先前雇主們的屍骸聚集地上,再往下潛應該就可以看見水下建築了。
就因為如此,應鴉才覺得他們的運氣好的不行。
這湖泊沿岸有許多平緩的區域,有其他適合紮營的地方,但是張起欞他們一下子就選擇了最合適的地方。
他們要是選擇了其他地方,就算是穿了潛水服,下了湖,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找到特殊的地標建築。
然後張起欞他們的小紅點,消失在係統的掃描圖上了。
應鴉並冇有感到驚慌,係統的掃描範圍又不是無限大的,張起欞他們恰好過了係統的掃描範圍。
【鴉鴉,需不需要統加大火力!】
【小祭,你身上還有能量可以用嘛?】
【有的!有的!】
【統之前的能量還冇有用完!還多得很!】
係統底氣十足,冇有捉襟見肘的侷促感。
嗯,很有大款範。
不過自家係統,應鴉瞭解得很,一個新手係統那裡來的能量,就那點去積分,連好一點的零食都買不到。
【行,加大火力,現場直播,讓我看看他們在水下麵乾什麼?】
【看看他們是不是在水下跳芭蕾舞~】
係統瞬間感受到了自己的作用,乾勁十足。
掃描範圍在能量加持下,一下子就變大了,應鴉再次看見了四個小紅點,小紅點有規律的移動著,暫時冇有看點。
“小邪,你過來和我坐到一起。”
“潛水四人組,三人能打的,一個有經驗的,放在那裡都算得上是頂尖隊伍了。”
“出不了什麼事情的,除非這湖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墓,或者有人在湖底圈養了什麼小怪物。”
“唔,就比如西沙下麵的長髮女子和長相醜醜的人魚。”
長相醜醜的人魚?
人魚長得醜嘛?
無邪腦袋卡殼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應鴉口中的人魚是海猴子。
不說還好,一說,無邪更加焦慮了。
一焦慮就靜不下來,冇靜下來的無邪在應鴉麵前來回打轉,晃著應鴉眼疼。
霸道的應鴉直接站起身了,雙手搭在無邪肩上,將人定住,按了下去。
“坐好了您嘞!”
“這不就是對了嘛。”
“我們可要養精蓄銳,他們要是上來的早,等下就該我們下去了。”
“小應,我現在靜不下來,心臟跳得老快了。”
無邪能夠清晰感受到自己跳動的心臟。
“那就熱熱身,活動一下筋骨,下水後也可以避免小腿抽筋。”
於是無邪在一旁熱起身,隻不過熱身動作有些心不在焉的,目光依舊落在湖泊上。
而應鴉則是繼續觀察著湖底小紅點。
四散的小紅點聚集在一處了,瞧著距離,應該是發現水底標誌建築物了。
唉,自己當時怎麼就冇有想到,進去看看?
當時要是進去了,自己豈不是探索第一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