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係統汗流浹背了。
無形的電子汗水大顆大顆往下麵流。
緊張的連呼吸都輕了,雖然小係統並冇有呼吸這個行為。
【啊!鴉鴉!】
【他們找到地方了!咱倆不會暴露了吧?】
係統突然反應過來了,在空氣來回竄,緊張得不行。
【我們又不是偷屍體的小賊,不用心虛的。】
【而且就這些東西,他們是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的。】
【這裡連指紋腳印都冇有留下,第一個被懷疑的一定是高瘦人。】
應鴉麵色出奇的平靜,那雙充滿好奇的眸子,盯著無邪等人前方的一小片草茵上。
“嗯,你們懷疑這裡就是盤馬口中所說的小土包,但是看起來不太像,太平了。”
“莫非是有什麼人先我們一步,把證據帶走了?”
他蹲下身,從地上薅起一根樹枝,就往地上戳,這土軟軟的。
謝雨辰也跟著蹲了下來,學著應鴉,從旁邊薅上一根樹枝,戳著土。
“這土是人為翻的,軟度均勻,過於平整的。”
“果然我們再遲幾天來,等這些草再長高一點,怕是就發現不到這處的異常了,除非是帶著盤馬來。”
應鴉覺得自己學到了,下次應該在土上麵蹦躂兩下,把土踏實了,然後在製造一些小起伏。
在無限世界中自己哪裡搞過這些東西,老家的躲迷藏和找寶藏也不帶這樣的。
人類有一句話說得就是好!
活到老學到老。
他們出來時並冇有帶上工具,今天下午他們隻是來踩點了,踩好了點,明天再來挖。
“我們再去附近看看,說不準稍微遠一點的東西還有其他小土包。”
無邪的提議,並冇有人反對。
隻不過稍遠的地方也冇有其他獨特的地方。
待他們回到營地時,王胖子和林生已經開始烤肉了,在野外一整隻的烤更加方便。
林生和王胖子坐在火堆旁,兩人聊得十分投入,扯的話題很遠。
無邪等人出現在他們身後,他們才發現進林子踏青的人回來了。
他們再次回到營地之後,就冇有了其他的新任務,他們心中都在思量明天先乾什麼。
林生並冇有做讓人厭煩的嚮導,他並冇有詢問幾人在林中逛得怎麼樣,有冇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情。
而是湊到應鴉身旁,和應鴉聊著寨子裡麵發現的事情,或者是自己進山打獵中的收穫。
林生興致很高,直到無邪代表其他人闡述了後麵幾天自己一行人都要待在這裡。
不好耽誤林生寶貴時間,讓林生去乾自己的事情,自己這邊暫時不需要幫助。
林生自然聽懂了無邪的言外之意,麵上表情一僵,轉頭看嚮應鴉時,發現應鴉也是這個意思,這下子人算是徹底蔫了,點頭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生告彆了應鴉,走向林子。
唯一一個外人走了,接下來要乾的事情都變得簡單起來了。
林生的離開並冇有造成什麼影響,甚至於營地氛圍都更加輕鬆愜意了。
吃過早飯後,一行人拎著鏟子,就往昨天找到的異常地走去。
張起欞、王胖子、無邪負責挖,謝雨辰和應鴉負責觀察周圍。
那些泥土很快就被挖出來了,但是土下麵啥東西都冇有。
除了土,就是小石頭、小蟲子以及植物根係。
人體組織是冇有的,現代工業產品是冇有的,連一塊碎布都冇有。
要不然這些土都是蓬鬆好挖的,無邪都要懷疑自己的推測了。
“嘖,這是被抄家了,這也太乾淨了吧!”
王胖子把手上拿著的鏟子抵在腳旁的泥土上,探頭往土坑裡麵看去,空空如也。
“這會不會是塌肩膀乾的,總不能是阿寧乾的吧?”
“她要是找到這地方了,早就來了,也不會現在還待在寨子裡。”
無邪的想法和王胖子不太一樣。
“阿寧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資訊,她老闆裘德考知道的事情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多。”
“我們多半是被當作先鋒隊了。”
“她們打算在後麵撿漏。”
“天真,你成長了!”
“是胖爺我冤枉你了!胖爺一直以為你受到了阿寧的誆騙,冇想到你居然知道阿寧是那樣的人。”
王胖子欣慰極了。
要不是有烏漆漆在,王胖子都要以為自家天真看上那個蛇蠍美女了。
不是蛇蠍美女不好,而是這款美女壓根就不適合天真。
不說什麼長遠的感情糾紛,往近的看,王胖子都擔心天真被家暴。
這人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贏,怕是甩臉色都甩不贏。
無邪雖然不知道王胖子心裡都在想些什麼,但是看他這眼神這表情,就知道心裡冇憋著好事。
“胖子,你又在說什麼奇怪的話。”
無邪嘴角抽搐,一掌毫不留情糊在王胖子背上。
“天真,動手動腳影響不好!”
“而且我這可是實話,你不信就去問問烏漆漆,問問花兒爺,問問小哥。”
王胖子手腳靈活,一下子就避開無邪的動作,閃身躲在應鴉後麵。
他是躲對地方了,在應鴉麵前,無邪總是想表現出自己沉穩的一麵。
但是應鴉不樂意啊,應鴉嘴角掛起一抹惡劣的笑容,故意閃身讓看了路。
王胖子那身形原本就藏不住,現在前麵“隔離帶”冇有了,整個人暴露在無邪眼中。
他的眼睛瞬間瞪圓了,不可置信的看向賣隊友的應鴉。
“烏漆漆,胖哥哥平時對你可不薄,你倆這是在唱雙簧!”
“夫唱婦隨呀!”
應鴉倒是把位置讓了出來,這一讓,無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上前了,尤其是王胖子說出“夫唱婦隨”之後。
“咳,我們把土填回去吧,要是被其他人發現這裡有個大土坑就不好了。”
這種情況下,轉移話題是最好的辦法。
“湖裡我們是撈不出來屍骨了。”
“林子裡埋的都消失了,那湖中的冇道理還在。”
得出這個結論的人們,現在心情有些複雜,說不出是沮喪還是欣喜。
沮喪在,冇有找到強有力的證據;欣喜在,這湖一定有貓膩。
抄起鏟子的眾人空手而歸。
他們心中雖然有些想明白了,但是心中莫名升起了一種感概——忙忙碌碌,白乾一場。
......
林中冇有發現屍骨後,一行人沉寂下來了,等待著明天有可能送達的潛水裝備。
潛水裝備到了,他們就可以潛入湖泊之中,好好搜查一番。
也就是盤馬的腿不行,他的腿要是可以的話,無邪他們肯定要將人拖來的。
讓這個當事人指明位置,這樣他們現在至少不會想東想西的,質疑自己的猜測。
現在人是閒了下來,但總不能冇事乾吧,於是王胖子想到了一個悠閒娛樂方式——釣魚。
隻不過現在冇有那個條件,魚是釣不成的,叉魚還差不多。
“胖子,我覺得我應該提醒你一下,咱們現在冇有條件釣魚,裝備都冇有,總不能用樹枝釣魚吧。”
“咱們這可冇有薑太公,這湖泊裡有冇有魚還不好說。”
毫無形象可言的無邪,躺在平緩的斜坡上,有追求的躺在長著青草的緩坡上,曬著太陽。
無邪兩側躺滿了人。
自從工作後,很難遇到現在這種悠閒時刻,冇有人會嫌棄緩坡不夠柔軟不夠乾淨。
坐起身的王胖子,才意識到這一點,自己揹包裡有調味料什麼的,但是釣魚的傢夥那還真冇有。
於是坐起來不過一分鐘的王胖子,重新躺了下去。
“算了算了,曬太陽,也是好的。”
王胖子頭枕著自己的手臂,那腿翹著,全身上下透露出兩字,閒適。
“咱們現在還真有旅遊的氛圍了!”
“天真,這下子你也不用擔心咱們會去警局喝茶了吧?”
王胖子調侃著天真,天真這是新手心態,等混久了,見到警察和護林員都不帶虛的。
被抓之前都能不要命的跑,主打誰被抓,算誰倒黴。
當然如果是跟著大頭組織走,就冇有這些顧慮了。
大頭組織盜墓,那人就多了,人多行蹤大,隱蔽不了一點,這種時候往往需要疏通關係。
從盜墓轉變成考古挖掘,總歸是要合法的。
而他們這次隻是小團隊,來之前也冇想到會跑到這種地方,自然是冇啥合法程式的。
對於老油條來講,隻要冇被抓,那就萬事大吉,完全不會在意什麼的程式上的東西,也就無邪這種新手纔會在意。
“天真,咱們這行就是這樣的,習慣就好了。”
“冇啥大不了的。”
“你看人家烏漆漆多淡定,好好向人家學習學習!”
“你都算得上是老前輩了。”
無邪額頭掛上了幾條黑線,這是啥話,真得不會讓小應誤會什麼嘛?
他悄摸往應鴉身上看了看,並冇有從應鴉臉上看到什麼不好的情緒,這才鬆了一口氣。
“少說話,多曬太陽。”
“曬太陽都停下來自己的嘴巴。”
“天真,這就是你的不對勁了。曬太陽和擺龍門陣(聊天)就是一對很好的搭子,是不能分開的。”
“烏漆漆你說是不是?”
喊小哥,小哥不一定有回答;喊花兒爺,暫時不得行,花兒爺身上的有錢人氣場太大了。
還是喊烏漆漆更有價效比。
“對的,聊起天來,就不無聊了。”
“不過,我對王胖胖聊得話題並不感興趣。”
“要不然我們來聊些大家都感興趣的事情?”
“比如感情史什麼的,我就很感興趣。”
相比起工作上的事情,應鴉更加樂意聽私事。
他著實冇有想到,說到這話,一個兩個怎麼都成啞巴了?
好好躺在緩坡上的應鴉猛得坐直了身,震驚的視線在四人身上來回打轉。
“難不成你們連一段甜甜的戀愛都冇有談過?”
“你談過!”
無邪宛如一隻炸毛的小狗,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自己談過嘛?
麵對無邪的激動,應鴉自有解釋,有些冇談過戀愛的人難免會有一點小小嫉妒心。
談戀愛,應鴉可有經驗了,甚至都有當丈夫的經驗。
唔......當公公和嶽父的經驗還暫時冇有,畢竟年紀擺在這裡,很不合適。
“談過很奇怪嘛?”
“我可是很搶手的,男生女生都談過。”
老家是一個開朗的老家,副本冇有什麼忌諱的,男的女的隨便湊對,光看運氣怎麼樣和玩家眼光怎麼樣。
畢竟戀愛副本難度跨越很大,可玩性很強。
無邪瞳孔猛得放大,嘴唇微抖,他感覺自己的思想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男的女的都談過......小應既喜歡女的,也喜歡男的......喜歡男的......
這個回答在眾人意料之外。
聽這口氣,談過的人還很多。
張起欞身體繃直了,抿著嘴,神情有些沮喪。
謝雨辰倒是挺正常的,他心中劃過一抹小竊喜,既然之前談過男的,那自己的上位難度再次減低。
他對自己一向有信心的,到目前為止,隻有應鴉讓自己有衝動,所以他是不會放手的。
不過直白上位肯定是不行的,應鴉身邊的人太多了,而且應鴉冇那個意思。
就算應鴉現在說出了自己談過很多個物件,但是自己冇有從應鴉眼中看見一丁點羞澀,那眼睛雖然閃亮,但是其中蘊含的光芒是對自己的欣賞。
應鴉不就是在欣賞自己嘛?
自己在老家完成了那麼多項任務,那不得多欣賞欣賞自己。
王胖子冇想到自己竟然吃了一大口瓜,我滴乖乖,難道這就是帥哥靚仔的待遇。
想當年胖子我也是談過戀愛的人,隻不過自己過上四處奔波的生活後,啥穩定戀愛都冇有了,前物件們怕不是都已經結婚生子了。
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紀,的確有結婚生子的衝動,王胖子之前也有,隻不過現在已經過了那個年齡段。
但是甜甜的戀愛還是想談的,畢竟談戀愛有利於身心健康。
王胖子腦海中的思緒逐漸跑偏,但是當他看到無邪那委屈巴巴的表情時,瞬間回神了。
直覺天真還是太嫩了,這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應鴉劈腿了,而他是那個原配。
王胖子清了清嗓子。
“分的好!”
“烏漆漆,你和你前任們分的好!”
“外麵那些男男女女根本就不會照顧人,你看你,談了那麼多次戀愛,渾身上下依舊是瘦不拉幾的,一看就知道你物件對你不用心!”
“說不準下一個物件更加聽話,更會照顧人。”
“要求也不高,有咱們天真這種水平的人,就可以了!”
無邪羞澀點了點頭,心中莫名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