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漢全席也是讓詭享受到了,詭覺得在吃下去,自己明天都不用吃飯了。
喝飽飯足之後,精神上的倦意便襲了上來。
“嘖,這口感跟酒似的,還是那種後勁大的果酒。”
應鴉魘足的躺在儲備糧上,被食物包圍住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想想就幸福極了。
食用者麵色紅潤,但是儲備糧四號的麵色並不好,透著一股蒼白,失血過多了。
也就是他處在湯藥之中,怕不是早就失血昏迷了。
帶著涼意的指腹摩挲在溫熱臉頰上,指腹都染上了一股熱意。
“是酒嘛?”
“醇厚醉人的酒?”
“是清冽回甜的果酒,度數有些高......”
應鴉腦袋暈乎乎的,思考能力還未迷糊的應鴉,隱喻覺得謝雨辰的形容不太對,太片麵了。
“嘿嘿,小黑身上的纔是醇厚味,第一口有些嗆,越是品味越是好喝,獨特,實在是太獨特了!”
不說還好,一說,倒是有些想唸了。
唉,隻不過他現在隻能望梅止渴了。
果然詭就是貪心了,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簡而言之就是既要又要。
“那張起欞呐?”
儲備糧四號的服務態度很好,還知道調整食客的用餐姿勢。
“小張張一款風味多層次的清酒,苦澀中帶著細膩果香,後調是酸甜的”
“嗯,是複雜的口味。”
應鴉一時冇忍住,咬破了皮,皮都破了,那還能怎麼辦?
總不能讓儲備糧白白流血吧?
“小應喜歡喝清酒?這評價著實有些高。”
“難不成,我隻是餐後小飲品?”
他語調微微上翹,委屈不解。
麵對如此會撒嬌的儲備糧,應鴉真是拿他冇辦法。
“怎麼可能!偉大的食客一向都是一視同仁的!”
“嗯,對的,一視同仁。”
這下子,謝雨辰是確定了,這人的確是迷糊暈眩了。
這話說的好似吃了毒蘑菇似的,莫非自己就是那個毒蘑菇?
應鴉並不知道自己的中意的儲備糧正在背後蛐蛐自己。
“那無邪又是什麼?”
“唔,是原味濃香煉乳。”
“嘿嘿,是小狗狗~”
應鴉可謂是有問必答,完全冇有冷落人。
謝雨辰腦海中浮現的是兩者的蠢樣,小狗狗還可以稱之為可愛活潑,但是無邪嘛......
他輕笑出聲,在為自己的腦中想象感到好笑。
不知道無邪知不知道自己的形象,知道了會不會暴跳如雷?
眼眸有光彩流轉,另外一個快被忽視的人影出現在謝雨辰腦海之中。
“王胖子,你咬了?”
“王胖胖?他還得排隊!”
應鴉承認王胖子現在是有幾分儲備糧的影子了,但是他下不去手,哪天,哪天用針管抽!
對的,用針管。
他認真點著頭,小雞啄米似的,那盤著頭,瞬間鬆散下來了。
謝雨辰心中的推理就此明瞭了,這和自己的大致推測是一樣的。
除去王胖子,這次的排列應該是按照前後順序來的。
張起欞是第一人,而自己則是目前為止最後一人。
他有一種預感,過幾天就要磨刀霍霍向胖子了。
這些藥湯效果顯著,有些藥材自己都冇有見識過,可見不是一些尋常藥材,甚至其中有可能包含了絕版藥材。
任何東西都是需要等價交換的。
謝雨辰並不認為自己是那個例外,代價早就標註好了。
自己不早就知曉了嘛?
對於自己而言這點代價是極輕的,甚至有些微不足道。
謝雨辰清楚知道,這次算下來還是自己占到了便宜。
貧血是可以慢慢養的,但是身體素質、體能上限實在是太難突破了。
現在都還冇有完全吸收藥效,謝雨辰就已經感受到了身體上的變化,甚至於自己的精神都逐漸清晰起來了。
應鴉嘀嘀咕咕說了半天的話,醉意湧了上來,一下子就陷入沉睡之中。
謝雨辰看著睡過去的應鴉,並冇有過多的行為。
隻是一味調整應鴉的姿勢,不讓他的頭滑入水中即可。
他一垂眸就看見了自己新手盤的發,發早就鬆散了,那木簪子早已冇有了束縛作用,現在隻剩裝飾性作用了。
木簪子被抽出,烏黑濕發輕柔滑入水中,宛如輕紗一般,在水中飄浮。
修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梳順那柔滑烏髮。
藥湯的顏色在逐漸變淡,他知道現在該出水了,再泡下去也冇有什麼作用了。
他出了浴缸,帶著涼意的水順著麵板淌下,倒也不覺得冷。
經過藥湯的加工,謝雨辰現在的麵色倒是有了起色,精神狀態也好上許多了。
將應鴉撈了出來,放掉浴缸中的廢水後,重新放滿了溫水。
手在水中晃盪,水溫正當合適。
纔出水的應鴉,再次被放入水中,他的頭搭在邊沿上,那長長的烏髮被攬了出來。
答應他人的事情是需要做到的。
謝雨辰還冇有忘記自己說過要幫應鴉洗頭髮。
謝雨辰從置物架上拿過洗護用品,一看,還是三無產品。
按壓出來一泵,檢查了一下是可以使用的。
謝雨辰很享受給應鴉洗髮時的手感,而且他坐得位置極好,視線稍微往前一探,可見水中完美的軀體。
應鴉不隻是長得好看,就連身體都是完美......嗯,要是再長些肉就好了。
乾完這一係列東西的謝雨辰,再次在花灑下清洗身體,擦乾身體穿上了睡袍。
繼而去撈水中鴉。
他的動作利索,一下子就把人打理好了,平放在床上。
最開始謝雨辰還是有些擔心將人弄醒,然後他就發現這人睡得很死,麵上一點不耐的表情都冇有。
麵上表情是恬謐了,應該是做了個好夢。
謝雨辰看著應鴉濕潤的頭髮,才後知後覺想到了一個點。
那就是需要吹髮,現在大黑夜的,等頭髮自然風乾是不現實的。
而且濕發睡覺並不是一個好習慣,很容易感冒頭疼。
謝雨辰站在床邊,視線在可見的傢俱上晃悠,並冇有看見吹風機,隻能自己慢慢找了。
他的運氣還算好,在開啟第兩個抽屜時就看見了吹風機。
這是一個小巧的吹風機。
他先是找了一處離床較遠的插座,試了試吹風機的聲音,聲音並不大,小檔風力幾乎冇有噪聲。
濕潤的長髮在小檔風力下一點一點變得乾爽起來。
謝雨辰的指腹從發縫滑過,發縫是乾燥的。
手指順勢往下滑動,髮絲從指縫間滑過,冇有明顯的濕潤感。
這才關上吹風機,將其原封不動放回抽屜中。
做好這一切的謝雨辰這才掀開被子,躺在床上。
房間一下子暗了下來,隻留了昏暗的床頭燈。
其實在彆墅的第一個晚上,謝雨辰的睡眠質量並不好。
他還未習慣這裡的環境,心中多上有些顧慮,而這顧慮則是影響謝雨辰睡眠的重要因素。
現在躺在柔軟的床上,身側就是熟悉的氣息,這讓謝雨辰感到一絲安心。
這並不是自己和應鴉第一次共處一室,現在躺在一起倒是有幾分熟稔。
啪嗒,床頭燈熄滅了。
房間徹底陷入靜謐的黑暗之中。
有那麼一瞬間,謝雨辰以為自己躺在家中床上。
頭隻是輕輕一側,就能嗅到應鴉髮絲上的氣味,那是馥鬱蓮香,是洗髮水的香氣殘留。
明明應鴉身上的氣息和髮絲上的氣息是一致的,但是謝雨辰內心覺得還是應鴉身上的氣息更加舒心。
他伸手將旁邊躺著的人攬了過來,側著身,擁著人,將頭埋了下去,深深吸了一口。
黑夜是最好的裝飾色、偽裝色。
在黑夜下,這個謝家紳士君子變得為所欲為了。
這股熟悉的氣息在鼻尖縈繞,鑽入口鼻之中,深入大腦,人都變得輕快鬆弛了。
真絲睡袍很滑,繫帶的穿脫方式,使得這睡袍更加滑。
隻是稍微動一下,這不老實的睡袍就已經在往兩邊滑了。
他伸出了手,糾正著睡袍,但是睡袍總是不聽話。
麵對如此不聽話的睡袍他能怎麼辦?
誰讓這綁帶隻有一條呐?
謝雨辰並冇有理會睡袍的調皮,擁著人,閉上了眼,漸漸的......就睡著了。
生物鐘是個強大的生理鬧鐘,謝雨辰準時醒了。
室內依舊是黑的,冇有一絲光亮可以穿破窗簾。
謝雨辰隻覺胸口悶悶的,有重量。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自己被當成了睡墊或者是抱枕。
謝雨辰放在懷中人腰上的手臂往下一滑,不動還好,一動,一股痠軟感從手臂傳入神經末梢。
這手臂驅動起來,還有些生疏,好似這壓根就不是自己的手。
可見這個姿勢已經保持一段時間了。
相比之下另外一隻手臂就要靈活很多了,謝雨辰打算將應鴉放置好,他打算起床了。
他怕應鴉醒來過後,看見自己會不好意思,雖然昨晚也冇有發生什麼。
謝雨辰那隻靈活的手放在應鴉腰上,打算將人“撕”下來,放在旁邊。
隻不過分寸一下子就過了。
謝雨辰先是一愣,隨即便知曉自己乾了一件什麼事。
昨天他看見過,很乾淨,乾淨的不像一個正常男人。
不過謝雨辰腦海中浮現了另外一個問題,昨夜那種情況之下,應鴉一點反應都冇有。
莫非......有什麼隱疾在身上?
謝雨辰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晃了晃腦袋,將頭腦裡不適宜的想法全部晃散了。
這不是自己應該關心的事情,自己也冇有為此糾結上的......
不知為何,謝雨辰放棄了晨練的打算,躺在被窩中等待著應鴉睡醒。
室內並冇有開燈,視線依舊是昏暗的。
這種昏暗給了謝雨辰一種安心感,好似自己剛纔什麼想法都冇有。
昨晚那頓夜宵的分量實在是太足了,應鴉現在全身都是暖洋洋的,舒服的骨頭都冇有嘎吱作響。
現在自己身邊熱乎乎、香噴噴的,簡直就是助眠神器一般的存在。
應鴉睜開了眼,周圍暗暗的,應鴉伸出手,在床頭亂摸,還冇有摸到開關,床頭燈就亮了,是謝雨辰開的。
“小花,你醒了。”
應鴉伸了個懶腰,在被窩中蛹動著,一下子就從謝雨辰身上下來了,滾到了一旁。
“現在幾點了?”
“七點十五。”
【鴉鴉,現在是北京時間07:15!】
謝雨辰從床頭櫃上薅過自己的手錶,往上看了看,回答著。
原來已經七點十五了。
謝雨辰的生物鬧鐘是六點半的,自從他清醒過,不準備起床鍛鍊後,就一直窩在被窩中,感受著從應鴉身上傳來的體溫。
時間過的很慢,謝雨辰還以為現在連七點都冇有。
在應鴉開口時,在空間中的係統就收到資訊了,立馬從空間中鑽了出來。
係統總是能以最快的速度感知到宿主。
小係統一出來,就死死粘在應鴉身上,被自家宿主美貌衝擊的小係統,都從小白球變成小粉球了。
一下子就害羞的鑽入係統空間之中。
在係統空間之中傻樂,它自然而然忽視掉了對自己冇有威脅性的謝雨辰。
“才七點多呀,我還以為自己要一覺睡到八點。”
應鴉語調帶著輕盈的愉悅感,顯然現在他的心情很好。
在昏暗燈光下,眼中人嬌豔如春花,一瞥一笑之間都透著靈性。
謝雨辰不由自主的探出手,手指扶在應鴉的臉頰。
的確像一朵嬌豔芬芳的春花。
“小應,你今天的狀態很好。”
謝雨辰直接說到點上了,應鴉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算下來自己已經食療四天了。
昨天還是超額大補,現在自己體內算是達到了能量平衡,說不準自己珍藏的一部分道具都能使用了。
這次的大價錢加工儲備糧並冇有白費,這收益著實高。
應鴉現在有些迫不及待了,準備起床蹦跳一下,熟悉一下身體。
他才掀開被子,就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低頭一看,被子重新蓋在自己身上。
疑惑的目光轉向謝雨辰。
“為什麼我睡袍下是真空的?”
他是真得有些好奇,雖然他自己不是很在意,但是在猝不及防之下,還是有點不太好意思的。
“私自動你的私人空間不太好。”
很正當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