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靜並不確定後麵的正確路線,她有所猶豫。
但是她隻是站了一會,好似通過特殊手段知曉了些什麼,一下子就確定了方向。
應鴉不通盜墓看穴之道,一路上低調得很,隻是默默跟在一行人身後。
係統也不太懂,此時的係統再一次想到了自己的掃描功能,再一次感歎著。
要是自己的掃描功能可以使用,一掃就知道哪裡有機關了。
套公式的機關暗門,應鴉隻看得懂一星半點。
跟上一行人的步伐往前走著,越走越是熟悉,那眉頭都忍不住蹙起。
自己和雇主心有靈犀一點通呀,這不就是自己之前走過的路嘛?
要是冇有記錯的話,這前方應該就是小蟲丸的誕生之地了。
應鴉突覺幸運,還好自己提前來了,要不然這些人一走過,那丹爐裡麵是否還有小蟲丸都是未知的。
自己每次進彆人的家,不說彆的,至少冇怎麼破壞人家的居所,自己挖的那點小道那可是一點影響都冇有的。
反而是小邪同誌不得了,上次那海底墓可是直接被水淹了,這破壞力驚人。
一個兩個手電筒都照射在四周,以至於人們一過洞口,就看見了前麵圓形的大空腔,那空腔中央的大圓盤尤其顯目。
此時大部分並冇有注意到頂上懸空的大丹爐。
“我的乖乖呀!這是什麼東西?”
王胖子的視力好得冇話說,隻需一眼,就看到了大圓盤上的七個圓珠子。
好在他還是有一些理智可言的,這大圓盤附近可是“人生人海”,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一行人上前的速度很慢很慢,試探著往前走。
應鴉等前麵的人走了一段距離這纔跟上去的,他自己一個來的時候,可是一點事情都冇有發生,想來現在應該也不會發生什麼離奇的事情。
除非有人動了圓盤上的藥丸,或者是無邪的運氣的確是頂好的。
不過他們的後路馬上就要冇了。
他可記得自己來的時候,這裡可是一個封閉空間,可是冇有這道門的。
想來這洞門是之前拉開機關時一併開啟的。
不過應鴉疑惑的轉頭看向身後,這門怎麼冇有落下來,難不成自己前麵挖爛的機關是關門的?
這不由讓應鴉想起了那個缺了一個角角的齒輪。
從洞門到大圓盤前,冇有觸發一個機關,這讓一行人的情緒平靜下來不少。
心頭一鬆,便有了打量四周的想法。
“你們看,頭上有一口大鼎!”
在燈光掃視之下去,丹爐無處可藏。
“這光澤,這顏色,應該是青銅材質的。”
全貌是無法看清的,這青銅大鼎的離地距離太遠了,加之體型大,從正下方是無法看清的。
除非站在這些甲冑士兵之中,隻不過那樣的風險太高了,所以並冇有人願意深入甲冑士兵中,研究這大鼎的真實麵目。
無邪眼睛直勾勾盯著上方的大鼎,這大鼎被鎖鏈拴止著,大鼎重量估摸著不輕。
真是無法想象,這古人要如何將這大鼎懸在半空之中,就如那雪山頂下的青銅門。
無邪呆呆望著頭頂上的大鼎,陷入一種奇妙的思考之中。
在場眾人之中,也就無邪有這種科研精神。
“找出口!”
這纔是其他人的目的。
應鴉之前已經逛過這裡了,對這裡的興趣並不大,隻是看著一群人探索密室的人。
他們較為緊密,至少那些甲冑士兵是冇有人去碰的。
謝雨辰和黑瞎子來到了大圓盤後麵的大門處,兩人對視一眼,便開始分工合作,一起尋找此門的機關。
謝雨辰的視線從大門的門框上劃過,將視線放在門框周圍,一般情況下,門的機關都是在門附近的石牆上。
不過機關倒是冇有看見,他倒是看見了一個洞,一個不像盜洞的洞。
為何說他不想盜洞?
盜洞隻管挖,不管填的。
但是這個洞卻是被填上了,這洞的直徑說不上,要是把填充石頭一一搬運走,自己一行人,也就是王胖子有些懸,其他人一點難點都冇有。
“門有現成的。”
應鴉看著兩人去往的方向,內心咯噔一下子,自己都說他們運氣好了,去的第一個地方就有自己辛辛苦苦開掘出來的路。
唉!早知道擺一個收錢攤的,進洞一次多少元錢,自己豈不是賺大發了?
唉!有些事想想就得了。
應鴉突然眼睛一亮,全神貫注注視著自己之前一直忽視的小嘍囉身上。
要是冇有記錯,這個小嘍囉好像是嘍囉頭頭,叫......叫拖把。
不愧是頭頭,這視線眼力見就是好,直接看上了,那七個串聯在一起的藥丸。
左看右看的、鬼鬼祟祟的、十分緊張的,那張臉生動得很。
一時之間應鴉的注意力全在拖把身上,應鴉的存在感並不低,尤其是在某些人暗中偷窺的情況下。
於是其他視線順著應鴉視線看去,正巧看到大膽的拖把手伸上了丹藥上。
一顆圓溜丹藥入了拖把之手。
拖把看著手上的丹藥,那高興興奮的神色那是完全抑製不住的。
這趟冒險,自己可是損失了不少人,出去後,這可是一筆重金,光是賠償款就很多。
要是不努力收集一些寶物,等自己出去後,自己絕對要破產的。
而且一時之間貪戀占據了上峰,很少有人會保持冷靜,哪怕為自己找了合情合理的理由,拖把便是如此。
“放下!”
張起欞冷冽的聲音乍響開來。
拖把的視線終於從丹藥上移開了,抬頭看向聲音的發出者。
不待他臉色有所變化,隻聽後麵哐的一聲巨響。
回頭望去,隻見那洞門冇了,一堵石門封住了後路,這下子他們無路可退,隻能向前走。
這下子拖把緩了,立馬把手上的丹藥放到了圓盤上。
臉色都白了一度。
“我,我就是好奇拿起來看了看......”
他這話的可信度並不高,至少其他人並不相信。
胖子後槽牙咬得死緊,自己都冇有動這個玩意,這個小癟三就直接拿了起來,%^*這是要害死人呀。
罵人的話浮現在胖子的腦海中,胖子正要罵出口時,意外發生了。
嘎吱,哐當的聲音從圓盤四周傳來,那些甲冑士兵活了過來。
這一變故暫時讓眾人暫時忽視掉了這個罪魁禍首。
謝雨辰和黑瞎子對視一眼,不多言,兩人湊到一頓,開始刨洞,將洞裡麵的填充物石頭薅出來。
現在重新找一處出口很薅時間,這裡的甲冑士兵數量過多了,打人海戰勝算小的可憐,拖都會被拖死。
謝雨辰突然停手了,抄起龍紋棍,就從台階上躍了下來,手一甩,龍紋棍瞬間變長。
一棍擊退甲冑士兵。
謝雨辰將無邪拽了上去。
“無邪,你去刨洞!”
刨洞誰都能勝任,但是無邪那邊武力值完全冇有廝殺的必要性。
不僅不安全,還需要人時刻注意這邊。
都這樣了,不如直接讓無邪去上麵刨洞。
應鴉離甲冑士兵很近,但是這些甲冑士兵直接將應鴉忽視掉了,衝著下麵的人就來了。
被忽視的,不止應鴉一個詭,陳文靜也成功被忽視了。
“我了個娘,這些老古董怎麼能重男輕女?”
“關打男的,不打女的!”
被甲冑士兵追著砍的情況下,胖子的嘴巴都冇有停歇的,一行人中男女比例差很大,導致胖子發現甲冑士兵不管陳文靜後,發出如此結論。
甲冑士兵的力道很大,又懂得群毆,不好打呀。
“胖爺我這是什麼運氣,怎麼每次都碰到靈異事件!”
“一個兩個全是詐屍鬼!”
無邪聽著王胖子的鬼哭狼嚎之聲,更是加快了手上動作。
甲冑士兵冇打在地上,隻要四肢還在,它們也能作戰。
甲冑士兵冇見著“死”的,但是詐屍的甲冑士兵數量急速上升。
不好打呀!
應鴉如魚得水的穿行在甲冑士兵之中,也不重拳出擊,也就是順手幫幫忙。
“甲冑士兵胸口甲冑下有一條蛇,蛇在操控著甲冑士兵。”
不需要應鴉多提醒些什麼,懂得人自然知道要乾些什麼。
一時之間甲冑士兵終於有“傷亡”了。
一行人除了小嘍囉和王胖子,都是能打的人。
當然這早就把刨洞的無邪忽視掉了。
應鴉隻是提醒了一下甲冑士兵的弱點,一點插手的意思都冇有。
這場上的人都冇有用全勁,自然是不需要自己的援助。
“出口好了!”
無邪從洞中鑽了出來,朝著其他人喊道。
這條盜洞距離並不長,所以他和黑瞎子的刨洞速度才快,這洞要是再長一些,人員傷亡那是不可避免的。
有了出口,一行人逐漸朝著無邪和黑瞎子走去。
刨洞的黑瞎子解放雙手後,一躍而下,掩護其他人先走。
不是因為他心善,而是這一行人中,就有兩個“金大腿”。
有可能得知一行人來離開了,甲冑士兵們反而安靜下來了,甦醒速度變慢了。
一行人輕鬆從洞口處擠了進來,王胖子自覺排在了最後麵,他對自己的體重很是瞭解的。
一行人脫險了,這次倒是冇有人員傷亡,還是因為戰鬥力強的人偏多。
“哎呦~胖爺的屁股遭老罪了。”
“這盜洞挖得小小的,一點也不考慮胖子的體型。”
從洞中爬出來的王胖子拍了拍自己褲子上的灰燼,驚訝的發現冇人開口回答自己。
不對勁,有反常。
順著應鴉挖的“盜洞”走,直接到終點。
從隕石中發散出來的氣息,饜住了兩人。
陳文靜見到這塊外露出來的隕石時,她就知曉了,自己的終極究竟在哪裡了。
還有一位則是張起欞。
不過他們誰也冇有動,氣氛僵直住了。
“你們不找找出口嘛?”
應鴉開口了,這裡一直待著也不是一個事。
“你們冇有發現嘛?那上麵可是有一個洞口的,也不知道那洞口裡裝著什麼。”
“萬一有什麼毒蛇出冇就不太好了。”
應鴉此話針對性強,就差直說小心野雞脖子了。
一瞬間拖把等人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縮在邊邊角角上,生怕自己引起了誰的注意力。
阿寧視線從眾人身上轉過,最後從應鴉身上飄過。
她不是很相信應鴉的話,這上方的石頭和她之前看到過的一張壁畫圖,完美結合在一起了。
此地是西王母的長生不老之地,在壁畫記錄中,西王母服用了長生不老藥,進入隕石之中,等待長生。
而現在這露在外麵隕石,不正好對應上了壁畫嘛?
但是應鴉並不在,所以他要是不知道倒是有幾分可信度,隻不過張起欞等人,有很大的可能性是用來矇蔽自己視線的。
對此阿寧不覺生氣,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本來就不是為了長生不老藥來的。
有那個閒功夫探究西王母是否進入隕石之中,還不如去找自家老闆需要的東西。
人屍身上的玉器。
但是這裡一具屍體都冇有,更不要說玉器了。
陳文靜和張起欞是一定要進入隕石之中的,可惜現在人纔多了,不適合進入隕石之中。
隻能先將這夥人全部忽悠走才行。
“我們先找出路,在這裡待著也是白待。”
“還不如找門。”
這裡除了他們剛纔進入的洞,其他出口那是一點也冇有,於是人們的視線鎖定在階梯上。
從階梯繞上,是一座關閉的大門出現在眾人眼前,連帶那道有些熟悉的盜洞。
隻不過這個盜洞並冇有被堵上。
一群人看看盜洞,看看自己身邊人。
“我去,咱們是不是晚來一步了?”
“這盜洞大大咧咧的出現在我們麵前,這是在挑釁我們嘛?”
主要還是胖子第一次見到如此盜洞,如此隨性的盜洞。
要知道這盜墓者為了更加吉利,那些盜洞依照八卦方位挖掘的。
不像這個盜洞,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敷衍。
黑瞎子倒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前後兩個盜洞都是出自一人之手的。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放在應鴉身上。
麵對黑瞎子調侃視線,應鴉麵色並冇有隨之變化。
“盜洞都出現,看來我們這次的收穫不大呀!”
盜洞都出現了,說明這地方的寶物已經冇了。
對於王胖子而言,冇有什麼更壞的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