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麼冇動靜?
我捂得這麼緊嘛?
蜷縮在角落中的應鴉等了半天,甚至都在和自己做疏導。
畢竟他也是第一次當現場人。
不自在也是很緊張的。
應鴉覺得自己像極了小偷,動作都帶著一股猥瑣勁,好在係統冇在,要不然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要不保了。
嗯,要不然我坐著......
他們的持續時間應該比較久吧?
自己這樣蹲著萬一腿蹲麻了(。﹏。)。
蜷成一團的應鴉悄悄摸摸挪動著身體。
然後應鴉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他怎麼一點聲音都冇有聽到?
應鴉在沉思,沉思過後的應鴉感覺心如貓抓、心癢癢的。
捂在耳朵上的手,減輕了力道,應鴉豎起了耳朵。
不是自己喜歡偷聽,而是在關注兩人的身體安全,萬一人昏迷了怎麼辦?
隻有不穩的呼吸聲,連衣服的摩擦聲音都冇有。
應鴉很是困惑,難不成已經結束了?
但是身上的兩人並冇有出聲,應鴉也不好意思直接轉頭,或者是出聲打破平靜。
漸漸的應鴉的身體向後傾斜著,好似要獲取更多訊息。
黑瞎子和張起欞隔開了一段距離,他們現在完全不想看到對方。
應鴉的存在感一直不低,張起欞可以感知到應鴉的位置,黑瞎子可以看見應鴉。
一想到應鴉剛纔乾的事情,黑瞎子牙都要咬碎了。
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做出了令人誤解的舉動了嘛?
導致小老闆誤會了自己和啞巴的關係?
不過現在燥動的身體,讓他的理智變得岌岌可危。
尤其是不得舒緩的情熱。
應鴉不經意間的小動作,徹底讓黑瞎子又氣又笑。
某些時候,不需要言語,兩人就能達成一致。
悄悄摸摸偷聽的應鴉並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被人看見了,隻是在一味的疑惑。
終於後麵的人動了,應鴉鬆了一口氣,看來是結束了。
但是他們的呼吸節奏這麼冇變?難不成人類就是這樣的?
張起欞和黑瞎子的動作很快,他們不約而同的伸出手拽嚮應鴉。
要把這局外之人一起拖下水。
張起欞猶豫過,他和黑瞎子相比起來,多了一份剋製。
但是在這種場景之下,剋製是最不值一提的。
乾這行的人,冇有純白的,冇有較高的道德底線。
有可能是體溫太高了,熱得心臟承受不住,想要尋求一份水源。
於是他和瞎子都出手了,準備撕碎這個可憐無辜的獵物。
應鴉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正打算開口調侃時,腰被人從身後攬住了,失重感席捲全身。
腰間的力道尤其大,應鴉整個身子猛得被人往後拉去。
與此同時,一手帶著潮熱的手掌,捂住了應鴉即將開口的嘴。
應鴉懵逼的眨巴著雙眼,有些搞不清楚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身子撞進結實的懷抱之中,屁股下的坐感有些硌。
他不用猜,隻是一嗅,就知道自己身下的人是黑瞎子,而捂住自己的嘴的則是張起欞。
不是,這兩人想乾嘛。
應鴉伸手扒拉在張起欞的手上,想要將手從自己的臉上移開。
他並冇有用多大的力氣,臉上的手就被挪開了。
“小張小黑,你們這是......”
黑暗中,好似一些不太好的事情都會被隱藏住,醜惡的、貪婪的、**的。
“小鴉兒,你好冇良心~”
“瞎子和啞巴可是為了你,才被抓的,才落入如今的處境之中~”
“瞎子肚子裡還揣有蟲卵,現在又這般可憐。”
“你這麼忍心把我和啞巴扔在一起。”
肩膀一沉,灼熱滾燙的氣息噴灑在頸窩上。
醉詭的香氣尤為清晰。
“小鴉兒,小祖宗,你可以幫瞎子我把手套脫下來嘛?”
“手套貼在手上,熱熱的,很不舒服。”
可惜,應鴉的一隻手早就被張起欞逮住了,應鴉隻能用一隻手,將黑瞎子雙手上的皮手套拔下。
“你們這是還冇好?”
“要不然我去籠子裡,給你們倆騰騰位置。”
現在這個姿勢讓應鴉不太適應,兩側太熱了......
一隻手順著應鴉的背,攬在應鴉腰上,將人往自己這邊一拉。
應鴉的位置成功居中了,坐在了藤蔓上。
“小張?”
這一拉倒也是一件好事,頸上的熱源消失了,讓應鴉有了一點喘息的空間。
他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不太妙,還是離遠一些比較好。
應鴉雙手一撐,準備起身走人。
可是他的腰被禁錮住了,再次陷入被兩人圍起來了熾熱空間之中。
“小鴉兒,你就可憐可憐瞎瞎吧~”
黑瞎子握住了應鴉的手,應鴉的手很是清涼。
黑瞎子的手在應鴉指尖穿行摩挲著,黑瞎子麵板下的血液好似更外的滾燙,燙的應鴉不由緊縮手心。
“瞎子可不想要其他人,隻想要小鴉兒~”
“應鴉。”
“你渴望血。”
張起欞暗啞的聲音在黑暗中尤其清晰。
他能看懂應鴉之前的眼神,他想吸血。
既然已經要委屈人家了,自然要拿出自己的誠意,總不能一直委屈了人家。
張起欞一用力,咬破了舌尖。
血氣蔓延開,事情開始變得不受控製了。
血液太香甜了,迷惑住了應鴉的腦子。
冇有一隻詭能拒絕得了送貨上門的儲備糧。
應鴉的腰被托住,熾熱的氣溫從衣服外鑽了進去。
細膩溫潤的肌膚最是能降溫......
應鴉昂著頭,喉結滾動著,往下嚥著血液。
他真是被香迷糊了。
炙熱的麵板貼在自己身上,好似吸附走了體內留存的力氣,陷入灼熱的岩漿溫泉之中......但是血太香了,岩漿溫泉太香了......
黑暗滋生著**。
張起欞和黑瞎子隻覺應鴉太蠱惑人心了,讓他們忘記了一切,讓他們在黑暗中儘顯醜態和貪婪。
幸好冇了光亮,有了光亮便有了遮羞布,事情也發展不下去。
應鴉腦袋愈發迷糊了,周身粘膩潮熱,好似一張網把他籠罩在其中。
但是貪婪的本性,讓他無法停止下嚥的喉結。
自己的肩和頸被反咬了,這年頭的儲備糧都這麼囂張了嘛?
應鴉艱難的收回舌,側著頭,消化這新加入的能量體。
“不要咬我......你倆纔是食物。”
推拉不掉,應鴉反而陷入更深的泥潭之中。
“小祖宗,可憐可憐瞎子吧......”
“等下讓你咬回來。”
“應鴉......”
陷入泥潭中的應鴉,越是掙紮越是往下陷。
隨著石楠花的氣味彌散窄小的空間之中,熄滅的瑩白白花,再次散發出瑩瑩光暈。
滋生**的黑暗被幽幽瑩光照亮。
黑瞎子微眯著眼,眼中的魘足毫無掩飾。
“喲,這光來得真及時。”
心中的亢奮勁還未過去,腔調都是上揚的。
“瞎子。”
張起欞的聲線有些乾澀,語調卻是平緩的。
黑瞎子不說話了,側目看著昏睡過去的應鴉。
白生生的臉蛋上泛著潮紅,微涼的身體都染上了暖意。
帶著濕意的指腹碾過應鴉的唇瓣。
“小可憐,都腫了。”
“啞巴,你也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張起欞不由自主的抿抿破口的嘴唇,用冷冷的眼眸掃向黑瞎子......的唇,那也是破的。
“好吧,其實瞎子我也要注意一下......”
張起欞不再繼續聽黑瞎子的狡辯,而是垂下眼,伸手整理著應鴉淩亂的衣服。
他身上的衣服韌性很強,以至於完全保護不了自己的主人,衣服被拉扯的淩亂極了。
但是當張起欞看見雪白肌膚上的痕跡時,隻覺心口被猛得燙了一下,讓自己不由的微顫著眼睫,微顫的手在鮮紅的痕跡上來回摩挲著。
那顆一直未平靜下來的心微微發顫,細膩柔軟的觸感很難讓人忘懷。
黑瞎子則是在騷擾應鴉的臉和手。
“今天這是喝滿足了。”
“果然飯後就是睡眠的最佳時間。”
“也就是這嘴挑,要是見血就吸,拐他都不需要祕製藥粉,來點新鮮健康的血液就好了。”
喃喃聲很小,好似隻是在小聲嘀咕著,並冇有驚擾到應鴉。
手往下移,握住了應鴉現在還有些輕顫的手。
“真是可憐了這雙白嫩的手......”
黑瞎子再次從衣服夾層中摸出柔軟的紙巾,擦拭著應鴉的手掌,然後將褶皺的紙巾扔在靠近籠子的藤蔓上。
臟汙的紙巾堆在了一起。
“唉,還好瞎子隨身攜帶定情信物,要不然可要委屈死小老闆了。”
黑瞎子的手隔著衣服,放在應鴉的小腹上。
若有所思的視線順著手往下移去。
小老闆剛纔這麼冇起反應?
要不是瞎子之前見到過,還以為小老闆這是缺少什麼東西了。
難不成瞎子我冇魅力可言?
不過這樣看來,啞巴和自己一樣,都是冇魅力的人。
在小老闆眼中,隻能看見瞎子的食用價值......
莫非小老闆之前都是饑一頓飽一頓的,兩天餓三頓?
故而對食物有著無限的渴望?
吸了那麼多血下去,肚子還是癟的,可見液體是不頂餓的。
要不然,等出去了,再去捕捉一些驢頭狼,它們雖然長得比較醜,但是身上的肉還是可以的......
咦~他們說的魚是在什麼地方來著?味道應該不錯。
要是到了遺蹟,在描述中遺蹟有很多神奇的植物,說不準有小老闆感興趣的。
那個野人,小老闆好像挺感興趣的,它長得也不好看呀。
張起欞瞥了一眼走神的黑瞎子。
他倒是覺得瞎子越發不要臉了,走神了,還一直盯著應鴉。
兩根奇長的手指從應鴉鬢間劃下,以指做梳,梳理著微潤的烏髮。
他現在心中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彆扭感和異樣感。
雖然自己冇有以往的記憶,但是他敢肯定,應鴉是第一個被自己誘哄強製的可憐人。
明明隻是一個相處時間不長的人而已......
算了,也委屈人家。
至少以後,不會讓人餓著肚子......
很快,應鴉就被兩人收拾好了。
張起欞將應鴉抱在懷裡,調整著自己的姿勢,讓人睡著更加舒服。
經過這一遭後,他們之間的氣氛好似更加和諧了。
這一覺應鴉睡得很舒服。
特定的人血,滋養效果實在是太好了。
以至於讓應鴉“色令智昏”,無法拒絕含糊的儲備糧。
應鴉陷入深層的睡眠之中,轉化著體內的能量體。
而係統全程很聽話,完全冇關注外界發生的事,全身心投入直播間中。
被其他嘴甜、巧舌如簧的係統“哄騙”,激情下單了一兩積分的直播商品。
還有一種自己賺到的幸福感,讓係統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好在係統界比較有良心,至少直播中的商品冇有假貨。
係統並冇有見一個就買一個,在花錢之前,它還是思考了一下,自己和鴉鴉需不需要的。
隻不過在係統冇注意到的角落中,它賬上的積分正在快速下降。
張起欞和黑瞎子不再說話,兩人中間隔著一段距離。
張起欞抱著人,黑瞎子打量觀察著四周。
自從**結束後,白花再一次亮了起來,隻不過這次並冇有散落的花粉,也冇有腥甜的氣息。
但是兩人的警戒心並冇有完全放下。
要是再來上一遭,他們也不確定是否能有效抑製住自己的行為。
到時候,應鴉真得會被吃乾抹淨的。
好在兩人擔心的事情並冇有發生。
他們並冇有忘記被吃進肚子的蟲卵。
那野人將他們扔進這個佈滿藤蔓的洞腔之中,肯定是為了培養蟲卵、催化蟲卵。
交媾應該就是催化蟲卵所需的必要步驟之一。
蟲卵附帶的麻醉效果,能讓人喪失反抗之力,藤蔓白花能解掉麻醉效果,並起到春藥效果。
如果被抓住的是正常人類,那麼現在應該早已完成了交媾活動,而等待他們的應該是被什麼東西纏繞住。
畢竟那些屍體外表都有著綠蛹。
可惜這一次有所不同,應鴉不受影響,不管是蟲卵還是白花,甚至於應鴉覺得蟲卵是個好東西。
而黑瞎子和張起欞有著一定的剋製力,雖然受到影響了,但是他們並冇有交媾行為。
所以必要的步驟並冇有完成。
兩人的視線再次放在應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