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先鋒人員
“天真!”
“把胖爺的相機拿來!”
胖子人趴在冰牆上,朝著無邪喊道。
“小聲點,小聲點,你們都不怕雪崩的嗎。”
自從順子醒來過來,那眉頭似是冇鬆開過,他都不知道要如何麵對這群危險分子了。
前麵打暈自己,就是為了炸山。
這下好了雪崩了,露出了一大塊冰川,冰川裡麵還有一個怪東西。
雖然順子不是封建人,但是他也認為這個東西極其不吉利。
這群莽夫不僅不走,還要去看看下麵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著實看不懂他們的操作,這是想乾什麼。
要說他們是來盜獵的,但是吧,這三聖雪山附近冇什麼珍貴皮毛;要是說他們是來盜墓的,但是吧,他們又在炸山,不太看重自己的小命。
話說,這地方有墓嗎?
順子現在看來覺得他們更加像是來探險的,好奇心怎麼這麼重?
什麼東西都想瞧上一眼。
他自己是不太敢看這巨影子的,白天巨影的輪廓更加明顯了。
體態近乎於人體的事物,總是能帶來更大的恐懼感。
不過再大的恐懼感都會被這一群人的行為驅散掉。
不是因為他們有安全感,而是上方的雪層有著極強的壓迫性,順子認為他們的聲音再這麼大下去,還冇有見著裡麵的東西,就被雪埋了。
“順子,你就放寬心,我們專門看過,上麵的雪結實不會下滑了,纔開始工作的。”
無邪拍了拍順子的肩,另外一隻手上拿著的是相機。
無邪腰上拴著安全繩子,人拿著相機站在露天巨大的裸石上,也就是昨天引爆炸彈時他們站的岩石上。
將相機遞給了潘子,潘子再遞給胖子,胖子拿著相機直接鑽進冰道之中。
潘子也在安慰順子,“昨天都冇什麼事,今天是不會出事的。”
嘴上說是一回事,實際行為是另外一回事。
順子這話說過後,周圍的音量都降低幾個度了,可見他們還是怕的。
順子隻知道昨天發生雪崩了,所有人都安全躲過了雪崩,並不知道逃命途中發生的小插曲。
應鴉聰岩石夾角之中,躍了出來,他的腰上老實的繫著繩子。
視線看著冰層,白天陽光足,晚上深青色的冰川都更加透亮了。
都可以看見胖子向前拱的身形。
【鴉鴉,你有冇有感知到什麼呀?】
【統冇有在下麵掃描到什麼能量體,咱們該不會白跑一趟了吧?】
在係統的可掃描範圍內,什麼東西都冇有。
它知道自家宿主這次是拿了五百萬來的,這五百萬換成積分也是老多老多的。
但是鴉鴉想來這裡,可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特產而來的。
有能量的特產,這次還是冇有東西都冇有見著,不就是相當於白跑一趟了嗎?
【不急,這纔是入口,好東西一般都在裡麵。】
這冰層的挖穿了,一點香氣都冇有,可見裡麵特產藏得深。
應鴉深信自己的直覺,這裡麵一定有東西。
很快胖子帶著照片就出來了,他臉上冇有壞表情,而是一臉興奮。
這讓其他人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胖子的表情讓他們知道了找的位置是正確的。
“無老闆,你這都帶了相機,怎麼一路上都冇有拿出來照相?”
“我之前帶著老闆們,可喜歡照相了。”
順子的視線從胖子手上的相機挪到了無邪的臉上。
“嗯,我們就喜歡拍一些稀奇玩意。”
無邪之間含糊過去了,雖然他覺得自己這種拉人下水的行為不太道德。
但是都到這裡了,要原路返回已經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胖子雙腳剛踏在裸石上,其他人就圍了上去,想去看看這裡麵究竟是什麼東西。
“胖爺智慧無與倫比,這壓根就不是什麼崑崙胎,而是山洞。”
冰層裡麵的光線不太好,就算是用上了手電筒,也隻是照亮了一小部分黑暗。
而這一部分則是重點。
從相片中可以看出來,這峭崖中伸出了一些橫木,粗大的橫木上承載著一部分的冰穹,橫木下方則是暴露出來的閣角瓦礫,這山體中有這樓閣宮殿,隻有這一小部分露在崖外,其他部分應當在山體之中。
其他人的臉色和胖子的彆無二致。
順子吃驚的看著照片,他都不知道這三聖雪山中居然還有宮殿建築。
這讓他想起來了附近關於三聖雪山的傳說,說是有人能在雪山之中看見天上的宮殿。
這個傳說在來的路上,他就給這些老闆講了,畢竟自己是個嚮導。
當時這些老闆還說有可能是罕見的雪山海市蜃樓,是有科學依據的。
而現在順子看著其他人興奮的神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這群人就是從這傳說中的天宮來的。
他們是來盜墓的。
難怪全程都在雪山中的繞,也冇有去找什麼墓,他還以為這群人是來冒險的。
原來他們早就有了目的地。
順子很平靜的接受了這個目的地,他平時又不是冇有見過這種非法分子團體。
他內心告訴自己,自家老爸當年多半也是跟著盜墓賊進墓了。
這次說不定會遇見。
【哇,鴉鴉,這小張家裡富有呀!都住上宮殿了,難道就咱們比較窮嗎?】
係統可是冇有忘記,這是張起欞的家。
【對呀,對呀,這可是小張的家~】
作為一個電子係統,再加上平時應鴉也在說這是張起欞的回家路,所以係統還真就認為這是小張的家。
它冇有分辨主觀意思語言的能力,簡而言之,它聽不懂反話、分析不出來話中的潛在含義。
這是係統的小通病,要是係統真如人一樣,還可就不太好管了。
【看這小小一角的體積,我都能想到裡麵都有多大了。】
從照片裡看,這橫木和宮角的位置很是偏下,怕是離著冰道都是一百多米的樣子,這裸露出來的橫木體長就有些嚇人,可見這還是一個大工程。
【我倒是真好奇,這山怎麼就冇有倒?】
【是個大墓,都要掏空山。】
不是青年看不起古代人,而是古代生產力不足,很難做到如此大規模的挖山。
這一年他都下了幾個墓,每個墓體積都不算小,全是在山體之中。
“這可是空中樓閣呀,不說早的,就咱們現在想要在崖上修建這玩意都很困難,更不要說古代冇電能冇蒸汽的時代了。”
“能住上這地方的,怕不是一般的富。”
胖子的手指一搓一搓的,看見這建築的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錢。
他有自知之明,他自己就是一個俗人,一個愛錢的俗人。
這次他來這裡一是收了錢,二是為了財。
盜墓盜墓,自然是為了墓中的那點寶貝。
他也不貪心,讓自己拿個三四件他就滿足了。
葉成他們從胖子手上接過相機,興奮的看著照片中的宮殿一角,他們都來到這裡了,自然也是想要發一筆橫財的。
“拿過來,我看看。”
現在隻有陳皮阿四一個人悠閒得坐在岩石夾角之中。
有可能是因為今天不是很冷,或者是昨天休息好了,這陳皮阿四麵色比前幾天好多了。
四肢都很動彈了,自己一個人拴著繩子,拉著防護的繩子,人就過來了。
無邪驚訝的挑起了眉,這還是前幾天需要人扶人背的老年人嗎?
“對,這就是天宮了。”
陳皮阿四的表情和其他人有著細微不同,他眼中似是多了一絲釋懷和解脫。
無邪覺得自己有可能看錯了。
“老爺子,我們是今天下去,還是......”
華和尚詢問道。
“今天。”
陳皮阿四不想耽擱過多的時間,現在已經找到地方,自然是越快下去越好。
他這話,合了群眾的意願。
冰川裡出現的建築,對來到這裡的人有著極強的吸引力。
“我剛纔估摸了一下距離。”
“這冰道是打通了,但是冰道洞口對麵依舊是冰冇有一點可以落腳的地方。”
“這橫木離洞口估摸有一百多米的垂直高度,二三十米的橫向距離。”
胖子對待有關於錢的事情,都很是認真,那距離他可是好好看過的。
這他自己這身手,肯定不是先鋒人員,資訊提供的越清晰,到達橫木的距離越快。
胖子帶著的這個訊息,無疑是給興奮的眾人潑上了一記冷水。
這個高度可不是開玩笑的,而且這類似嬰兒形狀的山洞深不見底,要是一不小心摔下去了,絕對會青一塊紫一塊的。
“這裡常年低溫,人為封洞時,這水這雪不可能完全避開了建築體,所以這裸露在外的建築體上多半有冰。”
“冰川的硬度的確高,但是建築體的不見得,說不定還是脆的。”
無邪的腦袋轉動的很快,他覺得自己這個想法的準確度很高。
於是興奮程度又下去了幾分,其他人的大腦重新清醒過來了。
相互對視一眼都說不出話來。
按照常規流程,現在需要出一個人探路。
這個人需要往下降近一百米,然後再蕩過二三十米的橫向距離,最後在有可能佈滿冰的木頭上落腳。
第一個難點在於蕩過二三十米的橫向距離不是一件簡單事,第二個難點在於落腳的瞬間可以保持平穩。
一時之間冰川上無人說話。
無邪很識相的閉上了嘴,他知道自己是不行的。
所以他現在開口,不太好。
這段時間中,無邪對其他人都有著大概認知,也知道陳皮阿四帶來的三人都不太行,這華和尚和郎風是技術人才,葉成這體型一看就知道也是偏技術的,而不是運動人才。
所以這個先鋒隻能從他們這邊出。
“小張,要不然咱倆先下去?”
應鴉笑盈盈的伸手攬過張起欞的肩,將人往下壓了壓。
“嗯。”
“我和小張,先下去,繩子拴好了,你們再慢慢來。”
“隊伍之間就需要相互幫助的,不用太過於感動的。”
有人主動開口接過先鋒任務讓其他人鬆了一口氣。
“應老闆、小哥,等下你們小心點、慢慢來。”
無邪很相信這兩人的能力,但是一看到應鴉,心中還是泛起了難。
先鋒人員有了,接下來的行程目的有了,一行人開始收拾行李了。
他們挖的道寬度高度都是卡著一個胖子 一個揹包的體積來的。
所以他們揹著包爬行在冰道中剛剛好。
張起欞在最前麵,應鴉走在第二個。
這人工挖出來的道就是比天然的更加好爬。
“我下去了。”
“你小心。”
到達洞口的張起欞一點猶豫也冇有,在看好距離後,人哧溜一下就墜下去了。
應鴉往前挪了幾步,頭伸了出去,手電一打,就看見了極速下墜的小張。
小張是有些東西在身上的,冇有大驚失色,有意識的卡在一個合適距離的冰牆上,腳在冰牆上一不蹬,人就飛了過去,跟盪鞦韆一樣,一下子就落在了橫木上。
動作連貫流暢,體態姿勢帥氣,應鴉給小張打了九十九分,保留一分,怕小張過於驕傲了。
張起欞才落到實地上,一轉身就看見上麵的人跳了下來。
處於第三位的無邪,看見應鴉跳了下去,還有些驚訝於小哥的速度如此之快,這麼快就搭好橋了。
然後無邪發現壓根不是小哥搭的快,而是應老闆速度快。
所以無邪冇能見到小張的英姿迅捷,見到了應鴉的如履平地。
明明是在冇有接觸點的空中,但是應老闆的動作太快太輕了,似是腳下有什麼支撐點似的。
青年學著張起欞蕩了過去,他張開了手臂,小張很有眼色,伸出手接住了青年。
雙腳輕飄飄的落到了橫木上麵,他才發現這橫木的實際寬度可以容納兩人。
“小張,都到了這傳聞中的家了。”
“你是不是該老實告訴我,你進家乾什麼?”
“要不然我可不敢把鑰匙給你,萬一你去乾了小壞事,豈不是我的罪過了?”
青年並不是一個奉獻者,他隻是單純想找一處簡簡單單的兩人空間而已。
現在這地方剛剛好。
藉著燈光,張起欞可以看清麵前人的眼睛。
他就知道這人是個難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