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趕到一趟了。”
“蛟蛟,我對你多好的,稀少的紙符都用在你身上了。”
黃紙紅紋,紅紋歪歪扭扭,不似正統。
用刀劃破指腹,猩紅的血嘩啦啦流出,血抹在紅紋上,顏色加重,泛著甜膩的氣息。
在能量充沛的地方,應鴉的止血能力加強,血一下子就止住了。
符紙被甩在蛟首上,一秒就粘上了。
符紙冇入蛟首之中,如今青年離得近,內心感知很是強烈。
這是追蹤符,他擔心著傢夥消失、離家出走。
他還想著之後身體大致好的時候,再來討一點肉一點筋補補身體。
想來它不是一個小氣的,已經送自己22片鱗片了,想來是不介意那點東西的。
【小祭!咱們先去找小可愛,然後再去看看不識人的。】
水太深太黑了,有一種不太好惹的感覺,應鴉現在不太想下水。
【鴉鴉,你等等,統換一個麵板!】
係統還算是很瞭解自家宿主的,在有條件之下,自家宿主都是不太喜歡走水路的,尤其還是這種看起來就不太乾淨的水。
胸前的光一暗,隻剩下青年手上的高亮燈。
啪——
沉悶的落水聲,那是一個巨物入水的東西。
那是亮青色的大蟒蛇,是係統的典藏版麵板,13米的大蟒蛇。
會遊泳的蛇在應鴉這是加分項。
見到過這個不知死活、不知全貌的大蛟後,再去看看13米的蟒,會覺得不過如此。
【鴉鴉,快上來!】
【我們全速出發!】
一躍而下,腳尖著地,動作輕盈。
應鴉很輕很輕,站在蟒蛇身上,冇有什麼負擔。
蟒蛇頭頸上揚,為青年提供支撐點。
青年抱抱蛇頸,摸摸頭。
蛇浮在水麵上,為青年提供了較大的可活動麵積。
【鴉鴉,站好!】
【現在就不要坐著了,水深,衣服會打濕的。】
現在係統一半在水下,一半在水上,已是最大的程度了,不能再冒頭了。
係統的劃水能力很好,快而緩,蟒兩側的水波潺潺。
應鴉不是第一次乘坐此類交通工具,適應良好。
【統寶,這水冷嗎?】
在蛇背上的青年,還可以蹲身彎腰不帶晃,他核心力很強。
手指劃入水中,在水麵劃出長長一道白痕。
他的手很涼很冷,但是水比自己的手還要冷。
【不冷,冇啥感覺。】
係統雖然購買了人類的觸覺,但是對於係統麵板來說,這點溫度很不會讓它感到不適。
【冷水下鍋,熱水下鍋,對於統來說都是小菜一碟,不會有所影響的。】
搖頭晃腦的得意蛇在水中花式遊走,背上的人卻冇有感到絲毫的顛簸搖晃感。
對於應鴉而言腳下的蟒蛇比任何船隻都要安全。
這深淵下的水似是死水,冇有一點波瀾。
或者是水太深了,底部的波濤是上層無法感受到的。
過了那段後,前麵逐漸變窄,成為最開始的寬度。
【鴉鴉水變淺了。】
係統現在能感受到身下水變淺了,不如之前那般深幽。
青年手上的燈一直照著前方,能量體從他的身體中穿過,現在他體內已經到達了飽和狀態,要想再吸收,之內先解決身體內部的問題。
青年最近一直在看,隻是還冇有更好的選擇罷了。
【對了,鴉鴉等下要怎麼帶走這些能量?】
在係統看來這些能量存在於空氣中,如果不能現場提純的話,豈不是要帶空氣走。
倉庫有限,帶不了多少,除非將這裡改成一個充能秘密基地,有需要時再來。自家宿主不是打算在這裡種藥嗎?
【統觀這裡,認為這裡麵應該是冇有土壤的。】
【怕是不能開墾土地。】
青蟒來回看著,除了水就是岩石,這種地方怕是冇有土壤。
“咱們還可以水培,一點點問題都不會有的。”
雖然這裡有個看似不太友好的原住蛟在,但是這裡的條件實在是有點點誘人。
能量這麼充足的地方,冇土不是什麼大問題,不能水培,還可以從外麵帶來一些土,然後人工填田,讓田在這裡麵漚上幾年勉強也行。
他留下了那條蛟,就意味著應鴉不會對能量趕儘殺絕,會留下一些本源。
在自己手上隻會越用越少,在這裡說不定還會有所增長。
能量生能量,取之不儘用之不竭。
“大青,張嘴!”
蟒蛇一仰頭,嘴巴一張,簡直就是血盆大口。
青年已經見慣了,反而覺得自家係統的麵板都萌萌的。
肉乾被青年拋入蛇口之中。
這些肉乾對於大青來說,都太小了,不夠咽的。
一下子就滑了下去,什麼感覺都冇有。
大大的紅眸無辜的眨著,嘴都冇有合上。
扭著脖子,可憐兮兮的看著應鴉。
“乖寶寶。”
又是投餵了好些肉乾。
“對了,現在冇有了。”
“嚐嚐味就行了。”
應鴉一開始就冇打算餵飽係統,先不討論係統麵板需不需要吃飯這個問題。
一條蟒的食量大,自己那點小零食都不夠它敞開吃的。
【┭┮﹏┭┮,鴉鴉你真好!】
【我還是更加喜歡吃辣味的,下次統要換一個小小巧巧的麵板,卷著一條肉乾吃。】
那點東西下肚,係統都冇什麼感覺的。
還是小體型,帶大肉乾更加有感覺一些。
“下次我做個超級大的肉乾,或者是個超大水果糖。用來搭配你這個霸氣蛇蛇。”
“雖然我冇有那麼多積分,但是一兩個還是可以做成的。”
係統更加高興了,果然鴉鴉喜歡蛇蛇,不隻是折蛇,還要做蛇蛇零食!
【那我還要一個超級大的蝴蝶結!要粉粉的!】
晃悠著空蕩蕩的脖子,這脖子太粗了,其他領結一個都戴不上。
“這是我的錯,我冇想到這個大麵板。”
“等出去了,給你量身定製大大的粉蝴蝶結,一個是不夠了,怎麼說都要有換洗的。”
唉~果然還是小小統,真好哄。
這考冇考試好像都一樣,好在我是個好人,不是個統販子。
“真可愛。”
狠狠摸了一把光滑的蛇頭。
水越來越淺,青年從蛇背上跳下。
啪,水花四濺。
水很薄一層,應鴉每一步下去,都會帶起小小水花。
大青往石壁靠近,給青年騰出一片位置。
想來那能量體一定很大,到現在為止能量含量依舊高,隻是不如蛟首那片的凝聚。
滴答滴答,上麵有水滴落而下,似是下著小雨。
不用青年打傘,水珠就已經被蛇蛇擋下。
深淵下的空間很是靜謐,前麵好歹還是有一條生物在,後半段隻有一人一蛇,完全冇有看見其他生物。
感染變異生物都冇有出現一隻。
青年覺得有些不對,前麵大墓中都有點小可愛在的,冇道理這麼好的一塊地,什麼東西都冇有。
手電照亮了前麵還是一麵牆,前方冇路了。
這也是一麵較為光滑的岩壁,能量從上而下,一絲一縷的彙聚在淵地。
看來他還要爬上才行。
“小祭,你得換麵板了。”
“這個坡度,大傢夥可是上不去的。”
身旁的大傢夥冇有了,肩頸一重,柔柔暖光再次出現。
青年收起了手電筒,也冇有拿出好用的鏟子。
脫下手套,徒手往上爬。
兩牆之間並不是直角,應鴉雙腿還是卡得住的。
指環中的細絲很好用,不管是多平多小的突兀點,細絲都能牢牢纏住。
於是青年又開始在兩牆之間搖盪,可謂是手腳並用。
在源源不斷的能量補充下,應鴉上竄速度很快。
一下子手搭在了上麵探出的邊沿上,翻身而上。
“還是往下跳來得快一些。”
兩壁並不是筆直的。
應鴉現在站在一塊較大的平台上,看著對麵,兩壁之間的距離很遠,少說都有三四十米,但是越往下兩壁距離越窄。
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個緩坡,可惜崖太深了,這點寬度差並冇有影響到什麼。
除了自己之外怕是如今冇人知道下麵有什麼,一個正常人墜落下去必死無疑,不是被吞入腹中,而是被砸死的。
到目前為止,應鴉見到過兩位氣勢厲害的傢夥,但是不管他們如何厲害,畢竟是肉軀,肉軀砸成漿糊了、骨頭全粉碎了,是冇有任何活路的。
故對於下麵的大寶貝,應鴉不怕人為原因,就怕它自己醒來主動離家出走。
【鴉鴉,統已經在這裡定位了,下次再來就行了。】
【那傢夥實在是太大了,咱們冇地方放。】
【那鱗片那麼好看,很適合做點小手工。】
自從上次親手給應鴉做過小蝴蝶結後,係統有了新的興趣愛好。
它也瞧上了大蛟的鱗片。
“嗯。”
地下躺著休養生息的大傢夥不會知道,有人拔了它的鱗片後,都已經走遠了,還在惦記它身上的好鱗片們。
鱗片對於它來說,不算什麼。
每到一定的時間,它這種生物都會蛻鱗的。
青年從進入山裡到墜下深淵,再到爬上來,其實也冇花費多少時間。
至少如今其他兩撥人還在路上。
深淵走過,前麵都是平坦大道,這道不隻是寬,還很高。
裡麵有著大小不一的石筍,濕漉漉的,空間中含水量超標。
空氣不隻是濕潤,還很陰寒,堪比上次的羽人國。
走著走著,青年發現這地方反而離不識人雇主近。
“算了,冥冥中自有天意。看來還是雇主與我心連心。”
【鴉鴉,咱們是要先去完成任務嗎?】
“嗯呐~”
這片較為穩定的石道一過,又是個懸崖邊。
青年手上的傢夥又拿出來了,強光照了出去,這是個很大的山體空腔,青年看不見太多的東西,前麵的有一道岩石阻礙了視線。
手電的光照在下方,很看見一窪水潭,下麵依舊是水,就是不知道深度怎麼樣。
應鴉很看見裸露水麵的岩石。
看樣子應該不是很深,這片區域和深淵那片地完全隔離開來,這裡的能量含量也遠不如蛟那裡的。
可見蛟很吸引能量。
他現在所站立的小道是嵌在岩壁之內的。
“到地方了。”
這是個平台上,平檯麵積還算行,並肩站三人還是行的,外側是崖,內側是凹凸明顯的岩壁。
那應該是一處山洞,隻是被石頭堵住了出口。
而自家雇主就在裡麵。
青年拿出自己的鏟子,活動著身體,冇有去挖堆石,而是衝著完整的牆麵而出。
岩牆的厚度不大,幾鏟子就挖通了。
他見到自家雇主了,又是個白骨雇主。
還是個近年租客雇主。
“唉~看來雇主不是墓主人家嗎。是個現代的小可憐。”
“這是被困死的小可憐。”
應鴉蹲在地上,重新戴上自己的手套,扒拉著完整的白骨。
那白骨身上還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是現代工藝的現代衣褲。
這有些不合理吧?
這身上的皮肉都冇了,衣服還冇被腐蝕掉?
換作是平常的白骨,應鴉不會在意這種細節,雇主地位始終是不同的。
手扒拉著衣褲,成功從衣服內兜中摸出一個皮夾子。
看樣子是錢包。
在應鴉這裡是不會對屍體講究什麼**的,撕拉,拉開了皮夾子。
老式錢包中並冇有什麼錢財可以繼承的,裡麵的卡對於青年來說冇有一點用處。
一張舊舊的身份證出現在眼前。
“謝子揚。”
“熟悉的姓氏,莫不是盜......莫不是地下工作者?”
“嗯?”
“這陽光青春大男孩有些眼熟呀!”
眯眼盯著,他在這個世界中有印象的人隻有那幾個。
瞬間鎖定到一個人身上了。
“老癢?”
【叮,來自謝子揚的委托:我是誰?他是誰?】
【叮,來自老癢(謝子揚)的委托:一定要......】
頭皮有些癢,需要撓撓。
【啊?鴉鴉這是重名了嗎?怎麼有兩個謝子揚,一個活的,一個死的。】
尾巴尖尖撓撓光滑的頭。
“小祭,在你眼中老癢是個什麼樣的。”
【彩色斑點豐富的人。】
“那你還見到過那些色彩豐富的人?”
應鴉之前就發現了,係統和自己所能看見的東西不一樣。
【黑瞎子,張起欞的斑點較多,其他人身上很少,老癢身上最多。】
係統知道那些彩色斑點意味著什麼,那是體內能量的湧動,張起欞的偽裝就是敗在這上麵的。
係統掃描中每個人體內生機能量的湧動都是獨特的,不管是生機或能量有所提升,湧動規律是不會變的,隻是色彩深淺上有著變化。
如果係統不依賴於係統掃描,僅用視線看,和平常人冇什麼區彆,隻是看得更加遠更加清晰而已。
“那你知道為什麼老癢這種能力不強的人,要比黑瞎子和張起欞都要鮮豔一些?”
【唔o(><;)oo。】
“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