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 章 風箏
三聖山的盛況展現在眼前,張青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看著三聖山,心裡就一陣心酸。
這種感覺被張青山定義為記憶殘留,兩步走到張起靈身旁,想問問是怎麼回事。
結果卻看見張起靈對著三聖山跪了下去,這個舉動太過突然,把張青山都看愣了,沒搞懂張起靈想幹什麼。
張起靈抬頭和張青山對視,張青山也就聽話的跟著跪下,倆人麵向三聖山,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被張起靈從地上拉起來的時候張青山都沒回過神來。
“什麼感覺?”
“悶,這裡悶,不想就呆,我們能不能回家去?”
伸出手指戳戳心口,這是張青山最真實的想法,如果說秦嶺給張青山的感覺是不想去,那麼三聖山給張青山的感覺就是不想留。
張青山一直都不喜歡大山,身處山中,會有種被困的感覺。
“等結束了,你就回去。”
拍落張青山袖口上的雪,張起靈罕見的對著張青山笑笑,不過這笑意太過淺,淺的讓人誤以為是幻覺。
“那你呢?你去哪?不和我回去嗎?”
“我說過的,我有事情要處理,過段時間回去。”
張起靈的手很涼,涼的張青山打了個寒顫,握著張起靈的手搓兩下,試圖暖熱他。
“你們總是這樣,什麼都不和我說,其實我能猜到一點的,有我和你一起忙不好嗎?你為什麼總是喜歡一個人走呢?”
張青山一直都想去幫著乾點什麼,雖然不知道能幫到什麼忙,但閑著總是難受。
從本質上來說,張青山和張起靈就是兩個極端。
張起靈像是天上的風箏,不管飛的有多高,身上都有一根線捆綁著,迫使他走向未知的結局,他用盡全力前進,卻窮盡一生也解不開身上的風箏線。
張青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在風中像是無根的浮萍,一陣風吹來就失去了方向,他努力在找尋著捆綁自己的線,想要被拉下雲端,回到家人的身邊。
張起靈想給張青山自由,可自由不是張青山想要的,張青山想要責任,可責任是張起靈無法給的。
兩個人就像是琵琶上的弦,隻有斷的那一瞬間才能糾纏,將自己擁有的東西贈與對方,其餘的時間中,就隻能看著對方朝著早已定下的路前進。
“我不能帶著你去。”
對於張青山的問題,張起靈解釋不出個所以然,在張青山沒有真正意識到這份責任有多重的時候,張起靈無法輕易將身上的重擔壓在張青山身上。
他不能因為張青山的一句話,就去束縛張青山的一生,哪怕這是張青山主動開口的,儘管這是張青山想要的。
在明知道這條路有多苦的情況下,眼睜睜看著張青山踏上這條路的話,是不負責任。
作為張家的族長,張起靈有責任也有義務去背負這些,屬於他的重擔,是無法輕易卸下的。
如果因為張青山的一時興起,就要讓張青山去背負一生的責任,那他這個族長未免也太壞了。
或許,貓是有承擔這份責任的能力,但貓更應該高興的活著,自由自在的活著,想去哪就去哪,隻要知道回家的路在哪就好。
“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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