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潘子,你們看到薑遮去哪裡了嘛?”
洞裡很黑,全靠手裡的墓洞纔看得清楚周圍的地形,而薑遮就這樣悄然無息的消失在幾個人的跟前。
“小哥,你有注意到嘛?”吳三省轉頭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張起靈。
張起靈點了一下頭,指著不遠處的分岔路口:“她往那個方向去了。”
“她一個小姑娘怎麼一個人就隨便亂走啊,三叔不是說這裡很危險嘛。”吳邪語氣裡有些不贊同的說道。
吳三省直接反手一掌拍在吳邪的腦袋上:“一個愣頭青,她能一個人找到這裡,說明本事比你大多了。”
“還關心人家危不危險,怕是她給你賣了還要幫她數錢。”
“哪有,人家不是做了船還讓我們一起上船,帶我們來這邊了。”吳邪不服氣的反駁道。
“說來也奇怪,之前在船上我們的東西忽然就被那些鬼手給拿走了,而隻有她的行李安然無恙。”
吳三省看著他們原本帶過來的東西隻剩下他們身上背的這點。
“確實,小三爺那姑娘不簡單。”潘子認可吳三省的話,薑遮能隻身到這個墓裡百分百不簡單。
“不簡單。”張起靈望著薑遮離開的方向。
“說話就說話嘛,老是拍我的腦袋,給我拍傻了怎麼辦。”吳邪有些委屈的嘟囔了一句,又被吳三省瞪了一眼。
“早知道就不帶你出來,一見人家女孩子就屁顛屁顛跑過去,人傢什麼底細都不知道,也敢往前沖。”
吳三省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吳邪,最後潘子在旁邊打圓場:“三爺,小三爺年紀小心思活絡,見到小姑娘一個人在這裡孤立無援的。”
“心善,自然是想多幫襯幫襯。”
聽到潘子幫自己說話的吳邪,連忙點頭在旁邊附和的說道:“就是就是。”
而通過開頭序章的薑遮,看著左右兩邊的岔路口,直接徑直走了自己的右手的小道。
伴隨著一股股陰冷的濕氣,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腥臭味,混著一些廉價的香燭跟舊紙張的怪味。
手電筒的光照著前麵模糊不清的小路,一扇和整個場景格格不入的門出現在光線的盡頭。
門扉上歪歪扭扭的貼著一個巨大的‘福’字,左右兩邊貼著看出來是什麼神,跟傳統的門神不同。
顏色變得灰暗,一點顏料都沒停留在上麵,忽然薑遮的耳邊傳來‘吱呀’的聲音和風劃過伴隨稀稀拉拉的笑聲。
門,異常的向內開啟,門口是更深的黑暗。
薑遮將手電筒照向其他位置,沒有其他的路,往後就是自己開始的路,抬腳走進敞開的門。
一間並不大的耳室引入薑遮的眼簾,正對著她的空地擺著一張蓋著破破爛爛的紅布,桌上,立著不少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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