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租界，杜公館。
杜月笙穿著一身綢緞睡衣，正坐在餐桌前喝粥。
“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
管家杜恆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杜月笙眉頭一皺：“慌什麼！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下來還大！”
杜恆聲音發抖：“小日子人……全死了！”
“領事館的，兵營的，虹口的，一個都沒留！還有……所有的銀行，都被搬空了！”
“哐當！”
杜月笙手中的瓷勺掉進粥碗裡。
他猛地站起來，那雙平日裡總是眯著的“三角眼”此刻瞪得滾圓。
“你說什麼？領事館也死了？”
“死了，全死了。”杜恆嚥了口唾沫，“聽說現場就像鬼域一樣，連個活蒼蠅都沒有。”
杜月笙跌坐在椅子上，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混跡上海灘這麼多年，見過搶銀行的，見過殺人的。
但從來沒見過這種……這種如同神魔手段般的“天災”！
“查……查不到是誰？”杜月笙聲音乾澀。
“查不到。”杜恆搖頭，“巡捕房的人說，這根本不是人乾的。”
杜月笙沉默了。
他點燃了一支煙，手卻在微微顫抖。
“傳令下去，讓弟兄們這段時間都老實點，別出門，別惹事。”
他深吸一口煙，吐出濃重的煙霧：
“這上海灘的天，變了。”
……………
東海海域，距長江口三十海裡。
海風呼嘯，波濤洶湧。
“江順號”客輪在波浪中起伏，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特等艙內，門窗緊閉，隔絕了外麵的寒風。
蕭塵盤膝坐在床上，雙目微闔，心神沉入體內空間。
隨著他的意念一動，心神頓時沉入體內那浩瀚的空間。
眼前瞬間浮現出堆積如山的物資。
說是山不如說山脈！
金光、銀光、鐵光，交織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海洋，幾乎要將整個空間撐爆。
蕭塵睜開眼，瞳孔微微收縮，即便是他，也被剛剛的景象震撼了一把。
“這上海灘……果然是個聚寶盆。”
他心念一動，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片幾乎望不到盡頭的金色汪洋。
大黃魚：2739170根。
小黃魚：17987239根。
每一根大黃魚都散發著沉甸甸的金屬光澤，有不少上麵印著“中央造幣廠”的字樣。
還有滙豐銀行、花旗銀行、甚至日本橫濱正金銀行的金印。
蕭塵隨手拿起一根大黃魚，在手中掂了掂。
他在心中快速計算，得出的數字讓他都倒吸一口涼氣。
僅黃金一項。
2739170根大黃魚 × 330大洋/根 = 9億0392萬6100大洋。
17987239根小黃魚（摺合1798723根大黃魚） × 330大洋 = 5億9357萬8590大洋。
黃金總價值：約14億9750萬大洋！
這還僅僅是黃金！
蕭塵心念再動，一座銀白色的“銀山”浮現出來，比之前的還要龐大數倍。
現大洋：2億1089萬3789塊。
這些銀元堆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座巍峨的山峰！
每一塊大洋都刻著袁大頭的頭像，在空間的光照下閃爍著誘人的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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