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與蕭塵抬眼望去,隻見前方群山環抱之中,一座巨大的城堡依山而建,青灰色的城牆綿延數裡,宛如一條巨龍盤踞在山間。
城牆上旌旗招展,隱約可見巡邏的卸嶺力士,更讓他驚訝的是。
城牆的角樓處,竟架著幾門黑黢黢的土炮,炮口對著山道,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這陳家堡是我爺爺當年主持修建的。”陳玉樓見二人麵露驚訝,解釋道。
“卸嶺一脈在明麵上畢竟是‘盜’,難免樹敵,這幾門土炮雖是老物件,但關鍵時刻也能嚇退不少宵小。”
一行人來到城門前,守城的卸嶺力士見是陳玉樓回來,連忙開啟城門,高聲喊道:“總把頭回來了!總把頭回來了!”
城門內,是一條寬闊的石板路,兩旁是整齊的房屋,有的是店鋪,有的是鐵匠鋪,還有的是卸嶺弟子的住所。
路的盡頭,是一座巨大的校場。
陳玉樓帶著蕭塵和鷓鴣哨徑直來到校場旁的一座宅院前,宅院的大門上掛著“陳家”的匾額。
門口站著兩個穿短打的漢子,見陳玉樓下馬,忙上前接過韁繩:“總把頭,您可算回來了!老爺子在正廳等您呢!”
幾人跟著陳玉樓走進宅院,隻見院內青磚鋪地,花木扶疏,正廳的屋簷下掛著一塊“忠義堂”的匾額,透著一股江湖豪氣。
陳府正廳內。
一道身影端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手裡握著一桿黃銅煙桿,煙鍋裡明明滅滅,青煙裊裊升騰。
他身著玄色暗紋長衫,頭髮花白,雖年逾古稀,卻腰桿挺直,麵容清臒,一雙眼睛深邃如潭,不怒自威。
先一步回來的花瑪拐站在一旁,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玉樓回來了?”陳老爺子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久掌大權的威嚴。
陳玉樓連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禮:“父親,孩兒回來了。”
陳老爺子抬眼掃了他一眼,目光如電,似要將他看穿:“瓶山將軍墓,九死一生,你竟能活著回來,倒是有幾分本事。”
語氣平淡,卻聽不出是褒是貶。
陳玉樓心頭一緊,回想起瓶山墓內的毒蟲妖物連忙道:“孩兒僥倖,多虧幾位兄弟相救。”
瓶山之行,當真是驚心動魄,若不是遇到了二弟與三弟,此次卸嶺眾兄弟估計要死一大片,他是真覺得自己是僥倖。
說著,側身讓開,將鷓鴣哨與蕭塵引上前:“父親,這位是搬山一脈的魁首鷓鴣哨兄弟,這位是蕭塵兄弟,二人多次救孩兒於危難之中,若無他們,孩兒早已命喪瓶山。”
鷓鴣哨與蕭塵連忙上前見禮,抱拳道:“見過老把頭。”
常勝山老把頭也是江湖綠林中的傳奇人物。
常勝山在江湖綠林中能有這麼高的聲望,卸嶺能發展為到如今的規模,老把頭功不可沒。
“嗬嗬嗬!快坐快坐。”老把頭自然聽了花瑪拐的講述,知曉這二人的本事,笑著讓兩人入座。
回來之後花瑪拐把自家兒子的這兩位結義二弟和三弟都誇到天上去了。
湘西的那頭屍王和兩頭十翅蜈蚣可是死在這二人手上的。
知子莫如父,他兒陳玉樓的能力確實讓人無話可說,但就是太過自負,他真擔心將來有一天這小子會死在外麵。
沒想到這小子去了一趟瓶山,居然交了兩個結義兄弟。
搬山魁首鷓鴣哨,這可是江湖中聲望極高的人物,各方麵的能力同樣頂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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