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篇勸說:
不喜勿入,左轉出門,祝你遇上好書。
番茄好書千千萬,不喜歡的小寶真的不要為難自己的眼睛,也不要為難我一個小作者。沒必要,真的沒必要,你惡言惡語你自己不開心,我也不開心,看到評論的其他讀者更不開心,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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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這地方,有不少老店藏在古樸小巷子中。
青石鋪路,凹凸不平,野草叢生,偏偏這樣樸素的小巷子裡,往往都是喜好清凈的有能力者嚮往之地。
就比如麵前這條有些狹窄的雨痕巷,鳥鳴聲清脆,路邊的野草野花也有小腿一半的高度。
剛下過雨,地麵有些泥濘,石磚上偶有青苔攀爬,一不小心便容易腳滑。
五個男人站在巷子口,其中三人都是一身黑,還有一個五大三粗,留著胡茬的胖子,看上去不像好人。
唯獨最前方的粉衣襯衫,身段優雅,身處這破舊荒涼的小巷中,彷彿天仙下凡迷了路。
“我說花兒爺,你沒弄錯吧?這破巷子裡還能住人?”王胖子擡手從牆上撚下一塊苔蘚,有些嫌棄。四周牆麵要麼沾著灰要麼爬著苔蘚,王胖子轉過腦袋看了看,三個穿黑的,兩個惹不起,啪嘰抹在吳邪身上。
“胖子!你可以不把我當病人!但你得把我當人看吧!”吳邪飛速跳開,逃脫王胖子的毒手,用手掃落衣服上的苔蘚。幸好今天穿的是黑色,要是穿的白色就完蛋。
胖子嘿嘿笑,“這黑色嘛,不白穿不白穿哈。”
吳邪白他一眼,不理會他,“小花,胖子說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這地方,野貓都不來,你說的神醫真住在這兒?”
解雨臣表情也帶著掙紮,但他相信手下的能力,沒道理一個活生生還經常出門接診的醫生的地址,他們還會弄錯。
“往裡走走看吧,地址沒錯,想來神醫都有自己的癖好。”解雨臣嘗試解釋。
“我倒覺得這神醫頗有品味,瞧這兩側的民居,古香古色,應該是清朝舊址翻新的,沒動過格局,說是修復也不為過。”黑瞎子擡頭打量周圍的建築,嘖嘖驚嘆,“這地方偏僻,估計沒人願意出這冤枉錢,看來是個有錢的神醫啊。”
“上一個治病的,是北京劉家的二兒子,腿廢了有三四年,現在拄著柺杖能健步如飛。診金嘛......”解雨臣想起派人打探來的訊息,伸出五根手指。
“五萬?”吳邪不確定的開口。
解雨臣嘴角上揚,笑得非常“燦爛”,“五十萬,一次,總共診治了三次。”他看著麵前這幾個老弱病殘,瞎的瞎,癌的癌,還有一個逆行性遺忘症,非要算的話王胖子胖得也趕上三高了,解雨臣已經預料到自己的錢包會有些破洞,此時牽起的嘴角都有些顫抖。
四個老弱病殘本人:......
扭開腦袋各有各的風景看,總之就是不看解雨臣。
深吸一口氣,解雨臣安慰自己,那麼多年了,又不是第一次知道這群人的德行,就當自己養了群吞金獸。
兩秒之後,安慰失敗。
解雨臣扯起唇角,“走吧幾位吞金獸,神醫可不等人。”
五人踏過青石路,慢慢走到巷子盡頭,一處向下的樓梯口。
“別說,這地方散步還挺讓人放鬆。”吳邪環顧一圈樓梯口。
長長的綠蘿自房子二樓的陽台垂下來,一大簇一大簇,葉片厚實,像是一簾蒼翠的瀑布傾瀉而下,又成了樓梯口天然的植物簾子,將古樸的樓梯堪堪遮掩住。
房頂上,更是種滿了木香花,像是噴泉湧出,將整個天台團團圍住。
斑駁的牆壁上,爬山虎肆意蜿蜒著。
整棟房子都像極了綠野仙蹤。
“謔,這綠化帶做的可比馬路兩邊還要高階。”黑瞎子手欠地揪斷一片綠蘿葉,放在鼻尖嗅了嗅,還挺清香。
“你就手欠吧!”解雨臣扶額頭疼,希望這位神醫不是什麼視植物如命的人。
黑瞎子嘿嘿一笑,將綠蘿葉片藏進衣兜裡。
胖子掀開這綠蘿簾子往裡瞧了眼,訝異道:“這年頭,神醫住地下室啊?”
吳邪淡定地推開他,率先走下樓梯,“胖子,這就是你見識少了吧。這些老前輩總是有自己獨特的怪癖的。”
鐵門上垂著一條白繩,應是門鈴,吳邪輕輕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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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
清脆的鈴聲響起,幾秒後,一道慵懶的女聲從門內傳出。
“門沒鎖,自助進門。”
五人心底詫異。
這聲音,聽著挺年輕啊,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捲了嗎?纔多大點年紀就捲成神醫了。
至於黑瞎子,則是撓了撓耳後,墨鏡下的眼睛微微眯起,掠過銳利的光芒。
這聲音......有點熟悉啊。
記憶彷彿被喚醒,黑瞎子難得迫不及待地擠開前麵四人,率先推開鐵門。
其餘四人:......不是,他怎麼突然激動了?打雞血了?
鐵門連線處略微生鏽,推門聲也有些刺耳。
隨著鐵門被推開,溫熱的氣息也逐漸溢位。
鐵門正後方垂著銜接到房頂的隔斷簾,是極其輕薄的材質,但饒是幾人見慣了好東西,也沒認出這薄紗的名字。
薄紗上還綉著各式各樣的花鳥蟲魚,山川河流,一幅波瀾壯闊的天下萬物圖躍然紗上,並隨著微風的吹拂緩緩飄動著,於是上頭的風景更加活靈活現。
輕煙自香爐頂裊裊升起,在空中繞出好幾道蜿蜒。
薄紗之後,一道朦朧的旗袍人影斜倚在居主座的美人榻上,纖纖素手捏著一根小銀叉,自碧玉碗裡挑起一顆剝了皮的冰葡萄,放入紅唇中。
葡萄汁水在艷色的唇瓣上留下透明的水痕,好似上了唇釉般,水潤誘人。
窈窕美人影偏頭睨了來者一眼,嗓音甜軟,帶著膩人的勁兒,“來求醫的?”
靠!這聲音快熟透了好嗎?
黑瞎子猛地掀開紗簾,和裡頭的人四目相對。
美人覺得這沒禮貌的狂徒行為太過失禮,煩躁地擰眉擡眸,愣住。
“靠!”
“靠!”黑
“你怎麼還沒死?”
“你怎麼還活著?”(黑)
黑瞎子和美人同時驚叫出聲,把另外四個叫出了四臉懵逼,噢,不對,三臉懵逼,小哥沒當回事。
“能不能盼我點好的?”黑瞎子嘴角一抽,心裡那點莫名的驚喜瞬間變成了無語。
解雨臣眼尾抽動,“兩位,認識?”
“那可太認識了。”
“誰跟這死瞎子認識了?”
風殷黎騰的從美人榻上站起,小臉氣鼓鼓的,白嫩指尖對準黑瞎子鼻尖,“死瞎子,活著正好!還錢!”她眼神瞥過一旁,黛眉挑起,“還是說,這如玉的美人,還有這......有點乾巴的書生,是你騙來抵債的?”
如玉美人解雨臣:......
乾巴書生吳邪:???
黑瞎子的視線隨著風殷黎的靠近逐漸下移,嘴角越來越高。
嘿,這股勁兒真是刻進骨子裡的熟悉。
他語氣欠兒吧唧的,甚至笑出聲來,“喲,貓崽,這麼多年是一點個兒沒長啊。”還是他一手能提溜起來的小孩身高。
風殷黎那個火嘿,腦袋頂上瞬間就有點沸騰了,提溜圓的杏眼跟炸起毛的貓兒一模一樣,火星子都快從裡頭噴出來了,“死!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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