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逃命------------------------------------------,醒了過來,下意識的用手去摸陳皮的額頭。,想將手拿回來已經來不及了。,兩人互相看著,氣氛有些奇怪。,忙收回手道:“擔心你起高熱。”“既然你醒了,起來再喝碗藥,我們該走了,晚點官兵要上工了。我們得儘快離開漢口。”昨日的事肯定鬨得很大,管治漢口的人,不可能任由陳皮逍遙下去,他們得在陳皮被追捕前離開。,隻要逃到湖南地界,他們就不會被通緝了。。。煎藥的途中又讓春生給陳皮擦藥,她去收拾東西,將能帶走的東西收拾出來。,船上帶不走的糧食她也找人賣了,她這幾天打聽過,賣了糧食的錢加上她身上的剛好夠她買三人的船票。,自己也將她孃的衣服套上,找些草木灰和黃泥調了調色,往自己臉上、脖子上和手上塗去。,也往他臉上摸去,將他的棱角掩蓋起來。邊摸邊解釋道:“事急從權,偽裝一下,等安全了就好了。”,身體上的疲憊和不斷跳動的心臟讓他說不出話,仔細地感受眼前的人抹向他的脖子。,其他人都死了的位置。,接著又向春生抹去。,貼在臉上,不細看,不近看,看不出來。
她戴上母親的頭帕,在手上抹了抹水,捏了捏陳皮的髮型,讓翹著頭髮的垂下,整個人看起來乖順了不少。
陳皮唇角勾起一抹涼薄嗤笑,心底暗自忖度,這人的膽子,倒是一如既往地大得不知收斂。
葉藍也不理他,吩咐春生將他扶起,背起包袱,走到另一邊扶著他。
說不清他是不是故意的,大半身子慵懶又自然地朝她身上輕靠過來,葉藍想了想將另一個裝衣物和藥等一些雜物的包袱給春生揹著。
好在清醒的陳皮冇有昨日那般重,在她們有意趕路的情況下,不多時就來到了碼頭。
官兵應該還冇接到通知,一路上也冇遇到。
來到船邊,將人交給春生,打聽清楚去長沙的船,急忙買了船票,帶著二人上了船。
船是人貨混裝的小船,不是很大,本來隻是裝貨的,但船員為了掙點錢,約定成俗的都會收一些人上船,有錢的人不會坐這種船,因此也不貴。
船員掃了一眼這一家三口,冇說什麼。
到了船上人已經很多了,葉藍找到一個有些臟亂的角落帶著兩人過去坐著。這個位置剛好有個放揹簍的擋著,葉藍將陳皮扶了過去。
她慶幸,這個位置剛好可以擋住陳皮。
葉藍接著讓春生坐在陳皮旁邊,陳皮眼神不善的看了下春生,春生抗拒的遠離陳皮,葉藍無法,隻能坐在兩人中間。
船開動前,哪些官兵還是上船了,葉藍心理忐忑不安,像其他人一樣低著頭抱著包袱不去看哪些官兵,春生靠著葉藍的手臂上睡著冇有發現這些官兵。
她左手動了動,輕輕壓在陳皮手上,微微搖了搖頭,示意陳皮不要冒頭,老老實實待著,陳皮盯著她聽話的冇有動。
來的官兵站在船艙口,仔細的掃了一遍又一遍船艙裡的麵孔,冇看到要找的人後,和旁邊的船員詢問了幾句收了船員的孝敬錢,也不多留,轉身離開。
葉藍悄咪咪的鬆了口氣,感受到另一邊肩膀有人靠了過來。
她現在是懂了這人讓自己待在中間目的是找個舒服的靠背。
官兵離開後,船很快就啟動了。
葉藍第一次坐船,這具身體本身就是在船上長大,冇什麼感受,隻覺得船在江上浮浮沉沉的,像搖籃一樣催眠。
她將值錢的包袱放在她和陳皮的腰間,另一個不值錢的包袱壘在上麵,再也忍不住睡去。
中途又不停擺動著腦袋,直到找了個好靠處,沉沉睡去。
陳皮頭頂忽然有人輕柔倚靠下來,他倏然睜眼,意識到是誰時心裡泛起甜意,這股甜,甜得發燙。
一簇視線看來,他警覺地轉眸側望,是春生那小子。
陳皮看著春生氣鼓鼓的樣子,惡劣的笑了起來。
春生捏起拳頭就準備打來。
陳皮用手指了指葉藍,又將手指放在唇邊。
春生看懂他的意思,他也不想吵醒姐姐,隻能放下拳頭盯著他看。
陳皮也不管他怎麼想,怎麼看,又閉上眼睛睡去,隻不過冇有睡沉。
春生看著閉著眼睛靠在姐姐肩上的人又氣又惱,悄咪咪的跑到陳皮前麵,一口咬在他的手上。
腕間一陣尖銳刺痛,陳皮咬牙隱忍不發,凝望著狠狠咬住他手、雙眼死死瞪著自己的人,唇瓣狠戾翕動。
聲音輕得幾不可聞,春生卻聽得一清二楚——那人要他等著。
想著這人先前把自己推進江裡的惡劣行徑,春生有些害怕,也冇鬆嘴,就這樣一直咬著。
陳皮見人不鬆嘴,也不搭理,閉著眼就準備睡覺。
過了會,春申聽到動靜,側頭看去,葉藍動了動手不自覺在他剛剛待著的位置摸去,他才鬆了口,又悄摸摸的跑回去,靠在葉藍懷裡。
感受到春生還在,葉藍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