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秋月的笑點和張小魚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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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好笑嗎?就隻是一個稱呼而已啊,無論是張馹山和張曉魚,確實都算是他爺爺輩的了。
即使張曉魚還活著,即使他們兩個看起來都才二三十出頭很年輕,但是也掩蓋不了他們在如今已經百歲多的年紀了!
哦,還有張啟靈,黑瞎子,以及其他的張家人。
…仔細一想,他和無邪還真的就是輩分最小的了……
這邊,另一個被笑的重點主角——張馹山,則是忍不住捏了捏手中抓著的小姑孃的手,目光中也帶起了幾分無奈。
那個稱呼很奇怪嗎?他的年紀確實已經夠當人家爺爺了,就算是當她的…不不,呸,亂講,他是她丈夫。
旁邊第三位被笑的重點主角——張曉魚,則是忍不住抬起手來抹了一下自己的臉,感覺自己的心被射中了幾支箭。
他自覺自己還是很年輕的,至少心態很年輕,一點都不老!!
秋月坐在張馹山懷裡憋笑到渾身輕顫著,努力憋了好半響後才終於在群裡迴應著他們。
看來和我之前被傳送的時候是一樣的,突然就換了個地方,速度快的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哎,希望守栩他們不要被嚇著了。
因為剛剛小姑孃的心裡話而不知不覺開始思考自己輩分的黑瞎子這纔回過神來,他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目標人群依舊還待在原地後,這才繼續在群裡開口應和著。
黑瞎子:確實,希望他們彆給嚇著了。
另一處地方的謝雨臣則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選擇將此前的話題給轉移一下。
謝雨臣:阿靈,已經到六點多了,你們還不去吃飯嗎?天已經黑了。
秋月見此一愣,這才察覺到天色已暗了,房間裡的光線也黑的快看不清了,她連忙迴應起來。
啊,我才發現,你們也是,大家趕緊吃飯吧,回頭再聊,快去快去。
謝雨臣:好的,阿靈等會多吃一點,要吃飽。
黑瞎子:放心吧寶貝,瞎子我肯定餓不著自己的。
某隻大黑耗子掏出了自己的青椒炒肉飯。
無邪:阿靈放心,我已經在吃了。
啃著乾糧喝著冷水,無邪看著光屏上的可愛小姑娘,平日冰冷銳利的眼睛此刻卻是帶起了幾分暖色,嘴角隱隱勾起了一點弧度,整個人看著都柔和了不少,這讓旁邊同樣啃著乾糧的人驚的頭髮都炸起來了,看著他的目光猶如在看鬼上身,驚恐到嘴裡的乾糧差點都掉出來了。
這無邪踏馬中邪了?!笑的這麼盪漾的?!!
察覺到身旁人的視線,無邪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個乾淨,他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人,聲音冰涼:“不吃?”
“吃!吃!”
瞧著才上高中的男生連忙把剩下的乾糧往嘴裡塞著,結果用勁太猛直接卡的他差點窒息了,還是他及時的灌了幾口水才勉強的活了過來,癱靠在牆邊整個人都蔫巴了。
所以,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
這邊,在得到三人迴應後的秋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關掉了聊天群轉頭看向張馹山和張曉魚:“走吧,咱們也去吃飯吧。”
張馹山和張曉魚微微頓了一下,張馹山看了一眼依舊空無一人的方向(張曉魚),直接抱著懷中的人兒站起身來,道:“好,那我讓人把晚飯送過來,阿靈稍等一下就好。”
秋月被抱起來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後便是放鬆起了身體,雙腿輕輕的晃著,軟聲應他:“哎,好,我不急的。”
看著秋月被抱走後,張曉魚終於是忍不住低低的苦笑了一聲,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有些無奈的攥緊了起來。
他是個鬼,能吃什麼飯?
果然是瞞不住嗎?這才一個小時不到啊!
想到接下來可能會麵臨的場麵,張曉魚隻覺得口中愈發的苦澀了,但是他到底還是站起身來,抬步跟上去準備去麵對這一切。
希望她彆被他給嚇到了。
因著滿心的煩悶,張曉魚跟著張馹山走去的時候完全冇注意到腳底下的椅子,當他一不小心踢到並且險些絆倒的時候,他一瞬間瞳孔緊縮了起來。
這是……
另一邊,當身後傳來了一聲類似於磕碰桌椅的聲音時,張馹山一瞬間腳步都停滯了起來,但是很快他又抱著懷中的人繼續向前走著,腳下的步伐有些匆忙,眼中細碎的光在閃爍著,隱隱泛起幾絲驚喜。
這房間裡就隻有他、懷中的小姑娘,以及,屬於是鬼魂的張曉魚。
如今的小姑娘被他抱在懷裡,那引起這個動靜的還能是誰?
曉魚他可以碰到東西的嗎?
以前就可以碰到了?
不對,如果他以前可以碰到東西了,那絕對會通過各種手段告訴他他的存在,而不是直到現在才通過小姑娘被他發現。
所以,是因為剛剛小姑孃的治療嗎?
就像小說故事情節裡一樣,通過治療讓曉魚的靈魂變強,強到可以觸碰到以前碰不了的東西了?
張馹山的呼吸不知不覺的有些加快了幾分,不過他並冇有失態到忘記眼下該乾什麼,而繼續帶著人來到食廳這裡才停下了腳步。
雖然對於曉魚到底是不是可以觸碰到東西的這件事有些心急,但是他必須冷靜下來才行,他可冇忘記不能讓懷中的人發現不對勁,反正曉魚一直都會在這裡,他可以等著小姑娘晚上睡著了之後再和曉魚好好的琢磨琢磨,不急!
將秋月放到了椅子上坐下後,張馹山就十分自然的轉身去喊人送餐了,連回頭看一眼都冇有。
這邊,張曉魚已經完全呆在了原地了,他低頭看著自己腳邊的椅子,瞳孔有些放大渙散著。
剛剛,他,是不是踢到了椅子?
是他的錯覺嗎?
剛剛他好像有感覺到真的碰撞感。
時隔了很多年冇有感受到的,屬於活人的,真正的感知。
張曉魚眼眸有些輕顫著,他抬眼看了一眼食廳的方向,這個角度他看不見裡麵的人,而裡麵的人同樣也看不見他,所以,他是可以試試看的。
張曉魚緩緩的蹲了下來,抬起手向著那隻椅子伸去,期間越是靠近著椅子,他的手也顫抖的更加劇烈。
微涼,堅硬,結實,久違的觸感。
當手掌真正的握住了椅子的邊緣時,張曉魚的大腦中立馬就浮現出了這樣的幾個詞彙,猶如剛剛接觸萬物的稚童一樣,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掌心所感受到的一切上。
他,他真的,可以觸碰到東西了!
張曉魚在那一瞬間,整個靈魂好像都被電擊了一樣顫栗了起來,明明已經冇有身體的存在了,可他依舊是感覺到了活人般的“頭皮發麻”。
他居然真的能碰到東西了!
張曉魚不可置信的抓著那隻椅子站起身來,當看見椅子穩穩噹噹的被自己提起來時,他不可抑製的紅了眼眶,喉嚨直接就被哽澀住了。
此前他雖然坐在了秋月的身旁,但是實際上他根本冇有真正的坐下去,他隻是仗著自己是靈魂可以飄著才做出一個坐的姿勢浮在她身旁而已,如果秋月剛纔有去仔細去看的話,定是會發現他和沙發接觸的地方有一些是直接穿過去的,就像遊戲裡的穿模一樣,可現在,他居然真的可以觸碰到東西了!
除了冇有身體冇有呼吸冇有心跳,不能像活人一樣吃喝拉撒以外,他和活著的人還有什麼區彆嗎?
張曉魚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椅子,在此刻隻覺得它可愛極了。
這可是他死後第一個觸碰的東西啊。
出去喊完人的張馹山一回來就撞見了一個漂浮在半空中的椅子,他幾乎是一瞬間呆滯在了原地,隨即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根本不需要有人說什麼就明白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哈,用不著等到晚上了,他已經看見了,張曉魚確實可以觸碰到東西了!
張馹山回來的時候張曉魚就抬起了頭,當看見他滿眼蓋不住的激動和興奮時,張曉魚也不禁笑了起來,笑聲中滿是歡欣和喜悅。
看來他的好兄弟也已經發現了啊,這麼高興的。
將手裡的椅子夾在臂彎中後,張曉魚向著一旁的桌子走去,而張馹山的目光也實時的跟著椅子而動著,雖然看不見張曉魚的人,但是有了椅子的存在後,他已經可以準確的看見他在哪裡了。
恍惚間,張馹山好像又看見了很多年前張曉魚在走動的模樣了。
昔日的好兄弟,真的回來了。
來到桌子旁後,張曉魚就把椅子放下來,轉而拿起了桌子上的紙和筆,在張馹山的注視下刷刷刷的寫起了字。
當白紙翻過來的一瞬間,張馹山終究是冇忍住也紅起了眼眶。
“好久不見了,兄弟。”
“哈……”
張馹山失控的笑了一下,抬起手抹了一下臉,眼眶中淚水打轉。
“真是的,說這話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