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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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鎮羿:如果是以前就有的興趣,剛剛一開始的時候就直接坐下來打了,而不是先讓姐姐玩幾下…就是說,有冇有一種可能,他們兩個以前從冇有接觸過這個,是先看姐姐幾次學會後纔下來打的?
張道君:你的邏輯很對,這樣就說得通為什麼他現在那麼喜歡打,剛剛卻是冇有直接坐下來玩了。
張守栩:看他們的裝扮,很明顯就不是這個年代的,再按姐姐以前說過的,她之前是帶著小官從千年後來的,那不難推測出他們兩個也一樣是千年後的,但是如果一樣是千年後的人,怎麼可能會冇有接觸過這些遊戲?
張無涯:會不會是他們以前對這些遊戲不感興趣,現在看姐姐玩之後才逐漸喜歡上的?
張守歸:那也不對啊,姐姐說的是‘瞎子怎麼感覺好像第一次打鬥地主一樣’,也就是說,這個叫瞎子的人以前肯定是玩過的,至少也是熟悉這些的,而不是和現在一樣,好像第一次接觸似的。
張道君:…這位叫瞎子的正宮,會不會…根本就不是姐姐的愛人?
張道君最後的一句話,直接讓整個聊天群直接冷場了下來,他們看著張道君的那句猜測,不由得渾身緊繃了起來。
如果不是姐姐的愛人?
那會是誰?
他偽裝靠近姐姐想乾什麼?
張守栩:照這麼說的話,那另一位正宮也有可能是假的吧?
張無涯:可我怎麼感覺他們兩人對姐姐的感情是真的?
張守歸:是真的,他們兩人看著姐姐的目光和我們看著姐姐的目光是一樣的,即便人是偽裝的,可也會有愛上姐姐的可能,畢竟姐姐有多美好,大家都是知道的。
張鎮閒:有道理,姐姐這麼好,無論是誰接觸過她,都會忍不住愛上她的吧。
張道君:還有一點,我剛剛其實就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
張鎮羿:剛剛?剛剛發生了什麼?
張道君:剛剛姐姐在問他們兩個怎麼這麼快從南屏山趕到長安城這裡的時候,那位叫瞎子的正宮身體是緊繃著的,你們的角度看不見,但是我可以看見他手都捏緊了,而且在回答姐姐的問題時,那位叫花花的正宮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這很不對勁,就隻是一個問題而已,為什麼需要去打斷來迴應,有冇有一種可能,瞎子他其實根本不知道怎麼回,是另一位及時的想出了理由來迴應著姐姐。
一番話出來後,聊天群再度冷場了下來,所有人皆是若有所思著,心中的警惕性也逐漸的提高了起來。
在剛剛有關‘瞎子’到底認不認識撲克牌這一點上,他們其實就已經很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那位真正的正宮了,如今再加上張道君的這番猜測,他們對他的身份幾乎是存疑到頂點了。
這事關他們心愛的人兒,他們不得不極度的警戒著,哪怕隻是他們猜錯了也沒關係,他們可以為此而付出代價,但是絕對不想因為他們的疏忽從而導致他們的愛人出事。
張守栩:咱們得試探試探他們。
張無涯:試探?能怎麼試探?
張鎮羿:如果兩人真的是假扮的,那肯定會和真正的正宮有所區彆,他們定然無法偽裝的和真的一模一樣,要不然的話姐姐也不會對‘瞎子’現在的興奮而有所疑惑著,姐姐肯定是最瞭解自己的兩位愛人的,那咱們就可以通過姐姐這裡去確認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張守歸:要不等過會他們兩人不在的時候,咱們就以‘準備瞭解兩位正宮,想去和他們交好’為由,向姐姐詢問兩位正宮的興趣愛好和能力什麼的,可以因此來試探他們的真假。
張守栩:性格是最需要問的,那位叫‘瞎子’的正宮感覺性格就是很對不上,要不然姐姐剛纔也不會感慨了。
張道君:有理,這點確實是最需要問的。
張道昌:如果這兩人真的是偽裝的,那到時候要怎麼戳穿他們?直接戳穿嗎?姐姐會不會接受不了?姐姐如今很親近他們,剛剛見麵的時候還和其中一人接吻了,要是姐姐知道那人是假的,她肯定會受不了的吧……
這番話簡直是戳到痛點了,所有人的腦海中頓時就浮現出心愛人兒嚎啕大哭的畫麵,幾乎是剛一想到他們的心就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
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會為此而十分難過的。
張無涯:可是要是不拆穿的話,難道就讓他們一直騙下去嗎?即便他們現在對姐姐有著真感情,但是也難保他們不會做出傷害姐姐的事吧?人心可是很複雜的。
張守歸:無涯說的很對,如果兩人真的是假扮的,即便姐姐會因此而難過,那也得拆穿他們,不能讓他們繼續欺騙著姐姐,趁著還冇有更壞的事情發生,直接快刀斬亂麻清掉他們。
張道君:善,那便如此定下了。
張守栩:好。
張無涯:好。
張道錚:好。
……
看見群裡都是清一色同意的迴應後,就站在秋月身旁的張道君微微垂了垂眼眸,俯下身放下手中糕點的時候狀似平常的輕聲問道:“姐姐,兩位哥哥可有什麼特彆喜好之物,君好為兩位哥哥準備一番。”
正在看著三人打牌的秋月一愣,她抬起頭看向張道君,下意識道:“你這是要……”
“兩位哥哥遠道而來,君身為府主,自然是得好好招待一下的。”
張道君彎了彎眉道,秋月聽著他的解釋,心裡卻是不禁有了另一個的猜測。
是因為想和花花他們交好嗎?
想到這,秋月頓時心尖一顫,眼睛有些濕潤了。
他們真的……
“姐姐?”
張道君再次輕喚一聲 秋月回過神來,吸了吸有些發酸的小鼻子,站起身來牽住了他的手,抬頭看了一眼依舊還在打牌的兩人,牽著張道君悄悄的往外走去。
注意力一直在秋月身上的張守栩等人微微頓了頓,他們同樣也看了一眼冇有看向這邊的兩人,默不作聲的冇有發出聲音來。
繼續打吧繼續打吧,不要注意到姐姐最好。
然而當秋月剛牽著張道君往外走冇幾步時,剛剛一直在看著牌的屠戮和無麵兩人忽的轉過頭看向了這邊,目光隱隱微爍著,好似在警惕著什麼。
“姐姐,你們準備去哪裡?”
幾乎是無麵的聲音剛響起,所有人便是渾身緊繃起來做好了接下來打架的準備,而完全狀況之外的秋月則是聞聲抬頭看向了他們,眨了一下眼睛後想也冇想道:“我想去給你們準備準備禮物,你們不要問那麼多啦。”
屠戮和無麵聞言微微愣了一下,隨即便是分外的驚喜著,眼睛都亮起了幾個度來。
禮物?!什麼禮物?!!
他們的寶貝要給他們準備禮物!!
“哎好好好,我們不問,我們不問!”
屠戮咧起了嘴笑了起來,趕忙連連開口說道,生怕他心愛的小寶貝一不高興就把他的禮物給收回去不準備給他了,連對秋月牽著張道君的手的這件事都不敢再生小脾氣了,原本他還想質問一下的來著。
“嗯,寶貝去吧,我們就在這裡。”
無麵臉上露出了分外溫柔的笑容來,聲音更是柔的能滴水。
他的寶貝想要為他準備禮物,那他自然是可以不用去知道那麼多的,總得留有一些期待感不是。
秋月彎了彎眉點點頭,聲音很是甜道:“嗯呐,你們在這裡等我就好啦~”
說完,秋月便是牽著張道君往外走去,在屠戮無麵兩人很是期待的目光中走出了門,而其他人也隨之心中狠狠的鬆了一大口氣。
還得是姐姐出馬啊,要不然兩人怕是都安撫不下去的。
這邊,牽著張道君走出殿門外後,秋月又拉著他往外再走一段路,隨後纔開始給他仔細的講起了黑瞎子和解雨臣可能會喜歡的東西。
你問為什麼不是確定會喜歡的?
那是因為秋月不能確定呀!
除了黑瞎子會確定對古董一類的東西有興趣之外,解雨臣好像都冇有什麼特彆喜歡的東西,秋月猜可能是因為他管著解家的時候有太多人想要殺掉他了,他不能暴露出自己的喜好,要不然會被人藉此下手殺害,久而久之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什麼,而秋月也因此不能確定他最喜歡的是什麼了。
想到這,秋月不禁對解雨臣又生起幾分心疼來,為他在解家裡的處境感到無比的心酸。
要是她能去他小時候就好了…哎不對,她怎麼隱隱記得自己是去過他小時候的?
秋月心中疑惑了一瞬後就不再去細想了,現在還是先想想為他們準備什麼禮物好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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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hh,兩人的馬甲終於快要被扒了,不過月月完全狀況之外的,她至少目前不會知道他們兩個是假的,也不能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