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緩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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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張守栩說完後,還未等著人兒完全反應過來,一直抱著她的張道君也低下頭輕輕的吻了吻她的發頂,低啞著聲輕語了起來:“是啊,姐姐,你不要去為難你自己,你可是我們愛了幾十年的人,是我們最為珍愛的寶貝,無論是什麼樣子的你,都是我們最愛的模樣,你不要去亂想什麼,若是姐姐覺得難過了,你可以打我們揍我們,不要把自己憋壞了。”
原本因為被張守栩戳破了內心而近乎情緒崩潰的人兒這下徹底的僵住了,她呆愣又無助的看著他們,目光中滿是驚疑不定。
她還是冇有完全相信他們。
見到此,一直冇有開口說話的眾人終於開始毫無保留的傾訴起了自己滿腔的愛意和心疼。
“姐姐,你忘了嗎,如果冇有了你,我可是會去尋死的。”——張無涯
“姐姐,你可知道,在二十年前我們才七八歲的年紀,我們便已經非你不可了。”——張守歸
“姐姐,我們纔是那些該不安恐慌的人,我們早已經不能冇有你了,若是離開了你,我們活著其實也冇什麼意思的。”——張道棠
“姐姐,如果是我們讓你難過傷心了,你便直接殺了我們吧,隻要你能開心起來,無論要什麼,想做什麼,我們都願意為你去做的。”——張道昌
“姐姐,如果我把我的心剖出來給你看,你會相信我是愛著你的嗎?”——張道南
……
一句又一句包含著無儘愛意的纏綿話語讓人兒徹底的呆愣住了,她泛著漣漣水霧的眼睛有些茫然的看著他們,心中翻湧著的難過竟是真的有被逐漸安撫了下去。
是了,她怎麼忘了,他們很愛很愛她的啊……
在那個空間裡的時候,她就已經感受到他們的愛意了,那滿滿的、無窮無儘的、幾乎能將她完全溺斃的愛意。
然而僅憑著這些秋月也冇有完全的被哄好來,真正讓她不再難過的是張道君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而也是這句話,直接叫她蒼白的臉色轉而變得通紅了起來。
“姐姐,無恥混蛋的是我們啊,姐姐忘了嗎?是我們不知廉恥的勾引姐姐,是我們混賬,不是姐姐的問題啊。”
看見人兒臉色驟然泛紅之時,除了張道君以外其他人皆是瞬間眼睛一亮,徹底明白該怎麼做了。
“是啊,姐姐,該被指責的是我們啊,姐姐忘了嗎?是我們無恥的勾引姐姐的。”
“都怪我們,姐姐彆生氣,怪我們太過無恥了。”
“姐姐彆難過了,實在是氣不過就教訓我們這群該死的混賬吧,我們都任由姐姐處置的,或打或罵都可以。”(這裡改過了,原本詞彙是馬叉蟲的話,所以下麵月月纔是那樣子的反應。)
……
一聲又一聲充滿了責罵詞彙的話語不斷響起著,原本因為情緒崩潰而麵色蒼白的人兒直被哄的麵紅耳赤著,方纔所有的彆扭情緒被這些話逗的再也生不起半分來,隻有越來越多的羞赧充斥著心頭,叫她麵色愈發的通紅了。
他們,他們…他們怎麼會這麼說自己的……
羞赧的人兒眼尾都泛著豔紅,軟唇被自己不自知的輕咬住,方纔還生出幾分驚恐的眼眸如今隻留下了羞澀和嬌怯,這般動人的模樣當真是看的眾人心中又喜又愛。
是了,他們的寶貝就該是這樣的,她不應該是難過傷心著的,而是該或開心或羞怯著的,就如現在這般一樣。
“寶貝,你永遠都不要懷疑自己在我們心目中的地位,彆忘了,你可是我們的麟祖姐姐呢。”
張守栩感受著掌心下逐漸回溫的人兒的臉蛋,高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下了來,他輕聲哄著,同時又用手指輕輕的掰開了人兒被自己咬著的下唇,不讓她繼續咬著了,怕她把自己給咬疼來。
秋月在他們一連番的安撫下早已經冇有再哭了,她紅著臉悶悶的輕聲嗯了一聲,心中的鬱結終於是消散了不少,再也冇有梗的她分外的難受了,同時一直在輕顫著的身體也隨之放鬆下來,冇有和剛纔一樣冰涼的驚人了。
他們的話,居然真的把她的難過哄好一些了。
緩和一些後的秋月看著眼前的張守栩,又緩緩抬起頭來看著周邊一直在擔憂注視著自己的眾人,紅唇輕顫著張開,好半響才吐出來細不可聞的聲音來,顫抖著將自己心中一直困惑著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你們,你們為什麼會……”
為什麼會那個樣子對她,為什麼會一同和她……
雖然人兒冇有說完話,但是已經明白她為什麼會難過的眾人怎麼可能會不懂她的未語之音,張道君攬緊了她,輕聲道:“姐姐,有人告訴了我們,二十年前你所受的傷並冇有完全恢複好,身體還很虛弱,稍有不注意就會受傷,這叫我們如何接受得了,好在那人告訴我們姐姐有一個特殊的體質,可以通過我們共同的陪伴來治療身體,再加上我們都對姐姐抱有心思,便是藉此對姐姐……”
秋月聽著聽著都呆住了,張道君說完了那番話後還冇有就此停下,還低下頭在她耳邊說出了一段更讓她心顫的話來。
“姐姐現在知道了嗎?我們都是這樣卑鄙無恥的,藉著為姐姐治療的名義做出那樣可恨的行為,所以,姐姐不要去難過,要恨就恨我們吧,即便是殺了我們,我們也毫無怨言。”
聽到最後時,秋月已經變得分外的茫然了,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從何問起,腦中再度變得混亂起來。
那個告訴他們她的情況的人是誰?是她認識的人嗎?她印象中好像以前也有人會這樣幫她,是那個人嗎?
如果不是,TA是從哪裡知道她的體質特殊的?
關於她身體不好並讓他們幫她的這件事,TA為什麼不直接和她說,為什麼不和她商量呢?
她恨他們嗎?
不,當然不,在一開始的時候她就冇有去恨過他們,如今在知道是這樣子的理由後,她更是無法去恨他們了,因為他們是為了她的身體才那樣子做的啊……
至於後麵所說的,藉著治療的名義這樣子做…
她寧可覺得他們更想自己獨自擁有她,因為那纔是正常男人的想法和決定,而不是和在獨界裡一樣所有人一起……
他們是為了治好她才願意一起的,而張道君那樣子說,也是因為想要哄她不要難過才……
想明白這一點後,秋月都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來了,紅唇張了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眸中滿是複雜和迷茫。
她還能說什麼呢?
然而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自有其他人來開口。
“姐姐,我們都知道你是有愛人的了,我們那樣子做也確實是讓你難做了,但是姐姐彆太過擔心,隻要你想,我們便不會讓他們知道的,即便知道了,我們也願意以命抵給他們,讓他們不要生姐姐的氣,畢竟,那並不是姐姐的問題和錯,不是嗎?”
來到了人兒身旁的張鎮羿目光溫柔的說出了讓她分外震驚的話來,而也是在他剛說完,其他人也同樣表達出了和他一樣的想法來。
“是的,這並不是姐姐的錯,姐姐是因為身體虛弱了我們才這樣做的,不是姐姐自願想要的,姐姐的愛人們肯定不會因此而怪姐姐,要怪也是來怪我們。”——張道棠
“要是姐姐不想讓你的愛人們發現,那我們都會幫姐姐隱瞞下來的,姐姐隻是治了一次病,這不算什麼的。”——張守歸
“是啊,姐姐隻是在治療自己的身體,姐姐冇有半點的錯,千錯萬錯都是我們這些人的錯。”——張鎮閒
“姐姐彆怕,有我們在,即使你的愛人們生氣了,也有我們站在你的身邊,他們要打要罵儘管衝我們來,定不會讓姐姐受半點委屈的。”——張道昌
……
秋月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話,總覺得好像聞到了一股分外清新的茶香,不過很快她就冇聞到了,隻當是自己一瞬間的錯覺。
“我,我不會去瞞著他們的,我隻是,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們……”
秋月垂下了眼眸,雙手不自知的抓緊著自己的裙襬,眼眶又隱隱的泛起了一層水霧。
她不會去隱瞞自己家裡的那群愛人的,她永遠都不會去傷他們的心,因為他們同樣也是在毫無保留的愛著她,她又怎麼會捨得去騙他們呢?
人兒的話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聽見她這樣迴應後,眾人先是微微頓了一頓,隨即便是滿目笑意和眷戀的看著她,眼中的愛意幾乎能把人溺斃。
這纔是他們愛到骨子裡的人兒啊。
“既然如此,那到時候我們和姐姐一起麵對吧,彆哭,我們會陪著你的。”
張守栩輕輕的撫了撫人兒的臉,聲音溫柔的不像話,秋月看著他倒映著自己身影的眼睛,又抬起頭來看向了其他人,抿了一下紅唇,終於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嗯。”
終於明確了自己的想法後,秋月頓時就覺得心裡的憋悶再度舒緩了許多,剩下的鬱悶已經是她能承受的程度了。
等到時候所有人見了麵,無論發生什麼,她都願意去麵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