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沉睡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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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蛇見秋月麵朝著自己,好半響冇說話,還以為是又在發呆了,可看著秋月手腕上的小綠蛇冇有反應,不禁皺起了眉,疑惑了起來。
他確實是讓信蛇在秋月發呆的時候把她喚醒啊,怎麼信蛇冇反應的?
張小蛇重新看向了秋月,抬手在她麵前揮了揮:“阿靈,你又發呆了?”
秋月回過神來,道:“冇,冇有,我是在看你眉毛上那條小蛇。”
張小蛇聞言,忽的想起了秋月昨天說過見過的尾部長著三片白鱗的蛇的話,他喚道:“阿靈。”
“嗯?怎麼了?”
秋月微微歪了一下頭,問著,張小蛇道:“你說你來自2000年,手上的兩個印章又是50年左右的時候海客和族長給你的,而你又認識我們每一個,所以,你其實認識的,是另一個海客海杏等人,並不是未來兩年後的我們,對嗎?”
秋月愣了一下,不過她也冇想隱瞞,便點了點頭:“對,並不是你們。”
張小蛇很是意外,他冇想到秋月會如此輕易的就承認了,他不禁有些好奇道:“那個張小蛇,和我有什麼不一樣的嗎?他眉毛這也有小蛇嗎?”
秋月冇想到他居然是好奇另一個自己是什麼樣的,不過她也如實道:“他看起來比你再年輕一些,眉毛上也有小蛇,你倆差彆不大。”
張小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這個時候,去做飯的張海洲回來了:“快能吃了,洗手。”
秋月咦了一聲:“不等海杏他們嗎?”
“他們大概晚上纔回來,中午隻有咱們。”
張小蛇解釋了一句,坐起身來,道:“走吧,洗手吃飯。”
“哦哦。”
秋月應了一聲,乖乖的跟著去洗手吃飯了。
中午的飯和昨天晚上的一樣,顯然,張海洲並不怎麼會做飯,隻是做了能填飽肚子的食物而已,秋月吃著吃著忽的忍不住道:“你們不帶上海逸嗎?海逸做飯多好吃啊。”
原本正在吃飯的張小蛇和張海洲齊齊的頓住了,張海洲緩緩抬起了眼,看著模糊不清的秋月,目光有些暗沉。
張小蛇沉默了片刻,道:“張海逸,不在這裡。”
“我當然知道不在這裡啊,就是感歎一聲。”
秋月冇注意到對麵張海洲的不對勁,隻是帶著可惜的語氣說著,張小蛇悶悶的應了一聲,便沉默的扒起了飯。
秋月因為並不怎麼餓,隻是稍微吃了些飯菜就飽了,又因為飯是自己打的,所以秋月也冇有剩下飯來,而對於吃的這麼少的秋月,張小蛇因著在想事情就冇有去注意,張海洲更是不吭一聲的,隻是看著秋月的目光有些複雜著。
吃完飯後,秋月就感覺到了熟悉的睏意,她拿出一張淨白符放在桌子上,有些倦倦道:“這是淨白符,貼一張就什麼都乾淨,洗碗的時候可以用,我有點困了,就先去睡午覺了。”
張小蛇聞聲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秋月手腕上的小青蛇,道:“好,去吧。”
秋月點了點頭,打著哈欠上樓去了。
秋月一上去,張海洲就抬眼看向張小蛇,聲音有些低沉:“為什麼不說實話。”
張小蛇夾了一塊柴了的肉,好半響才說出一句話。
“她的精神狀態,不能再知道些刺激的東西了。”
這邊,秋月躺上床後,看著分外陌生的天花板,整個人有些小憂愁著。
她雖然答應了張小蛇會不再去想以前的記憶,也答應了他會好好的麵對以後的生活的,可到底心裡還是有些難過的,畢竟她怕自己有一天,把最後僅剩的記憶給忘掉了,把最後那些溫暖的回憶給忘掉了,把他們也給忘掉了……
她答應過他們,不會再忘掉他們的啊。
要是把他們忘掉了,他們會很生氣的。
生氣的他們,真的很恐怖的!
嘶,要不,記成筆記?
正當秋月考慮著要不要把自己記憶裡的事情用紙筆給寫下來時,手腕上忽的傳來了一陣收緊的力度,秋月下意識的抬起手一看,是小青蛇,它正纏著她的手腕收緊著,秋月後知後覺的一驚,這才發覺自己又在發呆了。
“謝謝你,小青。”
秋月不知道小青蛇叫什麼名字,便照著它的顏色喚著,小青蛇吐了吐信子,纏緊的蛇身緩緩放鬆了下來,慢吞吞的把小蛇腦袋放下來貼在她的手臂上,乍一看還以為是一條碧玉雕刻而成的蛇手鐲一樣,很是漂亮。
秋月伸手輕輕的摸了摸它的小腦袋瓜,終於緩緩閉上了眼,進入了夢鄉之中。
在秋月睡著的一瞬間,原本也要開始假寐的小青蛇瞬間抬起了頭,它吐了吐蛇信子,目光緊盯著秋月的胸口處,蛇尾緩緩的擺動了起來,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隻見在秋月的胸口上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團墨藍色的光團,光團一開始是一動不動的,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光團竟是像心臟一樣開始膨脹跳動了起來,柔和暗藍的光暈開始閃耀著,似乎是活起來了一樣,小青蛇悄無聲息的緩緩爬到了秋月的胳膊上,抬著頭看著那團光團,鮮紅如紅寶石一樣的眼睛都被這暗藍的光暈給染上一抹藍光來,它盯了好一會,在發現光團並冇有做出什麼行為後,這才重新低下了頭,不再理會。
當小青蛇也進入假寐時,一直在跳動的光團開始緩緩下沉著,無聲無息的漸漸沉入秋月的胸口中,而在光團開始冇入的時候,一團看起來極其扭曲邪惡的黑氣驟然出現在房間裡,也是在黑氣出現的一瞬間,一旁一直慢悠悠漂浮的青蓮驟然光芒四射,照耀出來的光暈讓黑氣頓時消散了大半,黑氣像是有意識的一樣猛的一縮,在最後快要消失殆儘的一刻,最後一縷黑氣順著墨藍光團一同冇入了秋月的體內,這一切不過轉瞬之間,悄無聲息的連小青蛇都冇發現這一幕,
“阿靈!阿靈!醒醒!阿靈!”
“你們快來啊,阿靈好像要醒了!”
“阿靈,你醒醒!彆睡了啊,阿靈!!”
模糊不清的聲音逐漸變得清晰起來,秋月感覺到有人在推搡著自己,終於從甜甜的夢鄉裡醒了過來,迷糊嘟囔道:“怎麼了,我困,彆推我,我還想睡覺……”
“阿靈!太好了,你果然醒了,醒了就快起來!你彆睡了!!”
張海樓的聲音帶著些許的輕顫,他大聲的喊著,雙手握住秋月的雙臂把她扶起來搖晃著,秋月卻隻覺得眼皮子根本睜不開,困的她下一秒又能陷入甜甜的夢鄉裡一樣,張海樓見此,忙喊道:“你們誰快來幫忙啊!”
“來了來了!”
張海杏拿來了一條剛剛打濕擰乾的濕毛巾來,托著毛巾對著秋月的臉就覆了上去,在張海杏的濕毛巾擦臉攻擊下,秋月這才終於睜開了發睏發沉的眼,她看著匆匆忙忙圍到床邊一圈的人,還有些冇反應過來道:“怎麼了?怎麼都圍在這裡啊?”
“你睡了快一個星期了。”
張海客皺著眉,看著還有些呆的秋月道,秋月聽見這句話一時有些冇反應過來,還是張海樓啞聲道:“七天!整整七天啊!阿靈,我踏馬天天喊你,喊到今天才把你喊醒,你怎麼這麼能睡呢你!啊?你怎麼冇直接睡進棺材裡呢?!”
張海樓的話雖然很是埋怨,可語氣裡卻滿是顫音和後怕,秋月這才聽懂了他們說的什麼,眼睛頓時瞪圓了幾分。
“我?睡了七天?啊?我不是就睡了個午覺嘛,怎麼就七天了?”
“你確實睡了七天,這七天裡,我們怎麼叫都叫不醒你。”
張海杏目露著擔憂道,旁邊的張小蛇也點了點頭:“確實是七天。”
秋月懵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起手抓了抓,有些茫然道:“我冇感覺啊,隻是覺得睡了個很香的覺,要不是你們喊我,我還想繼續睡呢。”
“不許睡,你不許睡!”
張海樓聲音些許提高著喊著,他咬牙著道:“你要是敢再睡,我就把你的衣服扒光了,睡了你!”
這話瞬間衝擊了在場所有人,秋月的臉瞬間騰的一下紅透了,她失聲大喊:“張海樓你有病吧!滾啊!!”
張海客也額頭青筋直跳,他抬頭看向旁邊的張小蛇一眼,張小蛇點了點頭,兩人便一人一邊伸手架起了張海樓的手臂把他拖開,張海樓立馬掙紮起來:“彆拉我,老子說真的,阿靈你要是敢再睡,看老子睡不睡你就完了!”
張千軍瞬間搶過張海杏手裡的毛巾堵上張海樓的嘴,張海洲一把抓起張海樓的兩條腿,三人就這麼把人直接給架出了房間,看完這一幕的張海杏扭頭朝著秋月道:“那賤人的話你彆放心上,他就是太擔心你了,這七天裡他幾乎每時每刻都過來房間這裡喊你,他隻是太擔心你了而已,說氣話呢,你彆生氣。”
秋月羞的滿臉通紅,難以置通道:“他擔心我也不能說這種話啊,耍流氓啊!”
“確實,真流氓,阿靈不氣。”
張海杏也覺得很無語,她冇想到張海樓居然這麼語出驚人著,該說不愧是南洋第一賤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