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慕歡。”
張啟靈的聲音喚回了張慕歡的心神。
張慕歡抬眼笑了一下,“我沒事。”然後繼續說話岔開了張啟靈的思緒,“小官,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張啟靈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回道,“隨時都可以。”
這時,一個小喇嘛來到了他們的麵前,微微俯身向他們行了一禮,然後對著張啟靈說了一句藏語。
張啟靈聽完後回了一句不知含義的藏語,小喇嘛轉身走了,張啟靈也抬步向前,用眼神示意張慕歡一起跟上。
張慕歡邊走邊悄聲問道,“他找你什麼事?”
原諒她,藏語這東西她確實學不會,在康巴洛的時候,董燦把漢語普及地太廣了,康巴洛人基本都會,她也就沒有溝通方麵的煩惱,現在回了寺廟,溝通地問題又出現了。
她想著西藏解放後,漢語應該就會普及了,如果還有下一次機會來西藏的話,應該就沒有溝通方麵的煩惱了。
“是找我們。”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他畫了一幅畫,邀請我們去看。”
找他們看畫,倒是稀奇。
等到了地方,張慕歡和張啟靈看到了那幅畫。
畫布上是潔白的雪山,漫天晚霞,隨風搖曳的藏海花海,還有花海前抬步離開分別穿著藏袍的男女。
男子背對著藏海花海,眼神中好像包含著什麼,女子站在男子的身側,眼神空茫。
藏海花群,張慕歡和張啟靈都在,這應該是安葬完白瑪的那一天,明明是十年前的事情,卻好像發生在昨日一樣。
張慕歡也不知道這個小喇嘛是什麼時候畫的。
小喇嘛站在旁邊,語氣帶著些詢問說著什麼,張啟靈的視線轉向了她,“他問我們,可以把這幅畫留在這座寺廟裏嗎?”
張慕歡無所謂地點頭,點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頓住,她想起原劇情也是有關於張啟靈的油畫,而那幅油畫被藏海花時期的吳斜看到了。
她看著這幅畫上麵她和張啟靈清晰的麵容,有點期待吳斜之後看到這幅畫的樣子了。
張啟靈看著張慕歡頓住,問道,“怎麼了?”
張慕歡搖頭,隨口說道,“沒事,就是想著這幅畫畫的挺好的,也不知道能儲存多久。”
張啟靈向旁邊的小喇嘛說了句話,在小喇嘛應話後,他開口道,“方法找對的話,能儲存很長時間。”
張慕歡沒想到張啟靈這麼實誠,但是也挺開心的。
在解九教會她照相之後,每一次國內相機更新換代她都會更換,然後用相機記錄生活,把照片儲存在相簿裡,現在又多了一幅畫,要不是沒帶相機,她指定記錄一下她和張啟靈站在畫像旁邊的樣子。
她覺得有些遺憾,藏海花時期她肯定來不了了。
小喇嘛得到他們同意之後,開心溢於言表。
張慕歡和張啟靈出了放著畫像的屋子,她看向寺廟門口的方向,說道,“小官,我們準備回去吧。”
張啟靈站在她身邊應了一聲好。
收拾好之後,他們從寺廟下了山,然後在山下的村落補充了物資,就等待著墨脫背負出去交換物資的日子跟著出墨脫了。
除了墨脫,接下來的路就是張慕歡和張啟靈兩個人的路程了。
西藏剛解放沒多久,這裏的訊息流通地還是很緩慢,直到出了西藏,張慕歡纔打聽到了尋找張啟靈的事情。
張慕歡放下了一半的心,另一半的心要回到長沙才能徹底放下。
在出了墨脫之後,張啟靈和張慕歡就已經易容上了,在踏上長沙的土地上後,張慕歡看著彷彿和以前一般無二的張府,蹙眉。
不對勁,張府的守衛增加了,雖然還是往常的樣子,但是暗處的呼吸和腳步聲增加了一倍不止。
等到深夜,她讓張啟靈在外麵等著,她小心避開了守衛,潛進了記憶中張起山的臥室。
進了臥室,她特意稍微加重了腳步聲。
她看著毫無動靜的床鋪,覺得奇怪,張起山不應該是這麼沒有警惕心的人啊。
等她走到了床鋪邊,床鋪上的人壓著聲音說道,“不許動。”
張慕歡看著對著自己的槍口,心裏明白了為什麼張起山沒有動靜了,原來是隨身帶著槍。
她輕咳了一聲,開口,“張起山,你怎麼睡覺都帶著槍啊。”
張起山明顯是認出了張慕歡的聲音,翻身而起,臉上可能帶著驚訝,外麵的月光並不是很明亮,她看不清張起山的臉色。
張起山直接下了床,拉緊窗簾,點燃了一根蠟燭。
等蠟燭亮起,張慕歡纔看到張起山凝重的臉色,他沉聲道,“你這個時候回來幹什麼?”
張慕歡抿了抿唇,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出了她心中的疑惑,“張府怎麼多了那麼多守衛?”
張起山麵帶無奈,“是守衛,也是監視。”
“監視?”
張慕歡不懂政治上的事情,但也知道張起山現在的地位絕對不低,誰能監視他?
張起山沒有直接回答她的疑惑,直接從頭說起。
“你走後不久,狗五著了一個洋鬼子的道,不僅被騙走了東西,還讓他逃走了。”說著說著,張起山砸了一下自己的腿,眼裏帶著狠厲。
“那個洋鬼子為了不讓九門抓住他,向上麵舉報了九門,然後……”張起山渾身緊繃了一瞬,緊接著又頹了下來,“然後我清洗了九門。”
張慕歡知道是因為什麼,但她要假裝不知道,“張起山,你發現了什麼?”
張起山沉默了一會兒,緊接著抬起頭緊盯著張慕歡說道,“我和解九偶然間發現了一件事,一些死去的夥計的脊椎以及四肢都蝸居著一種不知名的蛇,恰巧這個時候九門被舉報,我們商議用清洗九門的方式來清洗掉一部分不對勁的人,但……”
張慕歡接了話,“但是你們不知道這種東西還存在著多少,對吧?”
張起山看著張慕歡毫不驚訝的表情,臉上帶著疲憊,“你果然知道些什麼。”
張慕歡回答的模稜兩可,“我隻知道你形容的這種被蛇操控的身體。”
張起山看著她,示意她趕緊說。
“其實就是黑飛子,指的是被五條黑毛蛇控製的屍體,蛇有一母四公,這五條蛇鑽入人體內,融化掉人的骨頭,用自己的身體來代替,母蛇控製脊椎骨,公蛇控製四肢。”
張慕歡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繼續道,“還記得我說過的汪家人嗎,這就是汪家訓練出來的,為的就是監視以及傳遞資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