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緒終於看不過眼黑眼鏡的辣眼操作了，從黑眼鏡的一側伸手把黑眼鏡從她的肩上拉開了。
“辣眼睛。”
黑眼鏡不服氣，抄起酒杯就是又一輪拚酒。
好了，黑眼鏡和張平緒的去處基本算是處理好了，陳皮也有原劇情作為參考，但是黑背老六怎麼辦？
她喝了一口茶，嗯，涼了，她把茶杯推給黑眼鏡，然後黑眼鏡趁著勸酒的空隙給她重新倒了一杯茶。
她喝著茶，開始努力思考。
提前勸黑背老六跑遠點？但是感覺不太行，除非是和陳皮一樣跑到深山老林裡。
嗯？陳皮？深山老林？
不如讓黑背老六跟著陳皮一起跑，就怕黑背老六不願意。
算了，就一個意見，愛聽不聽，反正她和黑背老六也沒多少交情，給一個意見就是仁至義盡了。
到時候她就給陳皮留一封信，讓他儘早走，走之前問一問黑背老六，能勸走就走，不想走就是人各有命了。
張慕歡突然磨了磨牙，要不是裘德考還不能死，清洗九門也是必然的，何必這麼憋屈。
對，她還得給張起山留一封信，清洗九門是必然的，但是讓張起山這個一手建立起九門的人親自動手，他心裏的痛也不會少，得安慰安慰。
還有紅官，也得留封信勸慰一下他，紅家明麵上還算乾淨，波及不了多少。
還有給吳老狗準備一份新婚禮物。
還有齊鐵嘴和解九爺，張起山應該會和這兩個人通氣，她也不知道留什麼，乾脆不留了。
嗯，基本就這些了，張慕歡把茶一口飲盡。
恰巧這時，紅官推開了門，然後告訴他們，收拾收拾準備走了。
張慕歡落在一群人後麵，拉住瞭解九，“九爺，我大概會出去幾年，這幾年的份例等我回來再取，行嗎？”
解九看了一眼前麵的一群人，“你什麼時候走？”
“不確定，大概是明年。”
“今年的也放著？”
張慕歡點頭，“出發之前我會一直待在長沙，就不來北京了。”
“行。”
和解九說完之後，她就走在了紅官身邊，控製不住地又打了一個哈欠。
紅官側頭看她，“這麼困？”
張慕歡蔫噠噠地回答，“大概是酒喝多了。”
紅官沒說什麼，進了車廂後就給她沖了醒酒茶，張慕歡喝完後收拾了一下就上了臥鋪睡了。
回到長沙幾天後，張慕歡就把信和新婚禮物準備好了，陳皮的信就交給他自己，其他人的信和物件都交給紅官。
然後，張慕歡找到了長老詢問，“長老，能帶我一個朋友一起去調查嗎？”
長老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告訴外族人了？”
張慕歡搖頭，“怎麼會？”
她記得要去康巴落族要經過半山腰的一個喇嘛廟，山底有一個村落。
她想著黑眼鏡可以待在村落裡等他們回來，甚至張慕歡想著讓長老他們一起待在那個村落裡。
張啟靈的母親在那個喇嘛廟裏，她不想讓長老那群人打擾他。
長老沒同意，張慕歡覺得是意料之中，她遺憾地告訴黑眼鏡，“你還是跟著陳皮吧。”
黑眼鏡本著他去不了，也讓其他人去不了的想法，開始勸說張慕歡讓張平緒也不要去。
對，那個其他人指的就是張平緒。
張慕歡本來也不太放心張平緒跟著去，當時混戰後排查汪家人的時候，張平緒可不在，當時他還在密室養傷呢。
嘖，這麼一想，張慕歡感覺讓他去廈門好像也有點不太安全。
她找了個時間，問張平緒，“你身上有紋身嗎？”
張平緒明白她問的什麼，“沒有，那個人知道張家是放野成功回張家之後刻紋身，就沒有提前在我身上刻。”
嗯？放野回來之後刻紋身？當時怎麼沒人找她？
好吧，看來是張瑞桐給她把身上有紋身的事圓上了，比如他親手在她小時候給她刻了紋身之類的。
【所以，是你讓張瑞桐瞞著我的訊息的？】
【對，小小地天授了一下，讓他瞞住了你的訊息。】
張慕歡沉默。
【離長白山那麼遠，你怎麼天授的？】
【他進過青銅門，當時我在他的腦子裏放了一個引子，隻要接觸到你這具身體就會觸發，我告訴過你，你的出現不是巧合，是我長久以來的計算得來的。】
對，祂說過。
張慕歡苦笑，她當時還問了祂，她這麼一個普通地不能再普通地人，是怎麼被選中的。
祂說，是巧合也是命中註定，祂在那一刻傾盡全力從異世界中拉來了一個正巧死去的她的靈魂，為她創造了一個身體。
那一刻，所有的命運開始發生偏移，祂將未來的希望全部放在了她的身上。
“你問這件事做什麼？”
張平緒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回憶，她重整思緒，開口道，“我在想，是讓你跟著去還是讓你去廈門。”
張平緒做出了選擇，“我去廈門吧。”他看著張慕歡的驚訝表情，繼續道，“我總感覺你不是很願意讓我們同行。”
張慕歡沒想到張平緒還是對人的情緒這麼敏銳，坦白道，“對，我甚至不想讓長老他們跟著去，那裏……”
那裏有張啟靈的母親，那個為了讓張啟靈感受真正活著而想讓自己的呼吸和脈搏喚醒張啟靈情感的母親，那個愛著自己孩子的母親，那個偉大的母親。
張平緒沒有問原因，而是幫著她思考解決辦法，“要不找個機會甩開他們？”
張慕歡嘆氣，“長老要是那麼容易被甩開就好了。”
畢竟是長老，能力肯定是有的。
而且那個喇嘛廟的德仁是張家的接頭人，長老肯定會最先去找他。
“你覺得我直接對著長老說讓我和張啟靈兩個人去查探，這件事可不可行？”
張平緒搖頭，“不知道，你要不去試試？”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你直接讓他去告訴長老你們兩個人去調查，感覺這樣更可行。”
張慕歡覺得有理，讓張啟靈以族長的名義說，比她去說要有用的多，但是，萬一張啟靈問她原因，她該怎麼回答呢？
張慕歡決定去試試，不試一下就放棄感覺不太甘心。
“好。”
出乎她意料的是，張啟靈不僅答應了，還沒有詢問她原因就去找了長老。
張慕歡在紅家焦急地等待這件事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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