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汪家人不會是想搶族長信物——青銅母鈴吧!
“奇怪,這些都是什麼人?”張海客疑惑道。
張海樓無所謂道,“誰知道,再往前走走說不定就能知道了。”
“也是,再往前走走說不定還能碰上。”
張慕歡驚訝道,“碰上?”
“對啊,你沒看出來嗎?這裏有些屍體是最近幾天的。”
看著張慕歡沉默的樣子,張海客無奈道,“算了,不該對你有什麼期待。”
張慕歡撇了撇嘴,開口問了之前沒有人回答的那個問題,“所以,墓室裏麵這麼多淤泥是怎麼回事?”
張海客不出聲了。
“這個墓被人用水淹過。”張啟靈的聲音傳來。
張慕歡轉頭看著張啟靈繼續問道,“你之前來的時候這就被人淹了?”
張啟靈搖了搖頭,張慕歡喃喃道,“那就是你出去之後這兒被淹了。”
她皺了皺眉,心道,汪家有病?在淹了這裏之後還派人來?
“先往前走吧。”
張慕歡率先往前走去,這說不定是她第一次與汪家正式交鋒。
他們前進的動靜聲極小,雖然剛才他們的聲音挺大,前麵的人說不定已經知道有人來了,但還是要小心行事。
在走了一段時間後,前麵隱隱傳來不小的動靜,好像在打鬥。
張慕歡手上拿著一把匕首,貼著牆慢慢向前。
等看到前方的場景後,張慕歡吃了一驚,張禁竟然在裏麵,他正和另外幾個人打鬥,但奇怪的是,他看著已經處於下風了。
不該啊,張禁不會那麼弱啊。
張海客眼尖,看見了張禁的發丘指,疑惑地問道,“不去幫忙嗎?”
張平緒回道,“再等等。”
張平緒可能是想等一個破綻再上去幫忙,畢竟,汪家人也不弱的,看著很是訓練有素。
他顯然沒認出來那個人是張禁。
張禁在“聖嬰”事件之前,可是張家有名的好手,但是在“聖嬰”事件後張禁就低調了許多,張家自然也不會大肆宣揚“他”的“英勇事蹟”,張家年輕一輩除了張慕歡應該沒人認識他了。
“張慕歡!”
突然,張禁的一聲叫喊讓汪家人的目光轉向了她的方向。
張慕歡站了出來,裝模作樣地喊了一句,“你們是誰?”
張禁卻沒有理會她的問句,快速朝旁邊一躲,高聲道,“你們不是害怕被淤泥裡的蟲子咬嗎,找她,她的血更有用!”
張慕歡簡直要被氣笑了,不是,這麼舍人為己的嗎?真想揍他一頓。這個時候她也知道了為什麼張禁看起來那麼虛弱了,大概是被放血了,放的可能還不少。
汪家人分過去了兩個人,押住了力竭的張禁,然後就朝著張慕歡圍了過去,張啟靈等人也擺出了戰鬥姿勢。
然後汪家帶頭的那個人直接攻向張慕歡,她迎了上去,和那個人打了起來。
說實話,這個人很強,戰鬥經驗很豐富,張慕歡畢竟隻和張家一起訓練的小孩一起較量過,沒有多少戰鬥經驗,所以剛開始她被那個人壓著打。
張啟靈本來想來幫她,可奈何對麵有好幾個人一起纏住了他,他完全近不了張慕歡的身。
但隨著時間長了,張慕歡逐漸瞭解了對麵那人的戰鬥方式,局勢逆轉。
她尋住對麵那人的破綻,一刀劃向他的喉嚨,趁他後撤躲避時,一腳踢向那人的腹部,那人往後退了好幾步。
那人擦了一把嘴角流出的血,捂著腹部笑道,“倒真是個好苗子,可惜先被張家尋了去。”
張慕歡眼神一凜,張禁果然把她的事情告訴了汪家。
她想乘勝追擊,但對麵的人似乎是不想再糾纏了,朝著其他人一揮手就直接帶著張禁離開了,還扔出了一個東西。
在那個東西落到淤泥上後,淤泥瞬間開始翻湧,張慕歡彷彿能透過淤泥看到其中密密麻麻的蟲子,張啟靈拉住張慕歡的胳膊說道,“先退出去。”
她轉頭向張海客他們看去,他們周圍的淤泥也開始動了起來,她抹的那點血根本防不了這麼多的蟲子,不能衝動行事。
張慕歡隻能憤憤地看了一眼汪家人退去的方向,然後就和張啟靈一人拉著兩個人向來時的道路退去。
等穿過淤泥,回到剛開始看到淤泥的墓道時,張慕歡趕緊扯下受傷手包紮的布條,再用匕首劃了一刀,然後直接把血懟到他們的口中。
張啟靈看著張慕歡快速的動作,隻來得及說一聲,“別!”
等把張海客他們全都餵了一遍血之後,通過漫過頭頂淤泥,溺水般的恐慌才後知後覺地浮現了出來,張慕歡脫力般的靠著牆坐了下來,重重地喘著氣。
張啟靈拉住她有點顫抖的手,默默地清洗然後重新包紮。
“我還要進去。”
張慕歡看著說出這句話的張啟靈,垂下了頭,問道,“你會平安出來的,對吧?”
“放心。”
“不行,你等等。”
張海客勉強坐了起來,剛才的蟲子太多了,第一次經過淤泥的時候,血就被覆蓋了一些,回來時血幾乎失去了作用,有不少蟲子鑽進了他們的麵板。
在張慕歡給他們餵了血之後那些蟲子才爭先恐後地爬出了身體,大概是蟲子帶有麻痹神經的毒素,痛倒是不痛,但現在力氣也幾乎沒有了。
張平緒靠在牆上,看了一眼張啟靈,說道,“讓他進去吧,沒有我們,說不定他出來的還能快一些。”
張海客默默閉上了嘴。
也不知道在墓道裡等了多久,張平緒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張啟靈已經坐在了她的旁邊。
“拿到了?”
“嗯。”
“那我們就先出去吧,他們也休息好了。”
張慕歡撐著牆站了起來,感覺有點頭暈,她甩了甩頭,張啟靈扶了她一把,她拉住他的胳膊說道,“不行,緩一緩,第一次放這麼多血,有點不適應。”
張海客說道,“就讓他扶著你走後邊,別逞能。”
說完就走到前邊去了。
等出了洞,張慕歡狠狠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說道,“還是外邊空氣好啊,可惜太陽沒出來。”
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等再走一段距離之後再休息,害怕再撞上那群人,現在他們的狀態都不好,說不定要吃虧。
等生好了火,坐下來休息後,張平緒看著火堆道,“張慕歡,那個人說的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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