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張慕歡跟著紅官去了開九門會議的地方,他們來的算早,隻看到了坐著輪椅的半截李和正在擦刀的黑背老六。
她跟著紅官和兩個人打了招呼,然後張慕歡就把視線放在了黑背老六的刀上,她眼拙,看不出來是什麼材質,隻是能感覺出來是把好刀。
大概是感覺到了她的視線,黑背老六擦刀的手一頓,抬頭看了她一眼,張慕歡朝他笑笑。
“玉小姐,你可別看了,老六對這把刀在意的很。”
吳老狗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張慕歡毫不意外的轉頭向他看去,剛才她就聽到了腳步聲。
“五爺可別打趣我了,隻是同為用刀的,對六爺的刀有些好奇罷了。”
吳老狗笑笑不說話了,張慕歡湊上前,摸了摸他懷裏的三寸釘。
吳老狗直接把三寸釘塞她懷裏,“想抱就抱。”
三寸釘在她懷裏很安分,她還很奇怪,“之前三寸釘在我懷裏待不了多久就回你那了,這次怎麼這麼安分?”
“你好久沒去吳府了,三寸釘都想你了。”
這時,解九和齊鐵嘴先後走了進來,齊鐵嘴笑道,“五爺這狗可靈性的很。”
解九向在場的人都打了招呼,然後走到張慕歡麵前,遞給了她一個盒子。
張慕歡單手拿著盒子,另一隻手還在摸三寸釘,“九爺這是?”
“聽二爺說你要來,給你準備的禮物。”
張慕歡奇怪道,“準備什麼禮物,又不過年過節的?”
解九已經坐在了位子上,“你就當是你送我鋼筆的回禮。”
禮物嘛,誰不喜歡,但是張慕歡有些好奇解九會送她什麼,“九爺,那我開啟了哦?”
“既是送你了,何時看都可以。”
張慕歡開啟了盒子,是一個吊墜項鏈。
“這是黑曜石水仙吊墜項鏈,我前些日子從一個商人那淘來的。”
張慕歡看著這個吊墜項鏈,驚喜道,“真是勞煩九爺費心了,我很喜歡。”
她抱著三寸釘,把項鏈遞給紅官,示意他幫忙戴一下。
不巧,霍三娘身後帶著霍仙姑走進屋子,霍三娘盯著張慕歡身後給她戴項鏈的紅官,霍仙姑盯著她懷裏的三寸釘。
張慕歡頓在原地,有些尷尬,心道,天啊,這場景,她怎麼莫名有種心虛的感覺。
“師叔。”
陳皮的聲音傳來,項鏈已經戴好了,張慕歡連忙把三寸釘遞還給吳老狗,繞過霍家姑侄倆,起身迎向陳皮,笑著說,“陳皮來了啊。”
她就站在門外和陳皮沒話找話地聊著天,陳皮雖然疑惑,但還是配合她站在外麵。
沒過一會兒,張起山帶著張鈤山走了過來,“站在外麵幹什麼?”
張慕歡揚起笑臉,“在外麵吹吹風,和陳皮聊聊天,順便等你們倆。”
人來齊了,九門各家家主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在那商討事情,率先說起的就是陳皮取代水蝗的事情,九門全票通過,沒人有意見。
張慕歡暗自感慨水蝗的人緣真差啊。
後麵他們說的事,張慕歡就沒仔細聽了,全程在那發獃,這時張慕歡也是體會到了張啟靈發獃的快樂,這種腦袋空空的感覺是真過癮。
突然,紅官推了她一下,“別發獃了,要照相了。”
張慕歡清醒過來了,“照相,現在嗎?”
紅官沒管張慕歡的懵逼,直接拉著她走到照相的地方,前麵六個座位已經快坐滿了。
從左到右是霍三娘,空著的椅子,張啟山,空著的椅子,吳老狗,半截李。
霍仙姑已經站在了霍三孃的背後,陳皮站在霍三娘旁邊空著的椅子後麵,由此可以知道,他前麵的那個座位應該是紅官的,張鈤山發揮穩定地站在張起山後麵,黑背老六抱著刀站在半截李的後麵。
齊鐵嘴和解九還在旁邊站著,看樣子還沒有選好。
拉她過來的紅官已經坐在了陳皮的前麵,照相師傅戰戰兢兢地站在照相機旁,看著想催又不敢的樣子。
張慕歡湊在齊鐵嘴和解九的旁邊,“你們倆趕緊去一個人坐著啊,在這杵著幹嘛呢?”
她還想在他們倆選好之後再選,紅官身後已經有陳皮了,為了不破壞對稱性,她還是在吳老狗或者唯一空著的那個椅子後站著。
這兩人沒有回答,突然相視一笑,然後兩個人就拉著張慕廳去了唯一空著的椅子把她按坐下了。
張慕歡騰的站了起來,“你們幹嘛?!”
齊鐵嘴和解九已經快速站在了張慕歡和吳老狗的身後。
她身後的齊鐵嘴笑著按著她的肩膀,“快坐,我們都站好了,你也別浪費時間。”
張慕歡想說,這位置是她能坐的嗎?
張起山咳了一聲,拉著她的胳膊說了一聲,“坐著吧,照相師傅都快準備好了。”
她以為會對她有意見的霍三娘也隻是哼了一聲,沒說什麼。
張慕歡無奈坐在椅子上。
結束照相後,張起山詢問了霍仙姑,張鈤山以及張慕歡要不要相片。
“要啊,肯定要。”
霍仙姑和張鈤山也都說要,張起山告訴照相師傅這張照片要十二張,到時候送到張府。
趁著照相機和照相師傅在這,張慕歡拉著另外十一個人都照了兩人照,半截李和黑背老六沒有拒絕,霍家姑侄倆也答應了。
然後張慕歡還拉著張起山和張鈤山三個人一起照了一張,還和陳皮和紅官一起照了一張。
後來她想了想,還拉著霍三娘和霍仙姑一起照了一張,美其名曰現場就她們三個女孩子,就應該合照一下。
結束之後,張慕歡告訴照相師傅兩人照的都要兩份,三人照的都要三份,到時候送到紅府。
她想著,不管其他人要不要,她都要拿著做紀念。
回紅府的路上,張慕歡疑惑看著和他們走在一起的張起山,張鈤山以及被揪住跟著走的齊鐵嘴。
張起山從容一笑,“去紅府商量事情。”
行吧。
進了紅府之後,張起山拉住準備離開的張慕歡。
“不是,你拉我幹什麼,你們商量事情帶我幹什麼!”
張慕歡疑惑,但是沒掙紮,順著他的力氣一起走。
最後,一行六個人坐在了紅官的院子裏。
對,六個人,陳皮也在。
“二爺,礦山的事情你調查得怎麼樣了?”
張慕歡明白了,原來是礦山的事情,難怪不僅拉上齊鐵嘴還要拉上她。
不過,為什麼陳皮也在這?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