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山和張鈤山留在原地審問那幾個人,張慕歡和齊鐵嘴去周圍找線索。
分開之後,張慕歡看著齊鐵嘴,“去哪?”
隻見齊鐵嘴拿出一個羅盤,嘴裏唸叨著什麼,然後指著一個方向,“往那邊走。”
齊鐵嘴帶頭向前走,張慕歡跟上,問道,“那邊是有什麼問題嗎?”
“那邊陰氣很重。”
陰氣重啊,張慕歡明白了,一般這種地方都是有問題的。
沿著齊鐵嘴指的方向前進,沒多久,他們就到了一個看起來陰氣森森的院子前,門上掛著一個老舊的匾額——義莊,門正緊緊的關著。
張慕歡捂住鼻子,“這味道怎麼有點像是屍臭?”
齊鐵嘴的臉色嚴肅了起來,他正要推門進去,張慕歡率先推門,把他擋在門外,“還不知道裏麵有什麼呢,你在門外等著,我先進去看看。”
進門後,張慕歡左右環視,掀開蓋著的白布,把院子都轉了一遍。
屍體,有很多屍體,而且和火車上的屍體一樣,都是趴著的,內裡還不清楚有什麼變化,她也不想解剖屍體。
她退出了院子,然後把門關了起來,離齊鐵嘴有一些距離。
“你先別靠近我,裏麵是和火車的島國人一樣趴著的屍體,我估計消失的人基本都在這裏了,我在這裏等著,你去找張起山他們,告訴他們這裏的情況。”
“行,你先在這等著。”
齊鐵嘴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循著來的方向走了。
他走後,張慕歡撐住院牆,俯下身子吐出了一口血,她緩了一下就趕緊處理了地上的血跡,然後漱口,收拾好她自己。
自從那天之後,她時不時地吐血,也偶爾會全身疼,全身疼還可以忍受,但是吐血每一次她都會避著他們。
她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漸漸變得虛弱,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進去鬼火車開出的地方檢視,但是這次回去之後她就得馬上啟程去北平的新月飯店。
新月飯店,鹿活草……
對了,她還忘了問一件事情。
【手鐲上麵的毒是你弄的嗎?】
【我是有規則束縛的,不能乾預現世的任何事情,這毒自然不是我弄的。】
【那你為什麼能加快毒素進入我的身體?】
【我們之間是有交易的,而且你的身體,你知道的,所以對於你,我是可以稍稍改變一點的,但也不能太多。】
張慕歡暗道糟糕,這毒要不是祂弄的,隻能是島國人弄的了,可是不應該,他們是從哪裏弄來的能傷到她的毒?
隻能是莫雲高遺留下的問題,張起山他們當時沒有處理乾淨嗎?
【針對張家人的葯現世還有嗎?我問的是所有葯。】
【沒有了,這也是他們誤打誤撞從莫雲高一個逃出來的屬下手裏弄的,那個屬下不知道這葯有什麼用處。】
張慕歡鬆了一口氣,沒有就好,莫雲高弄到的能傷到張家人的葯對張家人來說就是一個大殺器。
但是,隨之而來的,又有了另一個問題,那群島國人為什麼會盯上她?
或許,不是盯上了她,而是無差別傷人,就是想找一個陳皮的弱點牽製他。
沒事,隻要她表麵表現的若無其事,那群人一定不會把他們下毒這件事情主動告訴陳皮,那她隻要悄咪咪去新月飯店把葯拍下來,治好之後就不會有人發現她中過毒。
一陣腳步聲傳來,喚回了張慕歡的思緒,她抬眼看去,是張起山三個人。
張慕歡緩緩吐出一口氣,上前幾步,“張起山,你們有從那幾個人那裏詢問到什麼嗎?”
張起山搖了搖頭,“那幾個人隻是被上司派來這裏監視的,把發生的事情彙報回去,具體的事情並不知道。”
“齊鐵嘴把我說的院子裏的事情告訴你們了吧。”
張起山盯著院子,“真的和火車裏的屍體一樣嗎?”
“確實是,一會兒我跟張鈤山再進去看看,你們兩個人待在門外等等吧。”
張起山沒有拒絕,隻是叮囑張鈤山一定要解剖一具看看是不是和那些島國人的屍體一樣,臟器裡有很多孔洞。
張慕歡和張鈤山進去之後,還謹慎地把門關了起來,張鈤山就著張慕歡掀開的幾個白布在那觀察,“確實一樣。”
說著說著他就拿起了匕首,挑了一具屍體,匕首就劃了下去。
張慕歡不適地轉過頭,張府解剖屍體的時候她不在,現在直麵現場,她心裏直犯噁心。
她側過頭,腦子放空,等著張鈤山檢查結束。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鈤山麵色凝重地走到張慕歡麵前,“先出去吧。”
開啟門,院子外的張起山和齊鐵嘴看向了他們,不,準確來說,是看向了張鈤山。
“有什麼發現嗎?”
“佛爺,八爺,確實和火車上的屍體一樣,臟器上滿是孔洞,但是有幾個不一樣,他們被擺放在最裏麵,看起來是最早死的人,他們身體裏還有其他東西。”
“什麼東西?”
張慕歡也疑惑地看向張鈤山。
“是一種像是頭髮一樣的不知名東西,我是發現他們身上的血管看著有些異常,才仔細檢查了的,最重要的是,那些頭髮還有活性。”
頭髮一樣的東西?張慕歡的視線落在了張起山的身上,她記得劇情裡張起山好像被這種東西霍霍過。
張起山沉思道,“還有活性?不會是那群島國人弄出來的吧。”
張慕歡插嘴,“我們不是要找火車從哪來的嗎?按照我們當時的推測,那輛火車上的棺材是墓穴裡的,那這種像是頭髮一樣的東西不會是墓裏麵的吧。”
齊鐵嘴附和道,“確實有可能。”
突然,張慕歡看到不遠處有一個人看到了他們,然後慌亂地丟下了什麼東西,快速地逃跑了。
她立馬想追上去,張起山按住她,“你不要亂跑,這裏地形你又不認識,小心迷路。”
張慕歡平靜了下來,他們走到了那個逃跑的人丟下的東西旁邊。
“這是,鋤頭?還有……”
還有的張慕歡忘了叫什麼名字了,但是可以肯定是農具。
張起山笑了笑,拍了一下張慕歡的胳膊,“剛纔不讓你追他是對的,看著吧,他肯定會回到這的。”
張慕歡看著遠處天際漸漸亮起的天空,“那我們找一個地方守株待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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