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慕歡看到張啟靈那副垂著眼睛的樣子，口是心非道，“倒也不是。”
然後她就一路忐忑的被扶到廚房，甚至在路上她都已經在心裏排練好了自己吃飯時該露出的表情，然後想到一半突然發現，哦，她現在沒味覺。
那就完全沒問題了。
結果到了廚房，張慕歡就看到了放在鍋裡的粥，她看向張啟靈，“小官，你學壞了呀？”
張啟靈的臉色沒有變化，他在鍋邊鼓搗了一陣，把火升了起來，準備熱粥，“我隻是說你是不是不想吃我做的飯，沒有說我要做飯給你吃。”
張慕歡無法反駁，甚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好吧，是我自己想多了。”
等粥熱好了後，張慕歡喝下粥，雖然嘗不到味道，但是感覺胃裏暖呼呼的。
“吃飽了，我們回去吧。”
張啟靈抬頭道，“回去睡覺？”
“對，回去了你好好睡覺，我的話，等胃裏的食物消化了再睡。”
要不然吃了睡睡了吃，她的體重就很堪憂了，而且對身體也不太好。
張啟靈沒回話，隻是沉默地扶著張慕歡在府裡走了幾圈之後，才把人扶回院子裏。
“本來我想自己走幾圈來著。”
“你身體恢復的沒那麼快，別那麼心急，等身體好一些了之後你想怎麼走怎麼走。”
張慕歡思考了一下，“所以我現在算是復健？”
“算。”
“那好吧，那我努力復健，爭取早日恢復。”
說做就做，張啟靈，黑眼鏡以及紅官三個人好像是商量好了，輪流住在她院子裏的偏房裏，然後輪流帶著她復健，有時候還會隨機重新整理出一隻小解雨辰跟在她屁股後麵嘰嘰喳喳地說話。
兩個月後，張慕歡就恢復了大半，不過還沒等她高興起來，就有一個訊息傳了過來。
“三爺死了。”
張慕歡端著茶盞的手一頓，然後就假裝若無其事地把茶盞放在了桌子上，“什麼時候？”
紅官悵然地折起信紙，“五天前。”
張慕歡覺得喉嚨有些滯澀，她重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後站起身，“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
紅官點頭，“我去買車票。”
路上，解九和霍仙姑也在。
紅官看到瞭解九，他語氣中帶著些擔憂，“你要親自去嗎？”
解九蒼白的臉上劃過一抹悲意，“當然得親自去。”
霍仙姑看向窗外，“我們都在，還照顧不好一個人？”
解九附和著點了點頭，然後就盯著桌子上的杯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張慕歡也學著霍仙姑看向窗外，沒有說話。
就這麼靜默著過了幾天，他們看著半截李的棺槨被抬進他生前就準備好的和他夫人一起合葬的墓。
等墓碑立好之後，張慕歡看著墓碑上的字，還覺得有些不真實，好像九門建立還在昨日。
還沒等她徹底緩過神來，又一個噩耗傳來。
“六爺的夫人去世了，六爺沒過幾天也跟著走了。”
那時他們剛回北京，就又收到了一封帶著噩耗的信，他們又風塵僕僕地趕去了六爺那。
連續奔波，連續的噩耗，等參加完六爺和他夫人的婚禮後，解九一回到北京就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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