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看向了張啟靈。
張啟靈點頭道,“可信。”
紅官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是得找一個醫生,你們兩個身上的傷也得好好看看。”
黑眼鏡和張啟靈沒有說話,預設了紅官找醫生。
安排好了黑眼鏡和張啟靈後,直至夜深,紅官進入了密室。
“明明說了好幾年內都不會離開,結果又突然離開不說,竟然是閉著眼睛回來的。”
……
“真任性啊,睡著了也不想吃東西,水和食物都給你喂不進去,我隻能讓黑眼鏡幫忙給你輸液。”
……
“說真的,慕爺你身上也是有點神奇在的,雖然說是昏迷,但是你現在臉色紅潤的讓我感覺你下一秒就會睜開眼跳起來打我,所以,你快醒了吧?”
……
“我忘記了很多事,雖然現在在慢慢記起來,但實在是太緩慢了,或許,你醒過來可以和我講講我們的過去。”
……
“今天,我正式給小花舉行了拜師宴,哦對,小花就是小辰,我給他取了藝名,叫解語花。”
……
“哇塞,慕爺你是沒看到,二爺收的那個徒弟,不知道二爺是怎麼想的,明明是個小子,卻給人家做小姑娘打扮,九爺竟然也沒說什麼,可惜你沒看到,不過我拍了照,等你醒了就能看了,瞎子我聰明吧?”
……
“有一個人找到我,說想讓我幫他們一個忙,讓我跟著他們一起下墓,那個墓主人姓汪,我有點在意,我該去嗎?”
……
“張啟靈跟著解聯環他們走了,說是要去下一個墓,我讓黑眼鏡偷偷跟著他,你別擔心。”
……
“謔,慕爺你是沒看到,要不是瞎子我,啞巴差點就回不來了,吳家和解家那兩小子是真坑啊,我現在說你肯定聽不見,等你醒了我一定要好好告上他們一狀。”
……
“解聯環死了,除了我和吳三省,其他人也失蹤了,霍仙姑和陳皮去找了吳老狗,但是隻得到了吳三省的磕頭認錯。”
……
“你是誰?”
……
“三爺的夫人死了,聽說是病重不治,我去弔唁了,三爺看著臉色灰敗,隻怕是要隨他的夫人而去了。”
……
“沒想到堂堂九門的三爺竟然是個癡情種,聽道上傳言,他夫人死後,李家就徹底沉寂了下去,他也算是慕爺你的故人了,雖然話有些不好聽,但是說真的,慕爺你再不醒來,可能連這個故人最後的一麵都見不到了。”
……
“張海客送了信來,信中詢問了你的情況,說要是你還不醒的話,就讓我帶著你去港城,他總能找到辦法讓你醒過來。但我想著,你應該還是更願意在北京獃著,就拒絕了他。”
……
“你是在睡覺嗎?”
……
“霍仙姑有外孫女了,我和九爺去看過了,是個可愛的小丫頭,霍仙姑把她抱養在身邊,看著像是要從小培養了。”
……
“霍家添了新丁,是個小丫頭,我可是頂著霍家主的死亡視線,給你拍下了珍貴影像,等慕爺你醒了,可一定要好好安撫安撫瞎子我。”
……
“或許我該聽張海客的,等你醒過來再回北京也是一樣的……”
“那多麻煩啊,萬一長老想把我扣在港城怎麼辦……”
“!!!”
張慕歡睜開了眼睛又閉上了,她適應了一下床頭燈光的亮度,纔再次睜開眼睛,結果就看到了愣在原地的張啟靈。
她想自力更生地撐起身體,但是胳膊一軟,險些又躺回床上。
張啟靈被張慕歡試圖用胳膊撐起身體的動作驚醒,他迅速坐在床邊,扶住胳膊一軟險些躺回床上的張慕歡。
張慕歡抿了抿不是很乾澀的唇,她看著旁邊放著棉簽和一杯水的托盤,虛弱道,“或許我可以先喝一杯水?”
張啟靈會意地拿過水杯,然後張慕歡就著張啟靈的手喝了幾口水,緩解了一下乾澀的喉嚨。
“我想我還需要一點食物。”
張啟靈眨了眨眼睛,“我扶你出去吃還是給你端進來?”
張慕歡感受著有些無力的手腳,“你還是扶我出去吧,我想見見陽光。”
張啟靈小心翼翼地扶著張慕歡走出密室,等快到了書房門口,聽著門外的腳步聲,張慕歡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我突然出去沒事吧?”
“當然沒事。”
紅官拉開門,看著麵前的兩個人,臉上的笑容溫潤,但是張慕歡看著紅官緊捏著門框的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心虛。
“低頭幹什麼?”
張慕歡一本正經道,“陽光有些刺眼,我適應一會兒。”
紅官聽到這話,像是信了,立馬進門然後把門關上,“好點了嗎?”
“好點了。”
紅官想著外麵正大的太陽,“你在書房坐會兒再出去吧。”
張慕歡點頭。
張啟靈看著紅官和張慕歡兩個人,一個盯著對方,一個眼神虛虛地斜看向書房的門,他思考了一下,把張慕歡扶到凳子上,“我去讓廚房給你做點易消化的吃的,你先在這兒坐會兒。”
說完之後他就無視張慕歡殷殷的目光,轉身就出了門。
留下的兩個人一時無話,過了一會兒,紅官率先開了口,“感覺怎麼樣?”
“還好,就是身上有些沒力氣。”
紅官垂眼道,“睡了六年了,你身上有力氣纔怪。”
“六年?!!!”
張慕歡睜大眼睛,震驚地看向紅官。
紅官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語氣中充滿回憶,“跟你第一次昏迷醒過來的時候反應一樣啊。”
張慕歡嘴巴張了張,最後眼睛裏帶著些歉疚,“抱歉,紅官,又讓你擔心了。”
紅官沒說什麼溫情的話,他瞪了一眼張慕歡,“知道我會擔心,你就好好的回來,知道不對勁就趕緊退出來,幹什麼非要進去?”
張慕歡想著進墓之後遇到的事情,她甩了甩腦袋,“嘶,對啊,我進墓了,然後呢?”
紅官臉上表情變得凝重,“你忘記了?”
張慕歡皺眉回憶著。
直到有些頭疼才揉了揉太陽穴,“我就隱約記得我進墓了,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想不到就別想了,黑眼鏡也沒有關於那個墓的記憶,張啟靈則是又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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