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張慕歡所想，後麵她確實抓到了一個人。
“嘖，你看，我說準了吧。”
是你說的嗎你就說準了？
張慕歡沒有理張海客，她一手刀砍暈了地上不斷掙紮的人。
張海客笑嘻嘻地湊近，“要不要交給我？”
張慕歡拖著地上的人向前走，“紅官纔是這座府邸的主人，抓到人了我也會交給他，你自己問他去吧。”
張海客不說話了，溜溜達達地跟著張慕歡走。
“砰！”
紅官看著被扔在地上被疼醒的人，“哪抓的？”
張慕歡撓了撓頭，語氣中帶著不確定道，“大概是你的書房？”
“什麼大概啊，那就是書房。”
張海客看不過眼地插了句嘴，他這個剛來沒幾天的人都認出來了，張慕歡竟然還沒記住。
張慕歡絲毫不覺得尷尬，她肯定般的點頭，“對，就是書房。”
紅官想著張慕歡自從來了北京後不是在練武場，就是在外麵到處溜達的樣子，覺得她不認識書房也很正常，“就這一個嗎？”
這個問題張慕歡很確定，“就這一個。”
紅官看著被張慕歡再次物理弄暈的人，“你要留下來看看能審出來什麼嗎？”
張慕歡搖頭，“不感興趣。”
張海客圍著地上的人轉了一圈，臉上帶著笑意看向紅官，“審訊的話，二爺介意我旁觀嗎？”
紅官擺擺手，退後一步，把中間的位置留給張海客，伸出一隻手，“那就你審吧，我旁觀。”
這種髒東西能不沾就不沾。
張慕歡看著張海客聽完紅官說的話之後就躍躍欲試地準備現場開審，她轉身就走，“人就交給你們了，我先回去了。”
那兩個人並沒有攔她。
張慕歡走出紅官的院子一段距離後，停住了腳步，被不知道什麼目的人打攪了睡意，她現在完全沒有想要睡的念頭了。
她有些躊躇，要不要出府呢？
“最好不要。”
張慕歡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她麵前有一段距離的張啟靈，嘆了口氣，確實，現在不太好出門，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正是戒備的時候，她還是不出門添亂了。
“大半夜的，一個人出去，你能找到路嗎？”
張慕歡沉默，她本來以為張啟靈是察覺到了最近緊繃的氣氛，讓她不要隨便出門，結果，是害怕她找不到路嗎？
好吧，他的擔心很有道理。
“我睡不著了怎麼辦？”
張啟靈認真思索了一陣，給出來了一個答案，“切磋吧。”
張慕歡欣然答應，這確實是一個辦法。
不出所料，等切磋了一陣之後，身心俱累的張慕歡確實有些乏了。
張慕歡迅速洗漱完，結果躺在了床上之後她閉著眼睛半天都沒有睡著。
等切磋的乏意完全退去後，她無奈地睜開了眼睛，看來今天晚上是睡不成了。
就這樣，她睜眼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
“謔，你的黑眼圈怎麼回事？”
張慕歡打了個哈欠，“一晚上沒睡。”
張啟靈臉上一副困惑的樣子，“沒睡著嗎？”
張慕歡點了點頭，又打了個哈欠。
張海客不懷好意地開口道，“需不需要幫你物理沉睡？”
張慕歡瞪他一眼，“你要試試嗎？”
張海客住嘴吃飯，表示自己會安靜。
紅官看著張慕歡夾了幾筷子菜後速度就慢了下來，甚至有放下筷子的趨勢，他拿公筷給她夾了點菜，“再吃點，吃完了就回去睡一覺。”
張慕歡耷拉著眼皮，“不要，我暫時還不想打亂我現在正常的作息。”
張海客看著有點蔫的張慕歡，他眼珠一轉，“你想不想知道我從昨晚那個人嘴裏麵撬出來了什麼東西？”
張慕歡扒拉完了張啟靈和紅官給她夾的菜後放下了筷子，表示自己吃不下了不要再給她夾菜了。
然後她用手帕擦了擦嘴，“說吧，也讓我醒醒神。”
張海客見張慕歡興趣起來了，他吃飯的動作變得慢悠悠的，“稍等，吃完飯我再說。”
張慕歡支著下巴，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濃茶，等張海客吃完飯。
結果，等張海客吃完飯，張慕歡隻聽到了一句話。
“那個人是被人派來查探我們府裡有沒有藏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張慕歡歪頭，“沒了？”
查探什麼不該有的東西，張慕歡想起了巴乃行動的目的，那些人不會是認為被盜出來的屍體被藏在了他們府裡吧？
張海客給自己添了茶，“他的廢話有點多，我簡煉了一下。”
張慕歡想著，大概就是一些威脅，以及質問，看著張海客臉上輕鬆的笑意，她在心裏補充了一句，大概還有求饒。
“人呢？”
雖然煩，但這人可不能死，要不然雖然明麵上沒有麻煩事，但是暗地裏可是會被盯上。
張海客學著張慕歡支著下巴，“肯定是好好地放回去了啊。”
張海客特意加重了“好好”這兩個字地語氣。
張慕歡想，應該是做了點什麼手腳，讓他不能說出來關於這裏的事情。
張慕歡懨懨地站起身，對著張海客說道，“走吧，去我院子裏聊聊天。”
張海客明白張慕歡大概是想要詢問一些他在巴乃的事情。
他跟上張慕歡和張啟靈。
紅官在他們身後揚聲道，“記得來吃午飯。”
張慕歡知道紅官是在提醒她，“不會忘的。”
哎，看來談話太久忘記了來吃飯這個藉口不能用了。
“還是要好好吃飯啊。”
張海客悠悠的聲音響起。
“有時候太忙忘記了吃飯也並不是什麼稀奇事對吧？”
張海客哦了一聲，然後意有所指道，“隻要不是故意忘記的就行。”
張慕歡假裝沒聽懂，隻是腳步變快了。
她也不想的啊，不吃飯就會讓人擔心，她也知道，但是三年沒有味覺，她都快忘了食物的味道了，她的食慾都快消失殆盡了。
有時候實在是不想吃什麼味道都沒有的東西，她就想著，一次，就一次，一次不吃飯也沒什麼的。
就這樣，一次接一次，雖然很少成功就是了。
“我一直盯著她。”
張慕歡的思緒被張啟靈的話拉了回來，她嘴角抽了抽，雖然知道說的是監督她吃飯，但是總感覺怪怪的，她腳步又加快了。
“行了，現在說吧，周圍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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