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什麼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順路把你送回你現在住的地方。”
聽到霍仙姑說這話，張慕歡汗顏，怎麼感覺每一個人都知道他們在北京的落腳地。
張慕歡臉上的表情有些明顯，霍仙姑大概看出來了，她開口道，“北京二爺不常來，所以購置的房產隻有一處，上次九爺兒子辦宴的時候，他就住在那，這次你們來北京，有很大概率也會住在那裏。”
聽到霍仙姑提到紅官，張慕歡不經意地看了一眼霍三娘。
霍三娘正在喝茶，沒有對霍仙姑提到紅官的事情有任何錶現。
“你在看什麼？”
張慕歡沒有太過遮掩自己的動作，盯著她的霍仙姑發現了她的動作，並詢問出聲。
張慕歡清咳一聲，沒有說話，但是霍仙姑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臉上浮現出笑容，“我們霍家女人向來是拿得起放得下，你不必擔心。”
張慕歡被霍仙姑戳破了心中想的事情，尷尬地順手拿起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心裏附和道，也確實如此。
霍仙姑對吳老狗就這樣，她現在不太願意看到吳家也隻是因為她覺得自己這樣完美的女人，吳老狗竟然拒絕她，氣不過而已。
簡單來說，就是麵子上過不去。
霍三娘大概閱歷更深，也或許是兩個人性格不同，她對於被紅官拒絕，起初可能有傷心，隨著時間慢慢過去，頂多隻能算是過去的一個執念，影響不了她的現在。
霍三娘也從霍仙姑的話語中明白了什麼，她抬起頭道，“二爺拒絕我，我接受了他的拒絕，就這樣而已，頂多是我年輕的時候心中因為得不到而有執念，但現在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也隻是變成了一段過去，過去無法影響我的現在。”
張慕歡捧著茶杯，贊同地點頭。
“話扯遠了，所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張慕歡放在茶杯，“當然。”
有“導航”不用，她這個路癡又不是傻子。
霍仙姑出去的時候沒有帶人，於是路上就隻有她們兩個人。
“你去新月飯店看副官了沒有？”
張慕歡雙手背在身後，腳步輕快，“昨天因為一些事去找了他，怎麼啦？”
“副官有說關於佛爺的事情嗎？”
張慕歡搖頭，腳步不再輕快，“沒有，但我估計他應該也不知道，張起山現在在哪兒在做什麼，沒有任何人知道。”
除了他自己和跟著他的人。
霍仙姑腳步慢了下來，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張慕歡看著她稍微有些出神的樣子，並沒有開口詢問，她要是想說會自己開口的。
接下來一路話，霍仙姑把張慕歡送到了紅府門口，然後就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張慕歡看著麵前的門，嘆了一口氣。
“都在門前了，怎麼不進來，還站在門口嘆氣？”
張慕歡臉上帶著些愁色，回答了張海俠的話，“我在愁我這個認不清方向記不清路的毛病怎麼辦啊，每次回來都要讓人送我，感覺挺耽誤別人時間的。”
張海俠拍了一下張慕歡的肩膀，張慕歡沒躲，而是麵帶疑問地看向他。
“你這是天生的，有什麼辦法，不過你不用擔心，隻要你一直保持這種自知之明，並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及時找人求助，那這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在外麵還好，在墓裏麵怎麼辦，難道我以後都隻能暴力拆除了？”
雖然之前都是這麼做的，但是之後，網路技術會越來越發達，像下墓這種事情，動靜越小越好，可能是前世的教育作祟，張慕歡總擔心一個不小心，她就會被迫進入“編製”。
張海俠想起了回杭州之前的那個慘遭毒手的墓，握拳咳了一聲，“你以後盡量和人一起下墓不就行了？”
張慕歡給他比個贊，然後翻了一個白眼，“我不知道嗎，那下墓哪有每一次都有人跟著我一起下的。”
再說了，就算有人跟她一起，墓裡那些稀奇古怪的機關也有很大概率把他們分開，到時候她還得獨自闖蕩。
張海俠明白了張慕歡沒有說完的話，他訕笑道，“你和那個誰一起不就行了。”
張慕歡不想理他，自顧自地進門往自己的院子走。
張海客稀奇地看著張慕歡，“哎，這次迷方向對了哎！”
吃了張慕歡的一肘擊後，張海俠不退反進，“哎哎哎，幹嘛，我這是為你高興啊。”
張慕歡停下腳步，“謝謝你的高興，但是你頂著這張臉，高興太像嘲諷了。”
張海俠委屈，張海客給張慕歡的刻板印象留得太重了吧，害他受到了誤傷。
但是他記吃不記打，又湊上前問道，“話說，我剛才說的不對嗎？”
張慕歡和族長一起行動，按照族長對機關的熟悉程度，肯定不會被機關分開啊。
張慕歡無語，“小官又不是無所不能的，他再厲害也有無法應對的情況，他是人，不是神。”
雖然目前為止，張啟靈沒有遇到過解決不了的機關。
張海俠語塞，半晌才開口道，“你說得對。”
張慕歡打斷他思考人生的動作，扯了他的衣袖一下，臉上表情無比自然地開口道，“接下來往哪個方向走。”
張海俠思考人生失敗，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原來你還是不記得路啊。”
剛纔看張慕歡停下，他還以為是想站著跟他說話。
接下來就是熟悉的帶路了，走到半路，張海俠的腳步頓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來他原本在門口等著張慕歡是有事問她來著。
張慕歡語氣疑惑，“你怎麼不走了，也不記得路了嗎？”
張海俠甩了甩頭，繼續抬腳往前走，“沒有，隻是想起來了一件事。”
他還是不問了，反正得到的結果和族長說的肯定一樣，再說一次也沒有什麼意義。
張海俠瞥了張慕歡一眼，心道，至於詢問張慕歡是怎麼做的，又是多此一舉，她要麼不會說，要麼就是隨口胡謅。
他收回視線，嘆了一口氣，不過，張慕歡這樣做他聽了之後其實不是很驚訝，隻是有一種原來如此的感覺。
張慕歡察覺到了張海俠看了她一眼，又收回了視線，她眯了眯眼睛，“總感覺你在想什麼跟我有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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