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不知道,但是張慕歡可對後麵這些所謂解家的“家人”的德行清楚得很,一個個趴在解雨辰身上吸血,還對解家家主之位虎視眈眈。
“雖然由我這個既是外族人又和你不是很熟悉的人說出來有點冒犯,但是我覺得張慕歡說得對,你要是現在不忍心動他們,那你的後代就會受他們掣肘。”
張海俠弔兒郎當的聲音響起。
然後他看向張慕歡,語氣一轉,“不過張慕歡你別打岔,剛開始我們不是在說你的味覺嗎?”
張慕歡心虛地偏過頭看著樹榦,轉移話題被發現了。
而解九在張海俠說了那句話之後,神情冷肅一瞬,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他頓了一下,附和張海俠,“對,別轉移話題,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慕小姐你的問題嗎?”
眼見兩個人都目光炯炯地看著她,張慕歡心虛一陣,然後又迅速理直氣壯起來,“那醫生確實檢查不出來嘛,檢查不出來也就意味著就不能對症下藥,那……”
張海俠打斷她的話,“你剛才說能解決但是需要時間是什麼意思?你知道解決辦法?”
張慕歡眨巴著眼睛,“不知道啊。”
“那你這麼說?”
“找病灶不得需要時間嗎?然後找對症的葯不也得要時間嗎?”
張海俠無語凝噎,險些被氣笑,“這就是你的需要時間?”
張慕歡真誠反問,“不對嗎?”
解九看著扯著一邊嘴角似笑非笑的張海俠,咳了一聲,眼神示意張慕歡收斂一點,然後打了一下圓場,“那現在醫生檢查不出來,你打算怎麼找病灶?”
張慕歡搖頭,“不知道啊。”
好了,解九也被噎住了,他扶了一下額,擺了一下手,“你快把她帶回去,我是說不通她,你找能說通的人。”
張海俠眼珠一轉,計上心頭,他拉著張慕歡向著解府外走去,“九爺說得對,得找能說通你的人。”
自己對自己的身體都不上心,隻找藉口讓他們不擔心,他們怎麼能不擔心,現在隻是味覺出現問題,誰知道後麵身體的其他地方會不會出問題,什麼時候出問題,這都是定時炸彈。
張海俠這樣想著,然後看了一眼被他拉著想掙開,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不敢掙開的張慕歡,他心道,回去他就一五一十地和二月紅和族長說,哼,他治不了張慕歡,族長和她那個師兄肯定能治她。
一路上沒有停地到了紅官和他們說的他們在這段時間在北京暫時住的地方,張慕歡一直沒有吭聲。
直到被拉到紅官和張啟靈麵前,張海俠一五一十地說了他們這一段時間的事情,張慕歡也忍住沒有開口。
“情況惡化了?”
紅官滿臉擔心,張啟靈則是十分有行動力地和張海俠在解府做了一樣的動作。
“嗯。”
張啟靈把完脈看嚮應聲的張慕歡,他問道,“吃東西是什麼感覺?”
張慕歡老實回答,“什麼味道也沒吃出來,要不是嘴裏有東西,就像是嚼空氣一樣。”
紅官想了想,他拿起他旁邊矮桌上的一盤糕點遞向張慕歡,“吃一個嘗嘗。”
張慕歡在在場除她之外的三個人的視線下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她仔細嚼了嚼,然後皺著眉嚥了下去,“還是什麼味道也沒有。”
她看著糕點有些失落,之後很長時間都嘗不出來味道了啊,她的美食沒有了。
紅官叫來了一個人,“去讓廚房做幾份味道很重的菜。”
張慕歡攔了一下來人,“酸甜苦辣鹹各做五道菜,每道菜份量少些,隻要大概四口的量。”
不好浪費食物,但是不做這種測試,紅官他們幾個人就根本不會放心,她乾脆主動一點,少要點。
那人點了點頭就退下了。
張海俠撐著下巴坐著,“主動了啊,一點也沒有在解府想瞞著我的樣子了~”
他心道,果然,還是得找到能治她的人才肯聽話。
張慕歡見張海俠舊事重提,她討好地笑笑,“知道你是在生氣,彆氣了,我也隻是不想讓你們擔心。”
紅官白了她一眼,“擔心就不該想著要瞞著我們。”
張慕歡連忙擺手道,“我之後不會了。”然後她轉向張啟靈,“小官,我這是壞習慣,你別學啊。”
張啟靈沒點頭,隻是看著她,“壞習慣得改。”
張慕歡連連點頭,“改,我一定改。”
張海俠問道,“一定會改?”
張慕歡振振有詞,“當然。”
張海俠微笑,“希望你說到做到。”
張慕歡怔了一下,彷彿見到了沒有戴人皮麵具的張海俠在笑,他身後恍然有一片黑蓮花盛開。
她抖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你這樣笑怪可怕的。”
張海俠還是那個笑,“可怕就對了,我會盯著你的,看看你是不是能說到做到。”
張慕歡移開看向張海俠的目光,想著之後一定要小心了,她身上可還有一個改變重要劇情會吐血的buff來著。
嘶,不對啊。
【不對啊,吳老狗他們那次隻是討論事情有了結果,結果我就吐血了,這次把九門二代換的隻剩兩個真的了,盤馬殺人的事情也讓我攪和了,我怎麼這次沒吐血?】
天道的聲音有些心虛。
【那什麼,咳,這不是你這次味覺出問題了嗎,這後果你都已經有了,我再讓你吐血,我成什麼了啊?】
張慕歡在腦子裏冷笑出聲。
【嗬,你還知道吐血不好啊,我上次讓你改,你還不改!】
【那不是事出有因嗎?】
【那直到我味覺好起來之前,我改劇情都不會吐血了?】
【那得看情況。】
【什麼情況?】
【萬一你對味覺出問題已經習慣了,就不在乎對自己身體的損傷了呢?你可別忘了我說過,我隻能轉移你身上的疼痛,卻不能改變疼痛對你身體的損傷。】
張慕歡生氣。
【我覺得你在找理由虐待我!】
【怎麼會,我說過了,吐血對你身體不會有任何的損傷,就隻是一個形式。】
張慕歡突然想起來什麼。
【不對啊,你不是說過有人給我把脈的時候我的身體裏有毒素或者是有奇怪的不明效應的其他東西嗎?這幾次把脈怎麼沒人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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