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轉念一想，這樣纔是正常的，霍仙姑就算再溺愛孩子，也不會教出一個跋扈無禮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會做的大小姐。
張慕歡收回發散的思緒，她把鋪完床興奮地還想要說什麼的霍玲拉上，另一隻手拉上陳文錦，快步出門。
“這麼急做什麼？”
霍玲的詢問聲還沒有落地，張海客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吃飯了！”
霍玲看了一眼張慕歡，“你鼻子還怪靈的。”
張慕歡不好意思地笑笑。
飯桌上，比之前吃飯安靜地多，張慕歡他們不說話，陳文錦他們也沒有開口。
吃完飯後，馮貴帶著兩個人拿著被褥來了。
吳三省和齊羽自覺接過被褥跟著張海客上了樓。
“我和霍玲出去一下。”
陳文錦看到張慕歡點頭之後就走了。
等原地就剩下張慕歡，張啟靈和黑眼鏡之後，她戳了戳黑眼鏡，指了指喉嚨。
黑眼鏡撇嘴，湊在張慕歡耳邊，極力壓低聲音，“這幾位說不定之後可是我的主顧呢，你們聲音可以大幅變化，我又不會，萬一他們以後聽到我的聲音認出我來了怎麼辦？”
張慕歡嘴角一抽，還挺關心以後自己的錢途啊。
離得近的張啟靈也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黑眼鏡。
“嗤！”
黑眼鏡輕飄飄地瞥了一眼從樓梯上下來的張海客，比著嘴型，“當個不怎麼說話的人總比你易怒幼稚好。”
張海客看了一眼他自己身後，沒有開口，隻是幾步上前給了黑眼鏡一肘，黑眼鏡聽著看不見的樓梯拐角處輕巧靠近的腳步聲，沒有躲開。
“嘶！”
然後黑眼鏡躲在了張慕歡身後。
張慕歡不想參與，看向了張啟靈。
“嗷，偏心也不是這麼個偏心法吧？”
黑眼鏡聲音嘶啞，躲過了張啟靈踹過來的腳。
張慕歡撣撣衣袖，走到了屬於她的躺椅旁，平靜地躺了上去。
她眼神放空，想著黑眼鏡剛才說的害怕說多話被人認出來的說法，她心裏有點無語。
要是不說話就能不被認出來，黑眼鏡還不如來的時候就裝自己是個啞巴呢，用這說法糊弄她，她又不是傻，啥都信。
張慕歡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她和黑眼鏡他們走的時候並沒有刻意隱瞞，張海客是張家人這件事解九和吳老狗大概能猜出來，那黑眼鏡呢？
雖然張海客帶著他們悄悄改路的時候，已經有和他們一模一樣的一行人去了另外方向的墓裡，但是這一邊的黑眼鏡很難在吳三省他們眼裏藏住。
聲音改變不了，身高改變不了，習武之人的腳步聲，更是漏洞之中的漏洞。
這麼重要的事情，解九不可能會讓黑眼鏡成為這個漏洞，那麼就隻有一個原因了……
“這位兄弟，我們剛來這兒，不太認識路，能不能給我們帶路去逛一逛？”
張慕歡閉眼，吐出一口氣，果然。
“那什麼，我這也是剛來幾天，也不……”
黑眼鏡頓了一下，手裏接過了什麼，語氣帶了點笑意，“也不認識什麼太遠的路，近路倒是可以走一走。”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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