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慕歡感覺到黑眼鏡身體緊繃一瞬,然後又立即放鬆下來,他捧住胸口,臉上一副受傷的表情,“你們竟然調查瞎子我,可真是太讓人寒心了。”
說完這句話後,黑眼鏡又可憐巴巴地看向張慕歡,“還是慕爺好。”
張慕歡麵上一副無奈的樣子,心裏卻是有些擔心。
據說黑眼鏡是進過青銅門的,張家人對青銅門何其看重,他們怎麼會允許一個進過青銅門的外姓人存在於這世間?
是她大意了,在紅府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她隻專註於汪家人的動向,對張家人太過於懈怠了。
不行,得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查出來這件事。
張慕歡轉過頭看向張浮逸,臉上帶著些生氣,“你們怎麼能擅自調查人?”
張海客在這件事上顯然和張浮逸站在一起,“雖然這麼說可能要嘲諷你的意思,但是在張家人中你的性子實在是太過於天真了。
你對於人性好像有種古人所說‘人之初,性本善’的認知,明明是在張家長大的,竟然還有這種天真的認知。
你自己可能沒有意識到,但是認識你的張家人,若是性子好一些的,可能隻是認為你是一個奇葩,性子不太好形容的,在暗地裏笑過你不知道多少回。”
“那又怎麼了,你說的和我問你的有什麼關聯嗎?”
張慕歡在張海客說到她天真的認知的時候,她恍然了一下,腦海最深處晃過她捧著書本,在聽著講台上老師溫和的講課聲。
老師的臉是模糊的,甚至連上一秒和下一秒的穿著彷彿都不一樣,一會兒是男性一會兒是女性,一會兒是青年人一會兒又是老年人。
張海客說完話,張慕歡也回過了神,她悄然攥緊了手。
她是一個從異世而來的人,她所在的那個世界平靜而祥和,在那個世界,她接受過十幾年的教育。
在上學的時候她最大的煩惱就是該怎麼提高成績,在上班之後的煩惱變成了該怎麼賺到更多的錢。
盜墓,殺人,這些事情她隻能從新聞上看到相關的字眼,哦對,還有小說。
可是命運弄人,她眼睛一睜一閉之間就來到了一個隻是聽說過的世界,在這個世界,盜墓人是主人公,盜墓殺人再尋常不過。
剛開始,她是迷茫的,她在那個世界還有家人,她現在來到到別的世界,那在原來的世界,她是死了嗎?
繼而心裏有些悲傷,她可能再也見不到家人了。
然後突然腦洞大發一下,想像自己的屍體會是火葬還是土葬,她希望是火葬,土葬她有點接受不了,她難以想像自己的遺體會隨著時間漸漸腐朽。
最後,她似乎接受了現實,心裏漸漸浮現出激動,她知道這裏近乎所有主要人物的命運,她所知道的那些意難平,她可以自己親手改變了。
但是,改變有什麼後果呢?
就像是蝴蝶效應,她所做的每一件事,之後的導向都是未知的,她做的越多,後續的改變也就越多,等到了那個時候,她又該怎麼辦呢?
於是她畏手畏腳起來,縮在張家,按部就緒地訓練,偶爾和那些孩子打鬧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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