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敢想。”
紅官嘴角抽動。
“哎呀，開個玩笑啦。”
在張慕歡說完後，紅官再次開啟盒子，拿出二響環，仔細觀察，還敲了一下，“這二響環在你這這麼久了，我怎麼從來沒見你戴過？”
“張起山把二響環送給我之後，其實我是一直戴著的，隻是從沒有在你們的麵前露出來過，也就張鈤山眼尖，看見了一次，然後我覺得二響環在九門太過具有象徵性，有些招搖，從北京回來後，就摘了下來，一直隨身攜帶。”
紅官放下二響環，“那你現在拿出來是什麼意思？”
“我想說的是，張起山連二響環和張鈤山都託付給我了，他不會對我不利的，你不用擔心。”
紅官挑眉，“什麼叫把張鈤山託付給你了？”
張慕歡重新組織了一下措辭，“也不算是託付，就是讓我之後照顧著點兒張鈤山。”
她還說了一下自己對於張起山把二響環給她的原因的想法，“我覺得，張起山把二響環給我，有很大可能是，為了讓我看顧著點張鈤山這個勝似他親人的存在。”
紅官笑了一下，“你是這麼覺得的？”
“那不然呢？”
張慕歡想不到張起山會有什麼其他的理由把二響環給她。
“你說佛爺把副官看作是親人，那他為什麼不把二響環直接給副官，這不更是副官之後好好生活的保障嗎？”
張慕歡覺得有理。
看張慕歡不說話了，紅官繼續開口道，“我倒是覺得，他把你看得很重。”
“因為救命之恩？”
“可能有這個原因，但肯定不止，他對你更感覺是朋友之上，親情未滿。”
親情？
張慕歡茫然了一瞬，然後表情突然變得奇怪了起來。
紅官看著張慕歡變了的臉色，“怎麼了？”
“我當時還問他，是不是看我年齡比他小，把我當做妹妹了，他沒回我，之後這件事我就忘了，現在想起來，他不會是在預設吧？”
張慕歡越說越咬牙切齒了起來。
“就這麼在乎他把你當妹妹？這有什麼好在意的。”
張慕歡看著笑著的紅官，扯起嘴唇一笑，“我還說我年齡比你大，我把你當弟弟呢。”
紅官睜大眼睛，“倒反天罡，什麼弟弟，我是你師兄！”
張慕歡忙指著他，“你看你看，你不也在意的很。”
紅官喝茶掩飾表情，“這個不一樣。”
張慕歡撇嘴，“有什麼不一樣的？”6
嗬，加上前世的歲數，在她麵前，他們都是弟弟。
這樣一比，張起山把她當妹妹，那不就算是紅官說的倒反天罡嗎？
雖然在他們看來，張起山確實比她年齡大。
紅官絞盡腦汁後靈光一閃，說道，“不是說他真把你當妹妹，我是從親情的角度象徵性地解釋了一下，家人又不是隻有妹妹，隻要他願意，你可以是他姐姐，甚至可以是他祖宗。
但是師兄不一樣，你拜了我爹為師，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又學藝比你早，那我自然是兄。”
張慕歡覺得這個解釋甚合她意，“你說得對。”
然後她手撐著下巴，眨了眨眼，“天已經很晚了，你還不回去休息嗎？”
話題轉變之快，讓紅官猝不及防，“你這趕人之意是不是有些明顯了？”
張慕歡擺了一下手，“哪有，隻是關心你，想讓你早點休息。”
紅官翻了一個不優雅的白眼，“你最好是。”
然後他起身朝著院門口走去。
都走到門口了，他又突然返回，“差點忘了正事。”
“什麼正事？”
“九爺托我約你在吳府見一麵。”
“哦。”
看著張慕歡平淡的回答，紅官有些不放心，“他心思多，你和他說話最好在心裏多想幾遍，要是想不明白的話，什麼也別說，什麼也別答應，回來問問我，或者是問問那啞巴，再做決定。”
“知道了知道了。”
紅官看著張慕歡迫不及待趕人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你今天這麼著急趕人幹嘛？”
“就是累了想休息而已。”
紅官勉強相信了，然後轉身離開了。
在紅官走後，張慕歡拿著桌子上的盒子，快步走進臥室，在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控製不住地吐出一口血。
【怎麼回事？！！！】
張慕歡為什麼突然趕人，就是突然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一樣，然後體內血氣翻湧，她拚命壓製住身體想要吐血的本能，才能和紅官如常對話。
【這就是我之前說的留下的副作用嘍。】
張慕歡感覺額角的青筋都要跳起來了，她咬牙切齒道。
【這麼反常的反應當然知道是副作用，但是，我是在問，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副作用？】
雖然在知道改變劇情的反噬副作用是吐血的時候，她的心裏很氣，但是現在她更氣的是，她現在明明還沒有改變劇情，結果，副作用竟然出現了？！！！
就張慕歡問話的這句話的功夫，她又吐了一口血。
【你猜猜紅官今天去吳府是去幹什麼的？】
【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麼知道！】
張慕歡雖然懟了祂一句，但是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總不會是在商量巴乃替換隊伍的事情吧？】
【恭喜你，猜對了，開不開心？】
【你看我像是能開心的樣子嗎？是誰說的，反噬隻看結果，不看過程！】
張慕歡簡直要被氣死了。
【商議事情可以是結果，也可以是過程，但是從你吐血的情況來看，他們這次商議事情是結果。】
張慕歡偏頭又吐了一口血。
【有什麼區別？】
【就比如，有些人在商量事情的時候，就是在反覆拉扯磨蹭，直到商議結束，也不會有結果，但是有些人商量事情的時候，生意結束就會有個結果。】
【那不是他們商議事情的結果嗎，反噬不應該是改變劇情之後的結果嗎？】
【對啊，你前麵改變了那麼多劇情，這不就在他們這次商議事情的時候，出了結果嗎？】
張慕歡閉了閉眼，不想在爭弄什麼結果了。
【所以，他們商議出來了什麼？】
【明天你就知道了。】
張慕歡靠著門滑坐在地上，一隻手抱著盒子，另一隻手查了一下嘴角的血。
她抬起手，看著和地上一樣黑紅黑紅的血跡。
【行，不說這件事情了，那麼現在，你該告訴我，為什麼副作用會是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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