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慕歡雙手環臂,“能有什麼感想,我都習慣了,就當他誇我年輕了唄。”
旁邊站著的吳二白和吳三省被吳老狗支使著叫人,“叫慕姨。”
“慕姨好。”
聽到兩個人叫人之後,張慕歡低頭沒忍住又笑了一聲。
紅官奇怪道,“你到底在笑什麼?”
其實剛開始張慕歡笑得那麼開心他就沒想明白是為什麼。
張慕歡掩唇忍住笑,“第一次當長輩太開心了。”
紅官白了張慕歡一眼,“第一次當長輩?那陳皮算什麼?”
“那不一樣。”
那能一樣嘛,現在稱呼她為長輩的可是吳二白和吳三省!
紅官不理解,齊鐵嘴應該也不理解,兩個人去另一邊嘀咕去了。
張慕歡問了吳老狗一聲,“你家老大和你夫人呢?”
“老大媳婦不是快生了嘛,這可是我吳家長孫,萱娘和老大都緊張著呢,這會兒應該都在老大媳婦那。”
張慕歡環視了一圈現場眾人,開口問了她進門就想知道的事情,“大家這是都住在吳府?”
吳老狗笑著回道,“我倒是想讓他們都住這,但是他們不願意啊,今天他們都在這還是二爺提前說了他今天會過來,我就想著順便一起聚一聚。”
說完後,吳老狗轉頭看了一眼張慕歡,“不過二爺當時倒是沒說你會一起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張慕歡覺得可真是巧,難怪她剛回來紅官就和她說要來杭州,還那麼快速,結果沒想到是她沒回來的時候就決定好了的。
“剛回來,然後就被紅官拉著一起來杭州了。”
一旁和齊鐵嘴站在一起的紅官開口道,“五爺都問了好多次你的情況了,這一次就一起來聚一聚也挺好的。”
吳老狗應聲,“那可不,你走之前答應了我要來吳府玩的,你不會忘了吧?”
“怎麼會,我答應的事情肯定是不會忘的。”
再說了,她這一次回來剛開始的目的就是來杭州吳府的。
可惜,剛回到紅府就得知了驚天噩耗……
張慕歡想到了張啟靈失憶的事情,蔫了下來。
吳老狗看著蔫巴的張慕歡眼珠一轉,兩隻手推著吳二白和吳三省到了張慕歡的麵前,說道,“你上次來杭州還是我家老三的滿月宴,來去匆匆的,這一次就讓這兩個小子帶著好好逛逛杭州吧。”
紅官也看到了張慕歡的狀態,他猜到張慕歡肯定是又想到了張啟靈的失憶,也開口道,“就讓他們倆帶著你去逛逛,好好散散心吧。”
張慕歡嘆氣,“來得太著急了,沒有帶錢,話說,五爺,九爺沒有來嗎?”
從長白山回到長沙,她身上帶的現金用的差不多了。
“九爺來了,我跟他說過二爺今天到,晚一些他就會來,這會兒應該是帶著他家那小子去解家的鋪子忙去了。”
嗯?
解聯環也來了?
張慕歡想了一下,現在解九應該是把解聯環當繼承人培養著,一路帶著倒也合理。
吳三省竄到了張慕歡身前,說道,“慕……咳,慕爺是想去找九爺嗎?”
“嗯。”
張慕歡心道,找解九要錢去。
吳三省躲過吳老狗試圖又要拍他的手,說道,“我知道他們在哪,我帶慕爺去找。”
吳老狗哼了一聲。
張慕歡倒是不在意吳三省的稱呼,聽到一次“慕姨”她就很滿足了,也不能太壓著吳三省,他心眼可多著呢,張慕歡害怕被吳三省小心眼地坑一下。
然後張慕歡就和吳二白和吳三省一起出了吳府。
到了街道上,吳三省一邊領著路一邊和張慕歡扯閑話。
“慕爺認識我爹很久了嗎?”
張慕歡其實是覺得有些奇怪的,“你們沒有見過我的照片嗎?”
她和九門一起拍的照片,和吳老狗單獨拍的照片,以及和小時候的這兩兄弟一起拍的照片,雖說吳老狗可能不會大咧咧地擺出來,但是應該能看到的吧。
還有,吳老狗其實是一個很健談的人,就算他沒有特意和這兩兄弟說過關於她的事情,但是在講到九門的事情時候應該會有她的身影吧。
吳二白和吳三省陷入沉思,似乎是在努力回憶。
良久後,吳三省撓了撓腦袋,“我家老爺子是講過關於九門的事情,但是沒有名字裏有‘慕’的人啊,要說一頭白髮的話,倒是有個叫玉玲瓏的長輩。”
張慕歡點頭,“對啊,我就是玉玲瓏啊。”
吳三省還沒有做出反應,吳二白就率先開了口,“我想起來了,我在爹收藏的一個相薄裡的幾張照片上見過你。”
張慕歡摸著下巴,“相薄?倒是沒想到吳老狗還整了一個相薄。”
她還以為吳老狗會把照片夾在他的傳家筆記本裡呢。
這時,吳三省好像才反應了過來,驚訝道,“你就是二爺的師妹——玉玲瓏?”緊接著他轉頭看向吳二白,“什麼相薄,我怎麼不知道?”
吳二白淡淡地看了一眼吳三省,咋呼的吳三省安靜了下來,然後吳二白開了口,“不要直呼前輩的名號。至於相薄,你整日沉迷於爹給你的筆記本,哪裏會在乎什麼相薄。”
吳三省不滿地嘟囔著,“什麼叫整日沉迷,我那叫研究。”
嘟囔了這一句之後,吳二白瞪了一眼吳三省。
然後,接下來的一段路程,吳三省安靜了。
過了好一會兒,吳三省像是耐不住寂寞一樣,自顧自地開了口,“慕爺你是二爺的師妹,所以玉玲瓏就是你的藝名吧,那慕爺你的全名是什麼?”
張慕歡沒有回答吳三省的疑問,而是在看到有著解家標識的店鋪裡熟悉的身影後直接開口道,“到了。”
吳三省可能以為張慕歡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就沒有追根究底了。
張慕歡是不想回答嗎?
答案是,不是。
她隻是覺得現在說出“張慕歡”這個名字太早了。
現在離四姑娘山的事件也就才過了十幾年,當年那個想要靠著挖張家祖墳獲得長生的張起山的上級不知道還活著沒有。
她隱約記得,也就是吳斜出生的前後幾年巴乃送葬事件開始。
她現在不做絲毫偽裝來到杭州,也是因為那個人活不了多久了,他現在沒有心力盯著張慕歡。
畢竟,表麵上和張慕歡同族的“張啟靈”在格爾木療養院待了十幾年,也肯定是毫無進展,那個人肯定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張家人身上了。
現在,對那個人而言,時間等於生命,死亡正在向他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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