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們很有眼色,直接離開了,院子附近都沒有留人。
這時,張慕歡頭也不回地說道,“小官,你先進來歇歇吧。”
沒錯,自從下了火車後,張啟靈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後。
在她話音剛落後,一個麵容平平的人就站在了她身前。
張慕歡提著剛纔在外麵買的菜以及紅官讓人帶來的米進了廚房,“你們先在外麵坐著,我去做飯。”
至於為什麼剛才逛街的時候不吃,當然是因為不好他們吃,張啟靈就在他們身後看著,張慕歡就想著乾脆她買菜回來自己做算了。
張啟靈沒聽,進了廚房幫張慕歡洗菜切菜,紅官本來也想幫忙,但是愣是沒找到插手的地方。
張慕歡無奈道,“紅官,你就好好坐著吧。”
他不放棄,就站在那,時不時地幫張啟靈把切好的菜遞給張慕歡,張啟靈抿著唇,沒說什麼,但是下一次就會直接把菜遞給紅官。
張慕歡看著離灶台沒有多遠距離的洗菜和切菜的地方,眨了眨眼,有些無語,卻也沒說什麼。
飯菜做好後,紅官殷勤地端著兩盤菜放在了外麵的石桌上。
張慕歡和張啟靈跟在身後拿著剩餘的飯菜和碗筷。
三人吃完後,張啟靈和紅官收拾著碗筷進了廚房,張慕歡悠悠地在樹下散步消食。
紅官和張啟靈兩人收拾妥當出廚房後,張慕歡開了口,“所以,陳皮大概會什麼時候來?”
“明天之前。”
張慕歡覺得紅官在說廢話,“明天就是滿月酒了,他肯定會是明天之前來啊。”
“我的意思是明天他會到吳府,但是今晚之前他就會到。”
行吧,張慕歡看向太陽,“那我出去碰碰運氣,說不定會遇上他。”
紅官笑道,“你熟悉杭州嗎?”
張慕歡啞口無言,抗戰的時候她倒是來過杭州,但是隻住了幾天,而且那個時候,一直是張啟靈帶的路,她就沒有記過路線。
“還是我和你一起去,讓他待在這裏吧。”
聽著紅官說的話,張慕歡隻能點頭,臨出門之前,她還對張啟靈說道,“小官,你在這裏安心待著,我回來會給你帶特產的。”
張啟靈頷首,然後就進了偏房。
杭州和長沙很不一樣,不論是建築還是人,都有很大的區別。
但是,張慕歡最看重的是食物,街上的食物倒是還算多,她挑挑揀揀地買了幾樣自己感興趣的,都買的三份。
紅官無奈接下了食物,但是沒有張口吃,“剛吃完飯沒多久,你怎麼還吃得下?”
“正餐是一個胃,零嘴是另一個胃。”
而且她中午特地沒有吃太飽,就是為了逛街買零嘴吃,所以,紅官就是不說要出來逛逛,她也是要提的。
沒走多久,張慕歡突然感覺微微有一陣風襲來,她側身避開,轉頭就看到了笑嘻嘻的人。
張慕歡驚訝道,“黑眼鏡!”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黑眼鏡都在這了,陳皮還會遠嗎?
她掃視著黑眼鏡周圍的人群,但是遺憾的是,沒有看到陳皮,隻有跟在她身後目不斜視提著零嘴的紅官。
黑眼鏡從張慕歡的手中抽出一個袋子,“喲,好久不見,白玉爺!”
張慕歡瞥了他一眼,“說過多少次了,要叫玉爺就好好叫,加個白什麼意思?”
道上的人一直叫的都是“玉爺”,但是在黑眼鏡這個“白玉爺”的稱撥出來之後,其他人也漸漸改成了“白玉爺”的稱呼。
她大概知道黑眼鏡為什麼叫她“白玉爺”,是因為她的白髮,但更為具體的她就不知道了。
她不在意這頭白髮,甚至要不是有人特意去說,她就不會把注意力放在上麵。
但是,架不住有一些沒眼色的人背地裏編排她,更有甚者,還會罵她滿頭白髮,定是個妖物。
那些人很會看人下菜,在她或是和她相熟的人麵前,從來就是對她稱讚有加,滿臉尊敬,但是一到背地裏,就會換一張臉。
大概當時看黑眼鏡是新到紅府的人,他們沒有太在意,有一次編排她的時候,正巧被黑眼鏡撞上。
她也不知道那些人最後怎麼樣了,隻記得當時黑眼鏡帶著墨鏡,臉上蹭上了幾道極淺的血跡,笑著叫她“白玉爺”。
在張慕歡掏出手帕後,黑眼鏡俯身示意讓她擦,然後在她擦掉血跡嫌棄地把手帕丟他懷裏後,笑嘻嘻地揣著手帕走了。
這些事情是紅官告訴她的,要不然她也不會知道,畢竟是紅府的人,黑眼鏡特意和紅官說了一聲後把人帶走了。
從那之後,黑眼鏡就一直叫她“白玉爺”。
張慕歡為了讓黑眼鏡改了這個她感覺彆扭的稱呼,有一次,她假裝不經意地提起了她的頭髮,“我這頭髮多炫酷,多有識別度,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我。”還嫌棄地看著他們的頭髮,繼續道,“你們那黑頭髮,一點識別度都沒有。”
但是黑眼鏡的稱呼還是沒有變,漸漸地,她就接受了這個稱呼。
好幾年不見,黑眼鏡一聲“白玉爺”出來,張慕歡近乎是下意識地反駁了一下。
回過神來,她發現黑眼鏡沒有在意她的問話,正悄咪咪地向她手裏的袋子伸手。
張慕歡嘆了一聲氣,把手裏屬於她那一份的幾個袋子遞給了他,“給給給,陳皮這是把你餓著了?”
黑眼鏡開心地接過袋子,一本正經道,“怎麼可能,你可不要汙衊我,我可沒有說過四爺的不好。”
通過黑眼鏡的話,張慕歡猜測道,陳皮應該就在附近,隻是她剛才沒有看到,要不然黑眼鏡一定會乘機吐槽陳皮,而不是一臉正經地說她汙衊。
“嗬!”
張慕歡轉身一看,是陳皮,他不屑地看了一眼黑眼鏡。
好吧,看來,陳皮和黑眼鏡是因為什麼事情分開了,所以才從兩個方向出現。
陳皮看張慕歡和紅官都看向了他,收斂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尊敬地低頭道,“師父,師叔。”
紅官微微點頭應是,張慕歡一臉驚喜道,“陳皮!”
可算是找到人了,她還以為要在外麵逛到晚上呢!
陳皮臉上的表情徹底和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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