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張慕歡知道,因為這事,霍仙姑還在之後想要坑吳斜一把來著,吳老狗這也算是男顏禍水了吧。
“但是不得不說,這對於他們兩個,應該是最大的結果了。”
說完之後,她補充了一句,“就是吳家和霍家以後的關係可能不會很好了,五爺之後的子孫說不定還會被霍仙姑坑。”
對,她說的就是吳斜,
齊鐵嘴贊同地點頭,“霍家女子向來強勢,這個坎霍仙姑肯定會記一輩子。”
雖然有一句話叫“禍不及子孫”,但是,這事,也說不出個誰對誰錯。
齊鐵嘴還爆出來了一個訊息,“五爺婚後倒是美滿,已經抱了兩個小子了,聽說現在他媳婦肚子裏那個也快生了。”
說著說著,齊鐵嘴轉頭看著張慕歡,問道,“五爺當初和你關係也還算可以,你要不要去杭州看看他?”
張慕歡有些意動,吳一窮和吳二白已經出生了,吳三省也快了,她可太想在以後見到他們的時候說一句,“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光是想想就很有趣,但是這種好事怎麼隻能她占,張啟靈也要一起啊。
齊鐵嘴看著張慕歡糾結的樣子,“乾脆等這個孩子出生,你在滿月酒的時候去杭州吧。”
“讓我再想想。”
讓她好好想想怎麼合理地把張啟靈帶過去。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吳三省快要出生了,那解聯環是不是也快了。
“對了,九爺府裡有個姨娘好像也懷了,算起來比吳家那個孩子應該就小幾個月。”
張慕歡眼睛一亮,不行,兩個的滿月酒都得去,這在以後可都是談資啊,至於讓張啟靈一起去的辦法,哎,車到山前必有路,還有時間想。
她拍了拍齊鐵嘴,然後在他懵逼的視線中說道,“你可真是個八卦小天才!”
齊鐵嘴嗬嗬一笑,“那是,九門的事,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所以,你果然知道張起山清洗九門的原因。”
聽著張慕歡平靜的話語,齊鐵嘴臉上的笑一僵。
張慕歡斜睨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這算命的可不是白叫的。”
她放下了齊鐵嘴肩上的手,“慌什麼,我又不會告狀。”
齊鐵嘴眼神不自在地飄移,“佛爺不是很想讓九門的人知道,所以我才沒說。”
張慕歡哼笑了一聲,“你倒是把張起山看得很重要。”
齊鐵嘴不滿道,“說得好像我不看重你一樣。”
張慕歡看著天空的太陽高懸在頭頂,高大的樹木遮住刺眼的陽光,隻餘下從樹葉縫隙中漏下的幾縷光線。
齊鐵嘴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疑惑道,“你在看什麼?”
張慕歡低下頭,嘆了一聲氣,“看太陽。”
齊鐵嘴聞言也盯著看,直到眼睛酸澀才難耐地眨了眨眼,“沒看出什麼啊?”
張慕歡深沉道,“你看不出來嗎?”
“什麼?”
“到飯點了。”
齊鐵嘴張了張嘴,還是閉上了,他看著桌子上還沒吃完的食物,喃喃道,“這些還沒吃完呢。”
張慕歡拍了拍胸脯,“交給我,吃完這些,我還能吃下一碗飯。”
齊鐵嘴揹著手,悠悠地往廚房走去,“那你先解決著,我去做飯。”
張慕歡轉身奇怪道,“齊家破產了?”
“怎麼可能!”
“那為什麼要委屈自己吃你做的,不能出去吃嗎?”
齊鐵嘴委屈道,“我做的飯很難吃嗎?”
張慕歡迅速搖頭,“那倒沒有。”
她在心裏向張啟靈道了一聲抱歉,但是確實,她至今還沒有遇到過比張啟靈做飯更難吃的人。
“那費那錢幹嘛。”
張慕歡感嘆道,“你還挺勤儉持家的。”
齊鐵嘴晃悠進了廚房,張慕歡則是抓緊解決桌子上的食物。
解決完後,她把垃圾收拾好,放在了一邊的地上,然後坐在那等開飯。
齊鐵嘴做飯的速度還算快,沒讓張慕歡等太久。
吃完飯後,張慕歡繼續和齊鐵嘴在院子裏嘮著嗑,天南地北地聊天,不知不覺,天空漸漸暗沉下來。
張慕歡把茶杯中的茶水喝盡,她喟嘆了一聲,“天黑了,那我先走了。”
齊鐵嘴擺了擺手,示意她走就是了。
回到紅府後,管家找到了張慕歡,遞給她一封信。
張慕歡看著平平無奇的信,有些奇怪這會是誰寄給她的,信封上是寫的是“玉玲瓏收”。
進了院子,張慕歡去到了張啟靈的房間,果然,他和昨日一樣點著蠟燭在雕刻木頭。
張慕歡湊在他旁邊的位置上開啟了信。
看了一眼署名後,她就叫了一聲張啟靈,“小官,來一起看。”
張啟靈放下手裏的東西,看向她手裏的信。
看完後,張慕歡就把信燒了,然後她看向張啟靈,“小官,他們找的是你,你給他們回吧。”
寄信來的是張海客,為什麼張慕歡說是“他們”,因為幾乎她認識的那幾個人每個人都在上麵寫了話,甚至連沒見過麵的張小蛇也在上麵寫了話,用的是他們幾個人之間聯絡的密語。
張海樓和張千軍萬馬當時來找張慕歡他們不止是為了跟著張啟靈,還是為了教他們兩個張海琪發明的密語。
信上寫了他們聽說了尋找張啟靈的風頭,有些擔憂他們,詢問他們要不要做點什麼。
張慕歡覺得他們更擔心地應該是張啟靈這個族長,所以說這是給張啟靈的信,她隻是順帶的。
張啟靈很快就寫好了回信,然後把筆和信紙遞給她,“該你了。”
見張慕歡不接,他強硬地把張慕歡按坐在桌前,把筆和信紙放在她麵前,“他們很擔心你。”
張慕歡抿著唇,拗不過張啟靈,隻能提筆在他寫的最後一句話後麵接著寫。
雖然她還是不覺得張海客他們擔心自己,但既然下了筆,就還是認真地開始寫了起來。
張啟靈早在她動筆的那一刻就回到了他的位置上,開始繼續雕刻木頭。
張慕歡寫完信之後,把信紙放在信封裡,然後在信封上寫了張海客說的一個陌生的名字。
她等著筆墨幹了之後,把信收好,打算明天出門去寄信。
在離開張啟靈房間的時候,張慕歡看著還在雕刻木頭的張啟靈,喊了他一聲,“小官,別刻了,以後你在白天的時候再雕刻木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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