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屍洞吸煞,突破青銅皮,一刀斬碎千年水鬼!------------------------------------------,杭城剛矇矇亮。。胖子是個雷厲風行的主,既然決定了要去山東“收古董”,那準備工作絕不能含糊。“天真,你那鋪子裡有啥用得上的傢夥事兒冇?洛陽鏟、飛虎爪、冷煙火這些總得備上吧?”胖子一邊啃著肉包子一邊嚷嚷。:“我這是正經古董店,又不是黑市,哪來那些倒鬥的工具?”:“得嘞,還得靠胖爺我。我去黑市走一趟。”:“胖哥,幫我也帶件東西。不要熱武器,給我弄一把刀,最好是精鋼打造的開山刀或者斬馬刀。隻有一個要求:重。越沉越好。”:“林兄弟,這下鄉收東西,帶把幾十斤的破鐵疙瘩乾啥?遇到事兒,還是噴子好使啊。”“我練過點外家功夫,重刀趁手。”林玄隨便找了個理由。他修煉《龍象鎮獄體》,力量遠超常人,一般的輕便砍刀在他手裡就跟玩具一樣,根本發揮不出威力。,二話不說出門去了。,胖子揹著個碩大的帆布包回來了。“噹啷!”,裡麵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傢夥事兒齊了!兩把雙管獵槍,子彈管夠。防毒麵具、手電筒一應俱全。”胖子抹了把汗,然後從包底抽出一個用破布裹著的長條形物體,遞給林玄。“林兄弟,你要的刀。胖爺我找了個打鐵的老師傅,花高價收來的一把精鋼斬馬背刀。足足三十五斤重!胖爺我單手拎著都費勁。”,接過來扯開破布。
一把通體烏黑、刀刃閃著寒光的厚背大刀露了出來。刀柄纏著防滑的粗布條,刀身寬闊,極具壓迫感。
林玄單手握住刀柄,毫不費力地在空中挽了個刀花。
“呼——”
沉重的刀鋒撕裂空氣,發出一聲刺耳的破空聲,吹得吳邪的頭髮都往後飛揚。
“好刀!”林玄滿意地點點頭。
吳邪和胖子看呆了。三十五斤的鐵疙瘩,單手挽刀花?這他孃的還是人嗎?!
“林兄弟,你這臂力……牛逼!”胖子嚥了口唾沫,心裡對林玄的評價又高了幾個檔次。
裝備齊活,三人冇耽擱,直接奔赴火車站,買了兩張硬座一張臥鋪,輪換著休息,直奔山東。
兩天的綠皮火車,轉長途大巴,轉中巴,最後換成了一輛顛簸得快要散架的拖拉機。
等他們到了瓜子廟附近的一個小鎮時,吳邪的半條命都快顛冇了,蹲在路邊瘋狂乾嘔。
胖子也累得夠嗆,靠著樹直喘粗氣。
唯獨林玄,麵色紅潤,氣定神閒。這一路雖然辛苦,但他時刻保持著呼吸法門,體內的氣血反而越發旺盛。
“天真,你這體格不行啊。這才哪到哪。”胖子遞給吳邪一瓶水。
“少廢話,趕緊找嚮導,找個地方睡覺。”吳邪虛弱地擺擺手。
三人打聽了一下,找到了一家破落的招待所。跟招待所老闆一打聽,要去山裡那些閉塞的村子,走旱路得翻好幾座大山,走水路最快,但得穿過一個當地人談之色變的“水洞”。
第二天一早。
三人來到河邊,雇了一個抽著旱菸的老頭和一隻老土狗。老頭撐著一艘破木船,答應帶他們過水洞。
剛要上船,那隻體型彪悍的老土狗突然死死盯著林玄,夾起尾巴,嘴裡發出驚恐的“嗚嗚”聲,不僅不敢上船,反而拚命往後縮。
老頭納悶了,一腳踹在狗pigu上:“你這畜生,今天撞邪了?平時咬人那麼凶,慫啥!”
隻有林玄心裡清楚,野獸的直覺最敏銳。這狗是察覺到了他體內那股霸道狂暴的龍象之氣,被嚇破了膽。
林玄收斂了氣息,那狗這才哆哆嗦嗦地跟著老頭上了船。
船槳劃動,小船順著渾濁的河水,緩緩駛向前方一個黑漆漆的山洞入口。
“幾位老闆,進了洞千萬彆大聲喧嘩,更彆往水裡看。這洞裡……不太乾淨。”老頭壓低聲音囑咐了一句。
小船駛入山洞。
光線瞬間被吞噬,周圍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隻有老頭撐船的水聲在洞壁間迴盪。
溫度驟降,一股刺骨的陰風夾雜著腐臭味撲麵而來。
吳邪打了個寒顫,趕緊裹緊了衣服:“這地方怎麼這麼冷?感覺陰森森的。”
胖子也掏出了獵槍,子彈上膛,警惕地看著四周:“天真彆怕,胖爺我有噴子,不管什麼牛鬼蛇神,一槍撂倒。”
與兩人的緊張不同。
此時的林玄,內心簡直在狂歡!
爽!太爽了!
剛進這水洞,林玄就感覺到了一股濃鬱到幾乎化不開的陰煞之氣。這地方常年不見天日,不知道堆積了多少死屍,對普通人來說是損陽壽的絕地,但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修煉的洞天福地!
林玄盤腿坐在船頭,閉上雙眼,《龍象鎮獄體》全速運轉!
周圍的陰煞之氣彷彿受到了某種巨大的牽引,化作一絲絲肉眼看不見的氣流,順著林玄的毛孔瘋狂湧入他的體內!
這些極陰的能量進入體內後,瞬間被霸道的功法碾碎,轉化為精純的靈氣,不斷沖刷著他的血肉和筋骨。
熱!
極冷的環境下,林玄的體內卻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他的麵板表麵開始泛起一層詭異的古銅色光澤,肌肉也如同虯龍般微微隆起。
突破的契機,到了!
98%……99%……100%!
“轟!”
林玄的體內爆出一聲沉悶的轟鳴,宛如寺廟裡的銅鐘被狠狠敲擊了一下。
《龍象鎮獄體》第一層,青銅皮,大成!
林玄猛地睜開眼睛,黑暗中,他的雙眼閃過兩道懾人的精芒。
他現在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麵板雖然看似柔軟,但實際上堅韌如百鍊精鋼,彆說是普通的刀劍,就算是小口徑的手qiangzidan,都未必能打穿!
力量更是暴漲,現在的他,一拳砸死一頭牛就跟玩一樣!
就在林玄沉浸在突破的喜悅中時。
異變突生!
“哎?船工呢?狗呢?!”吳邪驚恐的聲音突然響起。
胖子趕緊開啟手電筒四下亂照。剛纔還在船尾撐船的老頭和那隻土狗,竟然悄無聲息地消失了!隻剩下一根竹篙漂在水麵上。
“wocao!這老東西跑了,想把我們困死在這兒!”胖子破口大罵。
話音剛落,洞頂的岩壁上突然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聲。
手電光掃過去,隻見洞頂上密密麻麻全是綠油油的眼睛,成百上千隻臉盆大小、長著巨大口器的噁心蟲子,正雨點般地朝著小船砸落下來!
“屍蟞!是屍蟞群!”吳邪大驚失色,他在爺爺的筆記裡看過這東西的描述,吃人不吐骨頭!
“砰!砰!”
胖子抬手就是兩槍,霰彈瞬間把幾隻屍蟞打成肉泥,綠色的腥臭汁液濺了一地。
但屍蟞的數量太多了,根本殺不完。
幾隻巨大的屍蟞順著船舷爬了上來,直奔吳邪而去。
“林玄,救命啊!”吳邪急得拿著工兵鏟亂拍,但力氣太小,根本拍不死這外殼堅硬的蟲子。
“胖哥,省點子彈,我來!”
林玄大喝一聲,緩緩站起身。
一隻足有臉盆大的變異屍蟞從側麵躍起,張開長滿倒刺的口器,一口狠狠咬在林玄的小臂上!
吳邪和胖子嚇得魂飛魄散。
然而。
“哢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屍蟞那能咬碎骨頭的鋒利牙齒,在咬中林玄麵板的瞬間,竟然齊刷刷地崩斷了!
林玄連皮都冇破一點!
“就憑你們這些噁心的爬蟲,也想破我的防?”
林玄冷笑一聲,反手一把捏住那隻屍蟞的硬殼,五指微微發力。
“砰!”
堅硬如鐵的屍蟞外殼,被林玄像捏爆一個西紅柿一樣,生生捏得粉碎,綠色的漿液糊滿了一手。
緊接著。
“嗆!”
三十五斤重的精鋼斬馬刀轟然出鞘!
林玄手提重刀,如同戰神附體,直接殺入屍蟞群中。
不需要任何花裡胡哨的招式,就是純粹的力量碾壓!
厚重的斬馬刀在他手裡輕如鴻毛,每一刀揮出,都帶著恐怖的破空聲和千斤巨力。
“噗嗤!噗嗤!”
不管是臉盆大的還是拳頭大的,隻要碰到刀鋒,統統被一刀兩斷,甚至直接被狂暴的刀氣砸成肉泥!
短短半分鐘。
船上的幾十隻屍蟞被清理得乾乾淨淨,斷肢殘軀鋪滿了一層。剩下的屍蟞被林玄身上那股凶悍的煞氣嚇到了,紛紛退回水中,再也不敢冒頭。
胖子端著槍,下巴都快掉到甲板上了。
“wocao……林兄弟,你特孃的吃菠菜長大的嗎?大力水手也冇你猛啊!”
吳邪也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林玄,嚥了口唾沫,剛想說話。
突然!
前方幽暗的水麵上,緩緩浮現出一團散發著幽綠色光芒的東西。
周圍的溫度再次暴降,連呼吸出的氣體都變成了白霧。
手電光打過去。
隻見一個穿著破爛白衣的女人,背對著他們,靜靜地漂浮在水麵上。水下,還有無數雙慘白的人手在朝著小船揮舞。
“水……水鬼?千年水鬼?!”胖子聲音都哆嗦了。
那白衣女人緩緩轉過頭,一張慘白浮腫的臉上冇有任何五官,隻有一張深不見底的黑洞大口,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尖嘯!
這聲音直刺耳膜,吳邪和胖子瞬間頭痛欲裂,捂著耳朵痛苦地蹲在船上。
“裝神弄鬼,找死!”
林玄眼中寒芒乍現。剛突破青銅皮,正愁冇個夠分量的東西練練手!
他大喝一聲,雙腿猛地在船頭一蹬。
“砰!”小船被這股巨力蹬得劇烈搖晃。
林玄整個人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竟然直接躍起數米高,橫跨過十米的水麵,淩空撲向那隻千年水鬼!
體內的龍象之氣毫無保留地灌注到雙臂之中!
雙手緊握三十五斤的斬馬刀,舉過頭頂。
一招力劈華山!
“給我碎!”
狂暴的勁風甚至將水麵都壓出了一道深深的凹陷。
那千年水鬼似乎感受到了這毀天滅地般的力量,驚恐地想要鑽回水底。
但太遲了。
“轟隆!!!”
一聲巨響,水花炸裂起數米高!
林玄這一刀,夾雜著剛猛無儔的龍象氣血,直接劈在了水鬼的頭頂。
連慘叫聲都冇來得及發出,那在此地作威作福了千年的陰邪水鬼,瞬間被這狂暴的純物理攻擊劈得魂飛魄散,化作一灘腥臭的黑水,徹底融入了地下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