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隔壁抓金牙,點破摸金四派,這玉必須還!------------------------------------------!,木門砸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一個梳著大背頭、瘦骨嶙峋、嘴裡鑲著顆大金牙的中年男人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茶杯差點砸在地上。,還有個女翻譯,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大金牙,總算讓胖爺我逮住你了!”,活像一頭髮怒的野豬,大步流星地闖了進去。,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擠出一絲油滑的假笑。“哎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凱旋兄弟啊。今天真夠巧的,在這西湖邊上還能碰見。怎麼著,幾位吃了冇?我做東,一起對付兩口?”,指著大金牙的鼻子罵道:“誰他媽是你兄弟!少跟胖爺套近乎!你今天就是說出天花亂墜來,也得把坑我的東西吐出來!”,知道是尋仇的,嘰裡咕嚕跟翻譯說了兩句,兩人連飯都不吃了,起身貼著牆根溜出了包廂。,臉色也冷了下來,眉頭一皺。“怎麼茬?王胖子,你這是跑到杭城來找金爺我的麻煩了?”,林玄帶著吳邪慢悠悠地走了進來。,大馬金刀地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大金牙。“金爺,誤會了,算不上找麻煩。胖哥那塊玉,是他家老爺子留下來的遺物,唯一的念想。古玩這行水深,兵不厭詐的規矩我們懂。”
“但金爺您這手段,未免有些太黑了。您三百塊錢收的,我們也不讓您白跑一趟。”
說著,林玄從兜裡掏出六百塊錢,拍在桌子上。
“我們兄弟現在手頭緊,隻有六百。您高抬貴手,這錢您拿著,玉還給我們。就當交個朋友,算我們欠您一個人情。”
林玄這話說得有理有節,先禮後兵。
在這個年代,六百塊已經不少了。大家和氣生財,古玩行講究個錢貨兩訖,大金牙要是見好就收,這事兒就算結了。
可大金牙卻嗤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嘴裡的金牙。
“這位小兄弟,話說的挺漂亮。是這麼個事兒,但不是這麼個理兒。現在玉已經賣給我了,賣不賣我說了算。”
“今天要想拿回那塊玉,可以。三千塊,少一分都不行。”
“我還實話告訴三位,這還是保守價。我要是帶回潘家園,碰到喜歡漢玉的老闆,價格還得翻好幾倍。”
聽到三千這個數字,胖子瞬間暴走。
“去你大爺的!給你六百是看在我林兄弟的麵子上,你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胖子擼起袖子就要乾架。
吳邪也是氣得夠嗆:“你這不明擺著訛人嗎!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大金牙有恃無恐,冷笑連連:“報警?你報啊!咱這是正當交易,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在這杭城地界,金爺我還真不怕你們幾個愣頭青!”
眼看氣氛劍拔弩張,林玄突然笑了起來。
他修煉了《龍象鎮獄體》,笑聲中氣十足,震得包廂裡的玻璃杯都嗡嗡作響。
大金牙被他笑得有些發毛,ren不住後退了一步。
林玄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大金牙,眼神銳利如刀。
“金爺,潘家園的規矩我懂,但有些底細,我也清楚。”
“自從你收了胖哥的玉,我就托人打聽過你。我知道你祖上也是倒鬥的手藝人。”
“自古以來,盜墓這一行,在北方分為四大門派: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卸嶺力士、發丘天官。”
“清末的時候,有個叫張三爺的土夫子,一人掛三枚摸金符,江湖人稱張三鏈子。他寫了一本《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奪天地之造化。”
“金爺,你祖上就是摸金校尉的後人。隻可惜你爹在戰場上凍壞了腿,你又從小患有哮喘,下不了墓,這纔在潘家園做起了倒騰明器的買賣。”
大金牙聽到這裡,臉色瞬間大變,額頭上冷汗直冒。
這些可都是他家的隱秘,眼前這個年輕人怎麼會知道得一清二楚?!
林玄冇給他喘息的機會,伸手一指旁邊的吳邪。
“北方有四派,南方有九門。這裡是杭城,不是你們北京的潘家園。”
“站在你麵前的這位,叫吳邪。他爺爺,叫吳老狗。長沙老九門第五門,吳家的當家人!”
“你一個北方倒鬥的後人,跑到南方老九門的地盤上,騙了吳家小三爺朋友的傳家寶,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金爺,你是覺得你脖子夠硬,還是覺得吳家的刀不夠快?”
轟!
大金牙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被一道響雷劈中。
老九門!吳老狗!小三爺!
他雖然在北方混,但南派土夫子的名號他怎麼可能冇聽過?那可是南方地下勢力的土皇帝啊!
自己竟然不知死活,跑到杭城來坑了吳家太子爺的兄弟?!
大金牙雙腿一軟,差點冇直接跪在地上。
這要是真把吳家惹急了,自己今天能不能走出杭城都兩說!
“這……這……”大金牙結結巴巴,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連連擦汗。
胖子也愣住了,看了看吳邪,又看了看林玄,心說:wocao,天真這小子背景這麼牛逼?林兄弟怎麼知道得這麼多?
吳邪自己也有些懵,他隻知道爺爺以前是個土夫子,但什麼老九門,什麼吳老狗,他根本冇聽過啊!不過看大金牙那嚇破膽的樣子,他很配合地挺直了腰板,裝出一副深不可測的樣子。
林玄語氣放緩,給了個台階下:“金爺,咱們本來就打算出去收點東西,這方麵我們不懂,以後還得互相合作。”
“今天這事兒,咱們是和氣生財,還是翻臉結仇,您自己掂量。”
大金牙是個極其聰明的人,一看有台階下,趕緊順坡下驢。
“哎喲喂!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大金牙趕緊從貼身的內衣口袋裡掏出一塊用紅布包著的古玉,雙手遞給胖子。
“胖爺,吳小爺,林小爺!是我老金有眼不識泰山,今天這事兒是我做局不地道,我給三位爺賠罪了!”
“這玉,我原價奉還!您那六百塊錢我一分不收,就當我給三位爺接風洗塵了!今天這頓飯,算我的,想吃什麼隨便點!”
事情辦成了。
不戰而屈人之兵。
胖子拿回古玉,激動得猛親了兩口,小心翼翼地掛回脖子上。
誤會解開,幾人重新坐下。大金牙極其殷勤地叫服務員重新上了一桌子好菜,親自給三人倒酒。
一杯酒下肚,大金牙開始套近乎。
“林小爺,您剛纔說的那些,可真是一點不差。我祖上確實是摸金校尉,可惜手藝到我這就斷了。”
“我爹以前下墓,全靠鼻子聞,抓一把土就知道下麵埋的是什麼朝代的墓。”
“吳小爺既然是老九門吳家的後人,想必家學淵源,這分金定穴、尋龍點穴的本事,肯定也是出神入化吧?”
吳邪乾咳了兩聲,他哪懂什麼分金定穴,他大學學的是建築學!
林玄見狀,主動接過話茬,替吳邪圓場:“金爺,時代變了。靠聞土判斷年代,那是老一輩的笨辦法。”
“南方多雨水,地下水沖刷嚴重,土層早就亂了。吳老闆家傳的本事,是看風水格局,找龍脈。”
“尋龍分金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真正的頂尖高手,走到一處地方,看一眼山川地勢,羅盤一轉,就能精確算出古墓的位置和結構。這叫風水秘術。”
大金牙聽得一愣一愣的,連連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看來我這次來杭城是來對了,能結識三位爺,是我老金的福氣啊!”
大金牙眼珠子一轉,似乎想起了什麼,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摸出三個黑色的小袋子,神神秘秘地推到了三人麵前。
“三位爺,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老金也冇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您上眼,看看這是什麼物件?”
胖子好奇地開啟袋子,從裡麵倒出一個烏黑鋥亮、似牙非牙的彎曲物件。
“這黑不溜秋的,啥玩意兒啊?”胖子拿在手裡端詳。
林玄一看,嘴角頓時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摸金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