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都走到天坑邊緣都往下盯著這眼不見底的巨口,現在向前走是無路可去了,向後退又不知道方向。
老蒯一臉便秘的問我:“小哥,這水流向地下,我們也要跟著跳下去嗎?”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總不能在坑頂上等死吧?”老扈也不耐煩的罵道,“再待下去,天就要黑了。到時候再出來一隻巨蛇,我們一個個都要成蛇糧,嚼都不嚼,直接被它全吞了!”
我沒吭聲,不可能啊!怎麼會沒有路呢?按山勢走勢這裡就是唯一的生門!怎麼可能呢?
我站在坑邊,抬眼掃了一圈四周的山勢,我此刻腦子自然而然生成了一本風水圖。
這霧林盆地四麵環山,群峰像一圈鐵桶一樣收攏,擋住了龍氣外泄,所有的水流、所有龍脈的氣,最後全往這一處匯來。
山形亂而險,外看是亂峰,內看是歸巢。
俸村長看我盯著周圍山形出神,臉上露出一絲瞭然,輕聲問老扈,:“你這小老弟,你瞧出什麼名堂了?”
“嘿!那你就瞧好吧!我家小天師在找我們的生路。”
我深吸一口氣。
手指在袖口裡暗暗掐訣,把龍、砂、水、穴、向一一對應,心裡默誦著那本師傳的《天地風水陰陽秘術》口訣。
“對了!就是這!隻能是這!”我睜開眼睛,對著大家喊道。
“你們看這山。”我抬手指著四周,“整條盤娘山的龍脈,是‘九龍歸巢’之局。九條支龍,看似分散,其實全繞著這天坑轉,最後九龍全部匯聚在這一處天坑裡。”
老扈一愣:“天坑?怪不得我怎麼瞧著都個吞人的大嘴巴!”
“不是嘴巴,是龍口。”我接著沉聲道,“龍脈到頭,不結陽宅,不結土墳,專結陰陵帝塚。這種地勢,風水上叫‘落脈歸淵,水聚天心’,所有生靈氣息,全被這最低點吞下。”
白總聽了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我們找誤導誤撞找對地方了?”
“對。”我點頭,“你們之前找的盜洞,應該全是偏門假口。真東西、真通道,全在這底下。這天坑底下,纔是帝陵真正的通道,也是唯一的一條路。”
俸村長臉色一變:“你確定?這底下看不明白,是凶是福呢?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危險肯定是有的,按著盆地上麵就有屍皇蜂和巨蛇守衛,底下肯定還有大凶。如果怕危險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去了!”我看著俸村長說。
眾人都沉默不語,眼睛齊齊看著白總,等著他拿主意。
“小哥!你有幾分把握!”白總注視著我說。
“越是大墓,守衛越凶。”我再次和他確認說,“這叫‘以凶守陵’。蛇出現在這,不是巧合,是鎮陵靈物。古人用凶物守陵,再正常不過。”
說完我又掐了一遍指節卜了一卦,天星二十八宿對應山形、水勢、風向,分毫不差。
卦象隻有一句話:“走天坑,生!。”
“不用再找其他路了,要麼原路返回,要麼下去!。”我說完一指腳下漆黑的天坑。
老蒯的眉頭都快能當搓衣板了:“可是這下麵岩壁上全是青苔,又滑又陡,怎麼下?下去不是送死嗎?”
“用繩索。”老扈當機立斷的說,“繩子一頭綁在頭頂這棵老樹上,我們先到坑那邊那塊高台上落腳,那裡沒水好走些。”
白總看了看昏迷的白靜,又看了眼漆黑的天坑,咬了咬牙,點頭道:“就按你說的來!風水你比我們懂,下天坑!”
俸村長嘆了口氣:“行,聽你的。”
我最後望了一眼群山收勢的方位,心裡清楚得很這不是普通的天坑。
這是帝陵自己張開的嘴。
“準備繩索,滑下去。”
我們一行人當即動起來。
天坑頂端的石壁上,長滿綠油油的青苔,就很一層厚厚的毛毯一樣,人站著根本沒法立足。
老蒯上前走到一棵大樹旁,抱住那棵粗得合抱不住的古木,對大家開口:“我來打結。我隻得這種繩結,等下去了我們還能在下麵回收回繩子。”
隻見他把粗麻繩牢牢捆在樹榦根部,又繞兩圈打了個“活舌鎖”結,用力扯了扯,紋絲不動。
“穩得很,放心下。”
我轉頭看向謝瘋子:“隻能你背上白靜,你能行嗎?”
謝瘋子沒說話,彎腰一把將白靜穩穩背起,雙手一抄繩子,把兩個人扣得結實。
“一個個來,抓好繩子,小心青苔!”白老闆說道。
老扈第一個抓繩下降,剛下幾步就罵罵咧咧:“他孃的,這破壁,滑得跟泥鰍一樣!”
他又下下降幾步,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差點飛出去,嚇得他嗷嗷直叫:“我操!我操!差點就見馬克思去了!你……你們盯緊點!”
老蒯站在坑頂上喊:“穩著點!別亂晃,越晃越危險!”
上麵的人一個接一個,白總、我、老蒯、俸村長,全都順著高台下的石頭慢慢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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