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從咖啡店回來之後,俞漾就明顯感覺到黑瞎子對她的關注度異常的高,總是琢磨著打聽她的事情。
俞漾有點無奈,她也沒有想隱瞞他們的意思,不然也不會同意帶著他們一起去,隻是沒叫他們一起參與進來而已。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基本摸清楚了他們主要的‘工作’環境。
她發現,他們這些‘地下’工作者跟地上的人和國家都有很強的割裂感,國家似乎不知道他們這群人的存在。
或許不是不知道,而是因為世界意識或是劇情意識的乾擾,讓有心阻止和打擊的他們活動的人都會忽略他們搞出來的動靜。
就像是被施了麻瓜遮蔽咒一樣。
但這個世界早晚要完成晉陞的,到時候甭管是割裂感還是分隔線都不會再存在。
所以她必須保留一個絕對‘乾淨’的身份,好處理意外情況。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不肯說出來的主要原因。
俞漾不願直接告訴黑瞎子自己在幹什麼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尷尬。
她現在的事業剛起步,攤子也沒鋪開幾個,各個公司和工作室還在發展中,錢嘩啦啦的投進去,那至少是一年半載都回不了本的。
這一說出來肯定要挨黑瞎子唸叨,‘敗家子’這三個字估計還會成為她的永久性外號。
而且主動說這些,難免會有種小孩子做出點什麼小成就,就馬上迫不及待的要去跟大人炫耀的意味,俞漾光是想想都覺得彆扭極了。
於是才成了現在任黑瞎子怎麼打探,她都閉口不言的狀況。
黑瞎子注意到了她的彆扭後,便沒再追著問,本來他也沒有非要知道的意思,隻是看見往常總是扮小孩的小姑娘突然裝起的大人來,覺得怪好玩的,就嘴賤想去逗逗她罷了。
而俞漾大概都做了些什麼,他其實或多或少能猜到點,畢竟他這麼多年可不是白活的。
但是小孩不想說就算了,反正不會有什麼影響,有也是好的影響。
比如瞎子以後的養老不成問題了。
黑瞎子並不懷疑俞漾會賺不到錢,反而已經提前‘幫’她規劃好錢的去向了。
啞巴的就是瞎子的,徒弟的也是瞎子的,嘿嘿~
黑瞎子在院子裡給自己想樂了,一旁的俞漾看見他那歪嘴笑,莫名的後背一涼。
好像有股被算計了的感覺?
————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四月都過去一大半兒了,期間俞漾又被跟蹤襲擊了好幾次,黑瞎子知道這可能是因為他。
南瞎收了個小徒弟在道上已經不是個秘密了,尤其這個徒弟還跟北啞也關係密切。
俞漾很難不被盯上。
當事人俞漾對此並不是很在意,畢竟自己沒吃虧還增加了實戰和反偵察的經驗。
但是黑瞎子覺得那些如影隨形的視線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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