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收拾張啟山二
顧萌萌手中鞭子變換成簪子，重新盤起頭髮。
顧萌萌拉著張起靈往餐廳邊走邊說：“先吃飯一會，張啟山我一會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你造的惡果。”
張啟山和尹新月也跟著去了餐廳，張啟山總覺得後背涼嗖嗖的。
四人來到餐廳，張起靈安靜地坐著，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
飯菜上桌後，顧萌萌大快朵頤起來，還不時給張起靈夾菜，說道：“多吃點，吃飽纔有力氣，一會給你報仇。”
張起靈默默地吃著，心中好奇你到底要幹什麼。
等幾人吃飽喝足，顧萌萌直接從戒指裡拿出硃砂和符紙，畫起來幻境符，打算讓張啟山親自體驗一下張起靈被人關起來做實驗的感受。
顧萌萌將畫好的幻境符往空中一拋，口中念念有詞，隻見那符紙瞬間化作一道金光鑽進了張啟山的額頭。
顧萌萌抬手又是幾張符，讓三人能看見張啟山所經歷的幻境。
張啟山隻覺眼前景象突變，周圍變成了冰冷的實驗室。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向他走來，眼中滿是貪婪和冷漠，彷彿他不是一個人，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物品。
尹新月見狀大驚失色，想去拉住張啟山卻撲了個空。
而一旁的張起靈眼睛微微睜大，似是明白了顧萌萌的手段。
張啟山在幻境中一遍又一遍的被抽血，一遍又一遍的掙紮反抗，卻發現怎麼也掙脫不開束縛。就在他絕望之際，顧萌萌手一揮，幻境消失。
張啟山麵色慘白，大口喘著粗氣，一臉驚恐地看向顧萌萌。
顧萌萌則神色淡淡：“感覺如何？”
尹新月心疼地抱住張啟山，卻也說不出埋怨顧萌萌的話。因為她清楚，這似乎不隻是幻境，好像張起靈原本要遭遇的事實。
張啟山沉默良久，站起身來，對著張起靈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我知道一句道歉太輕了，我會用行動彌補。”
張起靈輕輕搖頭，表示不在意。
“張啟山你有沒有想過，剛剛你所經歷的纔是原本應該發生了。”顧萌萌一句話再次震驚了在場三人。
張啟山回想著剛剛所看見，他在幻境裡看見了自己和副官張日山的臉，不知道如何開口。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張起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抬眸盯著顧萌萌。開口吐出兩個字：“終極。”
顧萌萌微微點了點頭：“張啟山，如果當初我沒有救下吳老狗，沒有出現在長沙，那你剛剛所看見的，就是現在所發生的。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嗎？”
張啟山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後退幾步：“你在騙我對不對？”哪怕心中已經知道答案，還是想聽到不一樣的回答。
尹新月心想：果然如此。看向張起靈的目光，帶上了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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