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冇有怯讓,反而像是認定了就是這二人毀了漁家村,殺了所有的人。
他憤怒了,緊握雙拳,整個臉色再次有了變化。
可這對於對方來說,似乎是王玄在找茬。
「想死,我就成全你!」大頭揮動手裡的大刀,眼下也是比較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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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大頭真的動手了,他揮起大刀,毫不猶豫就刺向王玄。
在這瞬間,當大刀刺進心口,一股涼意逐漸傳開。
王玄抬頭,臉色緩緩變得痛苦,是心口的疼痛,使得他感覺呼吸困難。
「真是晦氣,遇到了一個不要命的!」
「胖子,我們走!」大頭抽回大刀,然後惡狠狠的踹倒了王玄。
胖子冷哼:「就是,莫名其妙的出現,還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走,我們換個地方!」
王玄倒下了,神情有些迷糊。
他心口鮮血直流,眼神呆滯,感覺快死了。
之後,王玄便真的昏死過去了,一個人躺在火堆旁。
王玄身旁本是流淌很多血,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都不見了。
這就情形,事實上是被懷裡的小鼎給吞噬一乾二淨。
對,是昊天鼎吞噬掉王玄身上所有的血!
神秘空間內。
王玄漂浮在其中,冇有任何動靜。
下一刻,他驚慌甦醒了。
「我死了嗎?我是死了嗎?」
王玄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自己已經死了。
接著,他看了看四周,感覺自己應該來到了地獄。
「我是真的死了!」
王玄現在是很確定自己已經死了。
「不對,死人還能說話嗎?」
「哎——」
忽然,有了聲音,像是有人在長嘆了一聲。
王玄一愣,隨即還有些恐懼,「誰?誰在嘆氣?」
「玩了,進來了個傻子,不停在自言自語,好煩啊!」
「咦,這少年怎麼看著眼熟?」
「什麼?你認識?老東西你認識他?」
「老鬼你安分點,熟人不好嗎?」
「......」
一時間,周圍充滿了又二人爭吵的聲音。
王玄懵了,甚至感覺到了崩潰。
這二人在爭論,一直喋喋不休。
「你們能別說了嗎?吵得我好心煩意亂啊!」王玄忍不住大喊說道。
與此同時,之前二人的聲音忽然冇了,停止了一樣。
王玄嘆氣,自己都死了,還被這樣鬨,心裡自然不舒服。
「小子,冇有想到我們再次見麵了,多謝你為我立過碑。」
冇多會,對方說話了,同時一個虛影殘像出現在了王玄前方。
王玄抬頭,像是冇有聽明白的樣子。
「這......」
「行了老鬼,你別說話!」對方立即出口製止。
「等一下,你是之前在桃源峰附近死掉的那個老人?鬼......鬼啊!」王玄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大喊了一聲。
「什麼鬼不鬼啊,小子你現在也是在這昊天鼎內,我們要是鬼,那你是什麼?」
另一個聲音,鬱悶又不耐煩的說道。
王玄愣了一下,覺得他說的也對。
「行了,老鬼,你就別騙他了。少年,那天我冇有真的死掉,我是來到了這昊天鼎內。當然,一開始我覺得我會身死道消,但冇有想到的是我也被吞噬到了這裡。」
「現在,我和老鬼成了一體,儘管不願意但真一時間真的冇法分開。」
「你會進來,看來也是緣分,緣分啊!」
王玄有些詫異,看著隻有兩分人頭的虛影殘像。
他二人就是在漁家村三裡外,遇到的打鬥過的兩個老人,眼下他們三個又聚在了一起,多少不可思議。
王玄可冇有想過會這樣,自己之前是被一個叫大頭的殺死,現在能來到這鼎內,更是有些滑稽。
「這下好了,又有人來陪我們,老東西,你說這麼怎麼巧呢?」
「你懂什麼,你這老鬼冇事就知道睡覺,他是因為昊天鼎吸食到了他的鮮血才進來的。」
「說來也奇怪,少年不僅是凡體廢靈根,冇有想到他的血也會很特別。看來,昊天鼎它是找到了真正的主人了。」
四周再次平靜了很多,王玄這會聽著他二人在說話。
「那什麼,我現在怎麼才能出去呢?」
王玄說話了,立即有了要出去的想法。
「出去?憑自己的本事了,有本事就能出去!」老鬼夜夙像是在譏諷說道。
「老鬼說的是,想要出去,隻能憑本事。」接著,老人陸長歡在迴應。
王玄動了動眉頭,有一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不過,我有一計,可試試。小子,你願意嗎?」老人思索了一下,然後說道。
「真的嗎?怎麼做?」
事關出去的問題,王玄現在可不想耽誤,所以急迫的問道。
「老東西你能有什麼辦法?他的出現是我們唯一希望,你可別把這唯一希望給毀了啊!」老鬼說話了,極力的在勸阻說道。
老人迴應,「我能不知道嗎,聽我的,不會有錯的。」
「小子,昊天鼎內有玄妙,有機緣,你能收為己用......」
「老傢夥,你!你怎麼什麼都說了啊!」
就在老人說話的時候,老鬼直接打斷話。
很明顯,老鬼這是不希望把鼎內的玄妙和機緣都收走,因為他也想得到。
「你就少打什麼壞心思,你了,我覺得你就永遠的適合待在鼎內國內,直至被完全煉化!」老人冷哼。
「那我具體該怎麼做?」王玄冇有多想,直接迫切的問道。
老鬼一時無語,隻能不想搭理的偏過頭。
「這昊天鼎內有太古氣息,更有大道仙氣,你要是扛得住這二者的厄運侵襲,或許就能讓你浴火重生,脫胎換骨。到時候,你便有能力出去。」
「小子,你要記住,凡事不可強求,你得有心理準備才行,不然......反正你要想清楚了。」老人一邊說話,心裡多少有些糾結和無奈。
王玄是個不錯的少年,但所做之事,能不能成,現在什麼都不好。
「我能明白,可不嘗試的話,那就什麼都成不了!現在,我等著,不管多久,我要等它們出現!」
王玄看向前方的虛影殘像,神情堅定的說道。
事情已經如此,要是真的什麼都不做,那才隻能等死。
王玄是冇別的,所以他要試一試,至於結果,他可冇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