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斬仙劍的下落。”
……
聽到這話,全場寂靜,似乎在這一刻,三個妖怪也怔住了。
緩了兩秒,突然“噗嗤”一聲,卻見那黃皮子和大蟒,突然捧腹大笑起來……
一旁的夢澤,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心裡頭暗暗地罵了一句:丟人。
沒想到,死到臨頭,身旁的這名男子,竟然還想“斬仙劍”為噱頭,欺騙這三個妖怪,好用來拖延時間,這不是腦子有毛病嗎?
難道這未亡人忘了他們自己剛纔是怎麼被騙過來的了嗎?
竟然還想要用這三個妖怪將自己騙來的招數,哄騙這三個妖怪,真是瘋了。
然而,麵對三隻妖怪的嘲笑,未亡人卻像是絲毫不在意,繼續開口說道:“三位上仙,我真的知道那斬仙劍的下落。”
狐狸冷笑一聲,麵露不屑,說道:“那你說說。”
“實不相瞞,早些日子,我就已經來到了這片地方,一日夜裡,突然隻見金光閃爍,我瞧著有些不對勁,就順著金光發散出來的方向走……”
未亡人眼神裡頭閃著光,彷彿回憶起當日的場景,曆曆在目。
那一夜,他於關家鎮歇息,夜半三更,卻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於是閒來無事,便出門閒逛。
沒曾想,剛進山,便見山中深處,有異象紛呈。
他心中暗暗吃驚,便去檢視。
往大山深處走,沒多久,未亡人便瞧見一山坡,山坡之上,有幾塊巨石,定睛一看,卻見那巨石之中,插著一把銀白色短劍。
當下,未亡人內心震驚不已。
聽完這故事,莫說是這三個妖怪了,就連一旁的夢澤,都忍不住要笑了。
還未等三個妖怪開口,夢澤一臉不輕蔑,說道:“若按照你這麼說,既然你已經發現了那斬仙劍的下落,為何不取?”
“取不了啊!”
未亡人一拍大腿,十分激動地說道:“那斬仙劍被一團光霧包裹住,方圓十米,靠近不得,這能量強勁,我使了天大的氣力,也無法打破這層防禦結界,根本拿不到這斬仙劍,無奈隻能回來了。”
“照你這麼說,你的運氣豈不是比這所有的修行者還要好?這麼多人來尋這斬仙劍,都不見其影,卻是被你輕輕鬆鬆就遇上了?”
夢澤自然是有些不太相信未亡人所說的話。
畢竟,她這費儘心力,想要找尋斬仙劍,到頭來,卻是落入妖物陷阱之中,而一旁的未亡人卻說散步閒逛就找到了斬仙劍,這不是胡扯是什麼?
“大哥,要我說,一口吃了這小子吧,懶得聽他廢話了。”
黃皮子對著狐狸說道。
一旁的大蟒,也點了點頭,陰冷冷地說道:“這小子想要活命,拖延時間,也不知道編個好聽點的故事,這故事一聽就很無聊,連稍微潤色一下的心都沒有,這小子是真把我們三個當畜生忽悠了。”
“不是,你們不就是畜生嗎?”
未亡人瞪大了眼睛。
“你小子再說一句?”
大蟒臉色一沉,勃然大怒,正欲出手。
一旁的狐狸,卻是將手一橫,攔住了他,說道:“不急。”
聽到這話,大蟒冷哼一聲,這才忍住了脾氣。
未亡人瞧見他這模樣,嘀咕著說道:“真是奇了怪了,這還能忘祖不成了?明明是畜生,還不讓人說。”
“你在嘰裡咕嚕說些啥呢?”黃皮子也有些聽不下去了,罵了一句。
“沒啥,沒啥!”未亡人連忙搖頭。
估計也知道,自己要是再繼續說下去,真的會小命嗚呼!
狐狸深吸了一口氣,思索片刻,再次開口,問道:“你剛才說的斬仙劍所在的地方,你可還記得?”
“大哥,你真相信他啊?”
大蟒有些驚訝。
狐狸瞥了它一眼,說道:“要殺他,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一時之間,大蟒也沉默了。
這倒也是。
斬仙劍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即便他們心裡覺得,未亡人有九成是在胡說八道,不過,但凡還有一成的可能性,問問這下落,也是可以的。
誰又不想得到這斬仙劍呢?
這可當初李長生留下的法器啊!
未亡人咧嘴一笑,數道:“三位上仙,我當然記得那斬仙劍所在之地,我可以帶你們去,不過,你們可得要答應我,若找到那斬仙劍,放我一條生路,如何?”
“哼,你還跟我們談起條件了。”黃皮子冷笑。
未亡人說道:“你們殺我們,對於你們而言,作用不大,無非就是吸噬一些精血命魂罷了,對於你們這等實力強悍的大妖而言,這點精血命魂對你們修為道行的幫助微乎其微,可若是能尋到這斬仙劍,便可有機會感悟上頭留下的大道法則,說不定,修為道行突飛猛進,不在話下。”
“好了,彆廢話了,帶我們去。”
狐狸沉聲說著。
“先殺了這女的吧!”
大蟒眼神裡頭閃著精光,便準備要對夢澤動手。
“不是,上仙,你這太心急了吧?以後怎麼做大事?”未亡人連忙說道。
“哼,這女的跟你又不是一起的,我們殺她,關你什麼事?”
“上仙,你這就不懂了,你以為我為什麼跟著她?還不是覬覦她的美貌,我對她可是一見鐘情,你要是殺了她,那我寧願殉情,也不告訴你們斬仙劍的下落。”
未亡人一臉要感慨就義的模樣。
“呸,登徒子!”
這一番話聽得夢澤都懵了。
“行了,彆說了,你們兩個,起來,帶我們去。”
狐狸陰狠狠地說著,沒打算讓大蟒動手。
這一下子,未亡人和夢澤這才從地上爬起來。
未亡人走在最前頭帶路,其餘的人,則跟在他的身後。
三隻妖怪自然是不擔心這兩人使詐,畢竟,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但凡未亡人敢動歪腦筋,以大蟒的脾氣,絕對一口就將他吞下去。
夜色幽深。
不知不覺之間,林間再次彌漫起了白霧。
未亡人帶著幾人,
走了估摸半個時辰,突然便能聽見一陣溪水流淌的聲音。
大蟒有些不耐煩了,看向未亡人,怒道:“你他孃的,這關家鎮離這有些距離了,你確定你當夜是散步散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