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最近開拍一部大戲,叫《血光之災》,是一部靈異懸疑劇。
為此搭建了相關的取景地,花費了不少的錢財。
開機儀式,一般都需要祭天祭神,然後打聖杯之類的。
這一切,都是由劉家明來負責。
今日是祭天祭神的日子,自然是個大好的日子。
到了場地之後,劉家明便開始安排指揮著相關的人員,佈置一切。
這部劇的導演,其實與龐貞貞算得上是一夥兒的,這部劇其實就是由黃鼎天投資選角的,導演都是黃鼎天找來的,自然而然,這導演也得要給龐貞貞幾分薄麵。
“你們、你們,去那裡……把那紅花給係上,還有那待會兒化寶的焚燒爐趕緊弄過來,擺在這裡……”
劉家明手裡頭拿著一個小羅盤,在場地之上指揮著眾人。
“劉大師,這祭天祭神的供桌擺放朝向,可有講究?”
“坐北朝南,就這個地方。”
劉家明說著,往一個空曠的場地上用手一指。
此時,龐貞貞雖提前到了劇組,但卻待在一旁的遮陽棚裡頭,跟導演、編製等人樂嗬嗬地聊著天,隻等著劉家明弄完了,便可開始祭天。
照理說,這些準備事宜,自然是已經提前準好了所用的物件,到了場地,將東西擺放上去,隻等時辰一到,等劉家明主持完儀式,大夥兒上香,化寶,然後打聖杯,圓滿結束今天的事宜。
這些流程,之前就已經辦過好幾次,從來沒有出過任何問題,大家夥兒自然也沒往心裡頭去。
李長生來了這裡,一下車,還未等他說話,看著麵前已經搭建好的巨大的戲場,靈蛇倒是先皺了皺眉頭,狐疑地說道:“老李,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這一片地方,氣場有些不對勁?”
“我也感覺到了,不過先不急,看看情況吧。”
李長生麵色淡然地說著。
周圍的人都在忙,他雖幫忙做了些事情,但總體而言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忙活完了之後,便朝著遮陽棚的方向走去。
遮陽棚裡,聚集了不少這部劇的參演人員,大家都在嘻嘻哈哈地聊著天,當然,全場的主角自然是導演和龐貞貞。
“導演,你是怎麼找到這塊地方搭建戲場的?這位置還算不錯……嶺東這片地方,寸土寸金,能找到這個地方,簡直就是天大的運氣。”
演員裡頭,有人露出了羨慕的神色,開口詢問道。
這一次開拍的這部劇,對戲場的要求十分高,尋常地方的取景,怕是都不合格,而且價效比也不高,雖然重新搭建戲場,需要耗費一定的人力物力,但整體算下來,還是能夠節約一大部分的資金的。
導演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說道:“你們怕是有所不知,這一塊地方,早年間,是一座廟宇,後來斷了香火,破敗了許久,漸漸的也就荒廢了,相關部門一直尋思著找人接手這塊地方,我瞧見租賃價格便宜,便將此處接了下來,尋了人將這上頭的破廟拆除,這才搭建了這片戲場。”
“原來是這樣!那可太好了,若是後續還有其他的劇目要開拍,差不多型別的,依舊可以使用這片戲場。”
“對啊,一舉多得,還是導演好眼光。”
……
在場眾人,紛紛誇讚起來,都忙著捧導演的臭腳。
導演哈哈一笑,看向龐貞貞,說道:“還得是多虧了龐小姐,若不是有龐小姐的關係,我們要拿下這片地方搭建戲場,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貞貞姐演技好,能耐大,等到這部劇殺青上市,一定爆火……”
“誰不知道,近幾年來,最當紅的小花旦,當屬貞貞姐了……”
……
眾人如同倒了風向一般,又開始紛紛捧龐貞貞,倒是讓龐貞貞一陣舒爽。
遮陽棚裡頭,李長生聞言,卻是眉頭微微一皺,突然開口問道:“導演,這地方原先那廟宇拆除之後,在搭建戲場之前,是不是沒有做淨土淨宅的處理儀式?”
“什麼?你……你是誰?”
導演聽到這話,先是怔了一下,隨後目光看向李長生,瞧著有些臉生,便開口問道。
“哦哦,這是我們團隊裡頭新進來的風水顧問,今天第一天上班,叫李長生。”龐貞貞笑著連忙介紹道。
“原來是李大師。”
“奇怪了,團隊裡頭,不是已經有劉大師在負責了嗎?怎麼又請了一個風水顧問?”
“李大師瞧著倒是年紀尚輕,這年紀輕輕能進貞貞姐的團隊裡頭,真是年少有為啊……”
不少演員,雖不清楚李長生的來曆,但也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導演是個圓臉的胖子,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此時用手扶了一下鏡框,說道:“哦,這部劇是龐小姐的那邊的人投資的,所以早前拿下這塊地搭建戲場之前,我也曾諮詢過劉大師,但劉大師說了,照常搭建戲場就行。”
“這樣啊……”李長生皺了皺眉頭。
導演瞧見,有些好奇,說道:“李大師可是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
李長生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是有不妥的,這裡原先是廟宇,既然是廟宇,裡頭必定是有神明的,後來廟宇荒廢了,這廟中的神明估摸著便離開了,那後頭占了廟宇的,想必是一些妖魔邪祟,這些妖魔邪祟流浪在外頭,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棲身之地,你們將廟宇拆除,就該做一下清淨此地的法事,將其送走或是清除,如今法事不做,又在這上頭搭建了戲場,等於占了那些妖魔邪祟的地方,於戲場不利。”
“還有這事?”
眾人聞言,紛紛大吃一驚。
導演瞪大了眼睛,說道:“可是這戲場搭建一百天裡頭,卻是沒出過什麼事情,一直以來都如同劉大師所說的,順順利利,這部劇是這戲場第一次投入使用,我們今日會做祭天和祭神的儀式,想來應該不會有事,劉大師也覺得沒問題,李大師是不是有些多慮了?”
龐貞貞眉頭一皺,說道:“李先生,這一塊的事情,一直都是劉大師負責,你初來乍到,估摸著應該是有一些事宜不太清楚,要不然,你與劉大師商議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