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
竟然有人想要救褚決明!
高空之中,那件化作神光的法器狠狠地砸在了護山神陣之上後,瞬間被震起。
一時之間,整片天地搖搖顫顫,似是隨時都要碎裂一般。
這護山神陣雖扛住了法器的第一下攻擊,但很顯然,這外圍的攻勢十分強大,若是再接二連三來幾下,恐怕這護山神陣也抵擋不住。
“何人如此大膽?”
顧遠寒一聲怒喝,目光淩厲,直朝著高空之中望去。
黑暗之中,卻見那身影氣勢騰騰,手中如托有一件法器,龐大的威壓,從他手中的法器之中發散而出,似是在這一瞬間,橫壓整個山頭。
“齊泓莊!”
待到看清此人,李長生的臉色驟然一變。
“齊泓莊,你要做什麼?”
張通玄也驚住了,禁不住放聲大喝。
要知道,齊泓莊的手中,可是有葛天師所留下的“五嶽真形圖”,這件法器恐怖無比,乃是目前人世之間僅次於“天師法印”的存在,一旦他從外圍借用法器的力量強行破除陣法,那麼即便這個護山神陣再怎麼堅固無比,也抵擋不住這強**器的威力。
“李仙師,張天師,今夜褚決明不能死,我要帶他走!”
齊泓莊麵露威嚴之色,立於高空之上,幽幽的目光,直朝著下頭看來。
“你要乾什麼?他犯下大罪,不能走!”
“大罪?何罪?”
聽到這話,齊泓莊沉聲問道。
李長生說道:“他乃是二十八星宿之中的叛徒,牛金牛被他所殺,這件事情板上釘釘,他也已經承認,既是如此,我等自然不會放他走。”
“既然這樣,那這件事情,也該由我們二十八星宿內部解決,李仙師和張天師不應該插手,今夜……我要帶他走。”
齊泓莊似乎對於李長生所說的話,並不打算多做質疑,但他依舊執意要帶褚決明走。
“不行!齊泓莊,你同為朱雀位的星宿,難不成,你要包庇叛徒?大帝賜你‘五嶽真形圖’,可不是讓你這麼用的。”張通玄麵露怒色,這一刻,氣得直跺腳。
莫說是他了,就連李長生也萬萬沒有想到,齊泓莊會出現在龍虎山這個地方。
難怪,之前一直察覺到褚決明的神色有些不對勁,被困在了陣法之中後,會時不時地看向遠空,似乎在等待什麼人。
現在,一切都清楚了,原來褚決明在等的是齊泓莊!
二十八星宿之中,換做是其他人,任何一個出現在這裡,對於李長生三人而言,都不足為懼,唯獨齊泓莊!
他是目前人世之間,擁有恐怖殺器的星宿真君,本身實力又是登峰造極,最重要的,是他與褚決明同為朱雀位的星宿,難免會因為私交之情而起私心。
“李仙師、張天師,今夜褚決明不能死在這裡,我一定要帶他走,你們若執意不肯放人,那就莫要怪我不客氣了,我唯有強行打破這龍虎山的護山神陣!”
齊泓莊的聲音震響在天際之上,宛如天雷滾滾。
隻見他一步踏出,整個人氣勢渾然,衝霄而起,滔天的威壓,橫衝直撞,手中所托的“五嶽真形圖”發散出七彩琉璃的光芒,熠熠生輝,一股聖潔的天道之力,從法器之中彌漫而出。
“該死的,齊泓莊,你這‘五嶽真形圖’可是當初我們拚了性命幫你從萬域山之中取回來的,如今你要拿它來對付我們不成?”
張通玄氣得咬牙切齒,直跺腳,要是可以,他恨不得立馬就跳上去,給齊泓莊來幾個大耳巴子!
“幫扶恩情不敢忘,但一碼歸一碼!”
齊泓莊麵色嚴肅,對要人這件事沒有半點讓步。
“哈哈哈哈……你們想要殺我,看樣子還真是有些難!”
褚決明突然仰天大笑起來,麵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一掃在場幾人。
現如今,戰局變幻,令人意想不到。
剛才還幾乎已經陷入了死局的情況,如今卻因為齊泓莊的出現,而徹底發生了變化。
當然,真正足以令戰局發生變化的,不是齊泓莊,而是齊泓莊手中的那件“五嶽真形圖”。
這等恐怖強大的法器,一旦威勢全開,即便強如李長生這等人物,也根本不可能做到與之硬撼。
李長生目光朝著褚決明看去,沉聲說道:“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平安離開龍虎山……張通玄、顧遠寒,你們禦陣攔住齊泓莊,我來殺他……”
“是!”
聽到這話,張通玄和顧遠寒神色一震,氣勢再起。
這一瞬之間,李長生直衝褚決明飛撲而去,隻見萬丈神光飛耀而起,高空之上,那把銀白色短劍化作巨大的光柱,攜天地之威,日月之力,劈斬而下。
另一頭的張通玄一聲厲喝,猛然一個跺腳,整個龍虎山上的護山神陣開始發出了轟鳴的巨響,隻見四麵八方,一道道神光衝天而起,在高空之中交織,不斷加固陣法的威勢,磅礴的氣勢蕩掃而出。
顧遠寒禦劍衝天,“真武誅邪劍陣”的威勢,這一刻,也像是覆著在了護山神陣之上。
“既然如此,多有得罪了!”
齊泓莊的眸子之中,精光一閃而過,當下沒有再打算留情,隻見他手中所托的“五嶽真形圖”迎空一擲,一道神光衝天而起,天際之上,這巨大的陣圖鋪卷開來,各種異象紛呈不斷,卻見那三山五嶽,巍峨雄偉,高大恢弘,滔天的威勢,暴漲而出,如同要震裂九天,“刷”的七彩神光從那陣圖之中一掃而出,直衝龍虎山護山神陣而來。
轟隆隆!
一聲巨響。
瞬息之間,磅礴雄厚的力量,將顧遠寒的“真武誅邪劍陣”覆著在那護山神陣之上的一百零八把神劍瞬間震散,衝擊力的餘波,依舊落在了護山神陣上,整個陣法開始氣息紊亂,出現了龜裂的紋路……
眾人見狀,不由得一臉駭然,都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